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浑元桩
“这些,都是城府军的士兵们,必须练习的武功!”
陈宇一边看着装备面板上显示的效果,一边梳理脑海中出现的武功记忆。
“拳法,刀法,枪法,箭术,呼吸法......”
思绪流转,下意识地朝着身前的空气出拳。
轰!一阵气浪掀起,石砖砌成的墙壁上抖落出不少灰尘。
“这是我的肌肉记忆?!”陈宇激动地看着自己的手,方才出拳时发力过度带来的疼痛根本左右不了他的兴奋。
“靠着【不屈军魂】这一个装备就能得到五门武功,而且还是小成,这也太bug了!”陈宇循着记忆中的拳路,在原地尝试挥拳。
虽说陈宇已经尽量不发力,但身体还是有酥麻的感觉。
“果然,和【家传柴刀】的效果一样,我的身体跟不太上......但拳法和呼吸法,都有强身健体的功效,我大可以直接用小成的拳法和呼吸法来练习。”
陈宇当即把木门牢牢关上,在家里收拾出一块空地,准备进行试验。
小成的基础拳法,在军队当中,是用来外练皮肉的。
而基础拳法中的基础,就是桩功:浑元桩。
陈宇一上来,就施展出小成的浑元桩。
身体正直,后脑、颈部与脊椎成—条直线。腰背直而不挺,自然站立。
松肩横肘,腋下全虚,双手探出,胸前环抱,掌心在同一水平面上。
臀部如坐高椅,两腿分开站立,与肩同宽,足趾抓地,足心涵空。
上中下三个部分的位置要点完美达成,还能够让自身维持在一个放松的状态。
‘这就是桩功?!’光是做着这个动作,陈宇身上就开始冒汗。
全身渐渐变得火辣,甚至各个关节部位,都有些被灼伤的感觉。
但与强行使用一牛之力,或者施展拳路,全力出拳时候的痛感截然不同。
直觉告诉陈宇,这种不适感是打磨自身体魄的过程,而非单纯的痛苦,折磨......
或许是因为陈宇原本的身体完全配不上小成基础拳法的武学造诣,浑元桩的效果非常好。
肌肉在发力,撕裂,修复......不断循环整个过程,速度远超装备带来的记忆当中的认知。
“能行!”陈宇大喜,咬紧牙关,奋力坚持。
汗水越来越多,衣服湿得贴紧在身上,似乎有一个门槛在自己面前,将要跨过。
到了,要到了......
外界,天色已黑。
陈凌掀开草席看了眼自己的弟弟。
皮肤微微显红,满身是汗,一副双手举高,屁股撅起,像是入了魔的样子。
她赶紧爬出来,伸出手指去探陈宇的鼻息。
“呼,还活着......小雨!小雨!你是咋了?”
陈凌伸出手想去摇晃陈宇的身体,让他清醒。
“啊!”陈凌立即捂住自己的嘴。
她没想到手摸上去,居然异常滚烫,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陈宇身上冒着热气,还有不少黑色的东西从毛孔中排出来,带着浓烈的恶臭味。
“小雨!小雨!”陈凌赶紧继续叫唤自己的弟弟,但迫于形势,也不敢大声说话,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咚咚咚!
木门突然被敲响,陈凌吓了一大跳,陈宇刚刚才入了魔,大半夜的又有人敲门,肯定不怀好意。
不过外面敲门的声音比较轻柔,尝试几次后见没人回应,便直接消失。
陈凌松了口气,继续观察自己弟弟身上的情况。
她在药铺工作,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
这种浑身发红发烫的情况,她曾经听武馆里面的人提到过。
似乎......似乎是叫走火入魔?!
无数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若是小雨走火入魔,我该如何是好......”
咚咚咚!
又是敲门声响起,不同的是,还有轻微的说话声传了进来:“小凌,宇哥儿,你们是咋了?”
陈凌听出来,外面是福婶的声音,她抿抿嘴,虽说自己躲在家里这事要保密,但是对方既然是相熟已久的邻居,如今陈宇又突然进入这么邪门的状态,她决定开门向对方求助。
“福......”陈凌刚想开口,就被一个大手捂住嘴巴。
陈宇已经醒了过来,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地洞,让陈凌尽快躲回去。
陈凌看着弟弟严肃的样子,将想问的话都吞到肚子里,快速掀起草席藏回地洞里。
嘎吱!
木门推开,陈宇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量外面的人影。
“福婶啊,怎么了?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敲门,是有什么事吗?”
福婶踮起脚尖,往屋内看了看:“没有,听到你们家里有声音,我就过来看看...是小凌回来了吗,我刚刚怎么好像听见了她的声音。”
陈宇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姐还在内城呢,估计明天才回来。”
“我明明......”福婶还想说下去,但陈宇直接把门关上:
“早点休息了福婶,明天再聊。”
屋内传来打哈欠的声音,便彻底安静下来。
见状,福婶也不好再打扰,只是用不死心的眼神又沿着木门的缝隙看了几眼,才悻悻离去。
过了好一会,陈宇才轻轻掀开草席。
下面的姐姐,眼睛里似乎含着泪珠:
“小雨,你刚刚是咋了,走火入魔了吗?”
“姐,我没事。”陈宇有些心虚地看向地面,方才,他练习浑元桩进入状态。
由于他的浑元桩直接就是小成的境界,加上装备面板的特殊性,竟然在不断地给他提升体质,给身体带来的提升,远大于自身的消耗。
看起来,就像是走火入魔的样子。
所以便一刻不停地进行修炼......
毕竟在这乱世里,没有实力可能下一秒就会像邓大婶一样死于非命,陈宇当然是要紧紧把握住时间。
实力够了,才有别的心思。
没想到由于没什么时间概念,一练就练到了晚上。
不过,陈宇一直将一部分心神用来进行警戒。
刚刚陈凌要开门的时候,他本能似的从浑元桩的状态中苏醒,才将其拦了下来。
“姐,刚刚福婶看我们家里的眼神不对劲......”陈宇严肃地说道,“以前,她从来不会偷偷观察我们家里面的东西,刚刚,她却一直在偷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