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斩断情丝
老板打着哈欠的用绒布擦拭着酒杯与桌面,这是间不算大的居酒屋,已至深夜街面上大部分店都已打烊。
老板也想打烊,但他却不能那样去做,因居酒屋中还有一名顾客,唯一一名顾客。
条形桌面上摆放着两个空酒瓶,卯月夕颜已经离开,在闺蜜离开之后,夕日红又点了瓶清流一人独饮。
一斤酒精浓度在20%左右的清酒,便是夕日红是忍者体质特质,此刻也难免有些微醺。
美丽姑娘双臂交叠放在桌面,侧脸趴在手臂上,醉眼朦胧地凝视着掀开门帘后,那因恼人春风吹拂而摇摆晃动发出声响的风铃。
那风铃并未以固定方向与速度摇摆转动,而是时快时慢,偶尔停一停。
夕日红便在犹豫,犹豫是否要继续等下去,这里是自火影大楼去往宇智波最宽阔与最短的那条路。
她心知这是一种不合理及不道德的情愫。
虽然父亲已经在忍界大战中身死,夕日家族火影系的烙印却越加深刻,如果不然她不便不能加入精英班的与猿飞阿斯玛亲近。
而对于阿斯玛,夕日红又有着另外一种情愫。
或是儿时很亲近,但现在喜欢是不会有的,夕日红便不会去喜欢那般目中无人、中二跋扈的不成熟之人。
但闺蜜与好友总是默认她终有一天会与阿斯玛在一起。
因为阿斯玛锲而不舍的追求,因为阿斯玛的身份,及三代目火影已默认她便是猿飞家的儿媳。
火影之子迷恋与爱而不得之人,虽嘴上不屑,夕日红却享受着这个身份为她带来的虚荣。
而现在,她却对一个名声并不算好的宇智波产生了莫名的情愫。
他就比阿斯玛更加目中无人与中二,不同时是他有着与那态度性格相匹配的实力。
而当这两种元素对等时,那被厌恶着的自我中心与狂野作风,也成为了一种狂态的特殊魅力。
比那狂态更加要命的是,那个男人曾带给过夕日红几乎痛苦死去又再度重生之快感高潮。
那是一种极病态之感觉,把钉子钉在木板上又拔出,空洞无法填补,便不能去当做从未伤害过。
这种空洞的伤害感觉就让夕日红痴迷、贪恋。
她尝试过忘记,然而越是急于把这记忆抹除,印象就会越清晰。
在那扑朔迷离的思想中,喉咙处那让她几近死亡的清晰触感与随后的温暖与治愈,便把她的念头带至那人身旁。
即不能忘记,那边去尝试理解,将这病态的情愫剖析与明白,然后斩去这不合理之情绪。
夕日红便在等待。
而就在居酒屋老板终于不耐烦时,那熟悉的白色身形便在道路尽头与风铃后的远方出现。
“打扰了,老板。”
扔下一句道歉的话,夕日红便精神一震的起身离开,斩去犹豫的走进夜色,带着朦胧醉意装作偶遇摇晃向白衣青年。
好巧,是宇智波秋心啊,原来你也还没有回家休息吗?
与白衣青年的距离拉进之后,夕日红便看到那双暗红色的,带有一种侵略性与不可置疑之威严的双眸。
虚伪的谎言与理由,便无法说出口。
暗红色双眸姑娘忽然手足无措地站在道路中央,不敢靠近,不敢逃离,及不想要逃离地等待着男人的靠近。
“夕日红。
你在等我?”
比姑娘高出十几厘米的秋心,居高临下审视着身前霞飞双颊醉眼微醺的漂亮姑娘,自暗红色双眸中射出之视线更是几乎把后者心中思想看穿。
不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
他妈的我欲界天主纵横一生,淦过四位数的女人及杀过至少八位数的人,怎样的变态我没有见过?
无所谓,无论是怎怪的初衷与思想也好,我他妈的一样的淦呀。
“嗯……”
提前组织好的说话已无法讲出口,夕日红只能被动地适应秋心之节奏,“我,我有些担心你,怕你和火影大人起冲突……”
宇智波与火影系素来不睦,秋心又遭遇暗部忍者刺杀,夕日红的担心便合理呀。
“不会,我便不会与猿飞日斩起冲突。”
冷笑的说话,秋心就不放猿飞日斩在眼里,“一条已失了斗志与气魄的老狗,又怎有资格做我秋心之敌手了?
他便只是一个供我玩乐,能把我取悦之小丑呀。”
狂态,盛气凌人,甚至说话中更是对火影极度侮辱,这样的青年就令夕日红得到一种恐惧与震的感觉。
她知秋心说话中态度有着怎样之深意,这便是一个极具野心、极度危险的男人。而拥有这种力量与思想的他,终有一天会将木叶搅至天翻地覆。
“宇智波与木叶真的不能调和了吗,为什么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呢……”
夕日红低下头似是哀怨地疑问,事实她已知答案。是了,宇智波与木叶确实无法调和。
与千手一同建立木叶,如今却只能蜷缩木叶一角被动接受火影系统计及打压,心高气傲的宇智波又如何能够忍受了?
“这是我的游戏,并非你能插手及理解的东西……”
秋心忽然抬起手捏住夕日红的下巴,及霸道地将姑娘低着的头颅抬了起来,“至于现在,你更需担心你自己之问题。
你明白我态度及思想的给我一个这样的态度及偶遇,可知换做以前会落得一个怎样收场?”
“你……你会怎么做?”
“他妈的我会把你带走,做些让你我都会感觉到快乐的事情,做上500次啊”
“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粗鲁。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可以换一种方式和我相处,或是追求我,我也许更能接受一些……”
跟着,扭捏的姿态就出现在夕日红身上,她便把最初寻找秋心斩断情丝孽缘的思想全然忘记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