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很不错,让白掌柜破费了。”陈旭笑道。
付钱是不可能付钱的,他们也没人付的起。
别看他们都是官二代,每个月的零花钱也就几两而已。
当然了,他们平常的吃穿用度都是家里花钱,倒不需要自己花钱。
几两看着不少,已经够普通人家一家人一个月吃喝了。
但是他们吃的醉蟹,一只就要一两,更何况还有别的饭菜,这一顿饭得好几十两,谁请得起啊。
白元笑道:“喜欢就好,几位公子要是想吃,随时可以来,我会交代酒楼管事,全部免费。”
胡六郎笑道:“既然白掌柜这么说,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寒暄了一阵,白元亲自将陈旭他们送出了酒楼。
“哈哈,以后有免费饭菜吃,倒是能省下不少钱。”胡六郎高兴道。
“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薛三郎说道。
“怎么不对劲了?”胡六郎疑惑道。
“要是让我们天天这么吃,一个月少说得一千多两,白宇他爹是疯了么?”薛三郎说道。
“薛三郎说的有道理,咱们以后还是别来了。”陈旭说道。
事出反常即为妖。
以他们的身份,白元请他们吃一顿倒是没什么,天天吃就有古怪了。
白老员外每年都会给扬州官员送礼,而给他爹的礼物也就在两三千两左右,白元也太大方了吧?
有些人心里其实有些不以为然,但是见陈旭这么说,纷纷表示以后不去了。
陈旭虽然经常会做一些符合他年龄的事,但是在一众二代中还是很有威望的。
当然了,这里指的是和他年纪差不多的。
明德书院和扬州官学距离不远,附近有一条街道十分热闹。
陈旭看到一个地方围了很多人,好奇的靠了过去。
只见人群中,一个面色微黄的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杆长枪,正在舞着一套枪法。
一招一式,颇有气势,引得许多人叫好。
中年男子身后不远,一个看着也就十二三岁年纪,身材比胡六郎还要壮硕几分的少年,手里抱着一个铜锣,脸上挂着憨笑,看着场中舞着枪法的男子。
“此人武艺如何?”陈旭朝胡三郎小声问道。
自从知道这是知否世界后,陈旭也动了习武的念头。
虽说大周重文轻武,但是他知道等到赵宗实继位,就会改变这一情况。
文官太过看中资历了,入相的那些相公,哪个不是在翰林待个好几年,再到地方上待几年,然后还要到六部历练几年。
武官则不同,只要有军功升迁非常快。
而且文官自开国以来,很少有人封爵,就算封了也只是追封,子嗣也继承不了。
陈旭知道未来走向,自然想捞个爵位,旱涝保收。
街头卖艺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他虽然不懂武艺,却能感觉到此人和之前卖艺的有很大的不同。
胡六郎仔细看了看,说道:“此人枪法很是不凡,可是武艺平平,也就比寻常士卒厉害一点。”
陈旭闻言有些失望,他还以为遇到高手了呢,还想着要是能把这人收服,既能教他武艺,还能多个保镖。
“咳咳咳~”
中年男子突然枪法乱了起来,停下来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弄了半天是个病秧子。”
“我看他脸色不对,没想到是个痨鬼,真是晦气,赶快走。”
许多围观的人纷纷议论了起来,有的怕被传染,捂着鼻子直接走了。
“我爹才不是病秧子!他只是受了伤!”
中年男子身后的少年见父亲咳嗽起来,连忙上前扶住了父亲,听到围观的人议论,气愤的瞪着他们。
“呵呵,你爹他面色枯黄,我看活不了多久了,你还是带他回家吧。”一个男子笑道。
“是啊,这要是死在街头多晦气啊。”有不少人附和道。
“我打死你!”
少年气的脸色涨红,一拳朝说话的男子挥来。
“阿牛,别…咳咳咳~”
少年的父亲想要拉住发怒的儿子,但是他本就有伤在身,加上一着急,又咳了起来,根本使不上力。
被称为阿牛的少年,速度十分快,一拳砸到了说话的中年男子脸上。
“啊!”
中年男子发出一声痛呼,倒飞了出去,落在了地上,抽蓄了几下没了动静。
“啊!杀人了!”
围观的人被这一幕吓坏了,看到倒地的中年男子脸上流出不少献血,人一动不动,还以为死了呢,惊呼一声,四散而逃。
阿牛不解气,还想再打,他父亲终于缓了过来,喊道:“住手!”
“爹。”
阿牛闻言又恢复了之前憨憨的模样,好像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回到父亲面前挠了挠头。
“你…咳咳,你想气死我啊?”
他父亲看了看躺在地上不动的男子,脸上闪过一丝潮红。
“乖乖,不得了。”
胡六郎惊讶道:“我还以为他只是个花架子,没想到竟然有伤在身,要是没伤的话,此人武艺定然不俗。”
他虽然从小练武,年纪却不大,眼力不足,没有发现中年男子有伤在身。
“别说了,我们赶紧跑吧,谁知道那家伙会不会揍我们。”薛三郎脸色苍白道。
“是啊,我们快走吧。”其他人也附和道。
就在这时,一队官差赶了过来,将父子俩围了起来。
“竟敢当街行凶,给我拿下!”领头的捕头说道。
阿牛闻言连忙将自己父亲挡在身后,瞪着眼睛,凶狠的看着那些官差。
“哟呵,还敢拘捕?如果敢反抗,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捕头连忙握住了腰间的长刀。
虽然阿牛看着年纪不大,然而那气势却让他有些害怕。
“阿牛!”
男子将阿牛拉到身后,拱手道:“官爷,我家儿子顽劣,失手打了人,我们愿意赔偿。”
“人都被你们打死了,岂是赔偿就能解决的?识相的老实一点跟我会衙门,等调查清楚,自然会还你们一个清白。”捕头说道。
“官爷,我儿子下手有分寸,那人没死,你可以看看。”男子连忙说道。
“嗯?”
捕头闻言眉头微皱,看向一个捕快,示意他去看看。
捕快点了点头,跑到地上的男子跟前,蹲了下来,伸手在他鼻间探了探,说道:“刘捕头,这人还有气,确实没死。”
刘捕头点了点头,说道:“就算人没死,你们当街行凶,也要跟我回去调查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