第4章 离开
数日后。
星斗森林混合区一处峡谷中,一个八岁小孩脚下两个魂环升起,湛蓝色眼眸凝神注视着前面、五只魂兽,它们身后躺着几只失去战斗的魂兽,衣服有些破损。显然是战斗一会儿了。
他是人类,亦不是滥杀之人,对魂兽也有同情,万界中斗罗的魂兽是最惨的了。
每个种族都是一样的,不可能只有你能杀它,它就不可杀你,他可不像唐三猎取魂环还要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他母亲是魂兽,猎杀魂兽时也不见他手软。
上官辰的魂环也不是猎杀魂兽得来的,他身上的魂环是碧姬、紫姬找那些生命走到尽头,无法突破的魂兽献祭。但被他拒绝了,不想在温暖没有血腥中成长。一步一个脚印。实力靠自己努力拼搏才不会埋没双生武魂。
脚下黄、紫、两个魂环升起,一柄剑缓缓出现在手中,是他的第一武魂,"天邪剑"剑鞘剑体通体呈天蓝色,色泽鲜亮,隐隐有波光流动,亦是他主修的武魂,应龙武魂他九十级后附加魂环,二十八级,这么久了,他没提升是他知道,锻炼体魄才能吸收超越极限的魂环,不然他第二魂环怎么是紫色千年的。
眼神凝视着,“第一魂技:泣血。”
黄色魂环亮起,周身魂力化为血气长剑,三段攻击分别攻向前跑的三只魂兽,可单体亦可三剑齐发。
远处山峰站着一人一兽,正注视跟魂兽战斗中的小孩,迟疑道:“紫姬姐姐,你我都知道小辰心思不在这里,为什么不放他去人类世界呢?”
“他这些年也不是一两次想出去,你没发现吗,这几个月的提升远不如从前了,身体强度倒是提升不少。”
一副不解,眺望着眼前身穿黑色衣裙的女子,
“不是不想让他去,是主上这么说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手指轻抚眼前的发梢,姿态显得缭绕动人,意识到三眼金猊这些年一直在小辰身边,向三眼金猊转过头来,了然轻笑道:“怎么,这就不忍心了,是不是……”
被别人这么注视着,还有那看透的眼神,眼神躲闪,害羞的别过头。她的心忽然跳了一下嘴硬道:“怎么可能,他是人类,我是魂兽,我怎么可能喜欢他?那家伙小小年纪坏透了,打死都不可能喜欢。”
她怎么会喜欢这家伙。
眼眸里的笑意越来越明显,噗呲一下笑出声来,调侃道“我什么都没说呢,你解释什么啊……”
嗓音里隐有笑意,这亦是近墨者赤,旁观者清吗?阳光四下流淌,逐渐炎热起来的空旷山头。无限膨胀开来的寂静。消失了所有声音的。
她低着头,脚不停地在地面上磨蹭,整张脸像是被火烧,一双长长眼睛,泛起了羞涩的红晕,不好意思道:“不理你了,我先回去了。”
临行前,目光的转向峡谷,只见那道飞奔向魂兽的身影,转过身反向下奔去。
她离去不久,这里多出了一道身影,一身碧绿色的长头发,披散身后,翠绿色的衣裙,包裹着那苗条的身材,眼眸亦是翠绿色的,她出现的瞬息间,有着浓厚的生命气息。
她亦是星斗大森林凶兽之一的,治疗系魂兽,翡翠天鹅一族族长,四十万修为。
……
几年后。
生命之湖,竹屋十里外,一个十岁样子却成长为少年形象,斗罗大陆真是个神奇的大陆,修炼之人成熟的不像话,他湛蓝色的眸子目光清澈,其中却又藏匿着男孩少有的不羁,长长的睫毛温顺地附在他的眸子上,他的鼻子坚挺,好似从中透露着一种倔强的个性。
黄、紫、紫、三道魂环以黄到紫从上向下环绕周身,剑鞘剑柄通体呈天蓝色,色泽鲜亮,隐隐有波光流动。
他注视着前面的三眼金猊,他的目光深邃,四周飒飒作响,拔拉诩水声。
喘气道:“秋儿不打了,你我都奈何不了谁?太累了。”
他不想打了,现在三十五级魂力是可以和五千年的三眼金猊打的有来有回,身体素质增强,他可不想伤害她。。
而王秋儿不想放了他,以他的修炼速度,以后她亦不是他的对手了,现在不好好欺负欺负,将来就被欺负了。
“不行,我还没有打够呢,你不能耍赖,快起来,我们接着打。”
语音未落,连忙奔向躺平在地上的上官辰,而眼圆睁,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一人一兽注视着,上官辰直视三眼金猊,看着她的竖瞳,回想原文中她的经历!就不爽!眼里满是唏嘘。眼神中带着暴虐的狠厉,如嗜血的野兽。之后眼中的厉色一闪而过。
斗罗大陆的魂兽命运被唐三安排的明明白白,他不相信一只是星斗森林有着命运的魂兽感应不到极限斗罗的气息,还义无反顾的跑出去,这里面没点文章他可不信。
王秋儿注意到他的眼神,暴虐中还有强烈的怜惜,虽然一闪而逝,还是被他捕捉到了,柔声道:“你怎么了,刚才你的眼神好可怕……”
“没什么,你看错了。”他想改变三眼金猊以后的命运。化形后可是一个美女,他不可能放过。来到斗罗不泡几个美女,还来这里干什么,当太监吗?亦不是他的风格啊?
左手不经意间触摸她的竖瞳,她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极致,呼吸越发急促,直愣愣的看着他,似乎被什么感染了,鬼使神差的将头低触在三眼金猊竖瞳上。
片刻。
竖瞳散发刺眼的白光,笼罩住两人,里面发生什么无人得知……。
白光退去,王秋儿整个都是晕乎乎的,转身仓皇逃离,这是她的弱点,亦是最敏感的地方,现在却被一个人类触摸和抵触,亦难怪她羞赧的逃离。
坐视她逃离的背影,上官辰无奈一笑,尴尬的摸了摸头,转身走向竹屋跟碧姬她们告个别。
是要离开了。
………
蝉鸣蛙叫,夜色昏暗,月牙高高悬挂在树梢。
翌日,晨光熹微,旭日东升。
屋外的上官辰侧头喵了一眼旁边的竹屋,竹屋不大,屋子外的花草散发清香,房门紧闭,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告诉她一声,他跨前几步,敲了敲门。
咚咚、
低声道:“秋儿,在吗?。”
咚咚、
“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