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六国封相
“证据呢?”
团藏就与其他三名暗部队长不同的望向秋心,森冷目光的质问,“你说被木叶暗部忍者刺杀就是被木叶暗部刺杀?
我还说这是你们宇智波自导自演,试图转移视线污蔑木叶高层呢,连同刚才的任务卷轴也是一样。
谁又能肯定,这不是你们宇智波的阴谋了!”
团藏就不肯认罪的倒打一耙!
伪造火影手书假传命令并非致命问题,理论上火影高层与暗部队长俱有发布任务便宜行事的权利。
第一个问题的重点在于暗部忍者交出任务卷轴时提到了火影,而团藏只需声称自己并不知情便能把锅甩得一干二净。
至于第二个问题,那更是不能认下,指使暗部成员埋伏刺杀同村忍者,这是足以让团藏跌大跟头的问题。
而团藏就相信,只要秋心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再加上猿飞日斩略微出手,自己就能安然无恙。
“唉。”
叹息,猿飞日斩便为团藏未能看清形式的拙劣智慧叹息,已到这般地步仍旧负隅顽抗,团藏便是如此的不知所谓呀。
固然宇智波一族向来不睬火影系,秋心又是个特立独行的孤僻之人。
可没有关键证据,便是秋心有着怎强的实力与怎孤僻的性格,又如何能在火影面前这般放肆与嚣张了?
“咕噜噜……”
秋心就把储物卷轴取出的打开,八九具残缺不全的尸体与被割下的头颅滚出,散发着淡淡尸臭滚至众人脚边。
惊!
三名暗部队长俱是一惊,因尸体的身份而惊,因尸体伤口背后的语言而惊,因尸体的身份而惊!
暗部忍者需把自己身份隐藏,只是凡走过之处必留痕迹,能够加入暗部的俱时一时佼佼者,又如何能做到真正把身份隐藏了。
他们已认出尸体身份,九人全部为根部忍者,多年前团藏去各大家族打秋风与孤儿院血腥手段挑选出的精英。
而从伤口便可看出,这些根部精英是被不能阻挡的类体术攻击瞬间轰下、杀败。
他妈的,把埋伏察觉与反杀的秋心,又有着怎强的实力了?这便是所有人都能看出,亦需要去思考之问题。
把脚边的人头踢向团藏,秋心平静说话,“我便相信暗部是有档案与履历的,还请团藏你这老狗不要说。
我是意图谋反的杀进根部基地或是在他们任务途中把他们阻拦与轰下、杀败吔。”
无话可说,团藏便已无话可说。
根部忍者的尸体就摆在面前,团藏又怎有智慧去思考怎样脱身了?
但是不要紧。
团藏就把目光望向猿飞日斩,他便知他这双能够挑粪挖屎的手套于猿飞日斩还有用处,猿飞日斩便不会对他见死不救吔。
“团藏,秋心已拿出他的关键证据。”
平静的说话,猿飞日斩就看似严厉地质问,“你又有什么能证明你清白的关键证据与说辞了。
若是单纯狡辩未能把我说服,即便你我同为二代目火影弟子,我亦只能不留情面地把你送至老师身边了呀。”
空口无凭、关键证据、证明清白……
猿飞日斩又把类似的话提起,他便相信未有大智慧的团藏就有足够的小聪明,去把他的说话理解与明白。
而团藏真的能够明白吗?
绝对可以,轻易可以!
团藏与猿飞日斩就有着这样的默契,若是不能理解猿飞日斩的深意与黑暗,团藏又怎资格去背负木叶的暗了。
已不能再继续负隅顽抗做无谓挣扎,团藏就知已是壁虎断尾,割舍一些重要东西保全自身的时候。
“火影大人,无论是指使暗部假传命令还是授意根部忍者暗杀宇智波秋心,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我团藏都不认。
因为老夫从未做过这些事情,因为老夫已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
慷锵有力的说话,团藏便如蒙受不白之冤的壮士大义凛然。
“那就是根部的队长之一,油女龙马!”
手震与心痛,团藏就不能不舍弃掉他的臂膀,“根部如今的成员与队长中,油女龙马资历最深,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他就与大蛇丸一同担任我的助手。
至于现在,精力衰退不复当年的我更是把【根】的部分决策权交给油女龙马去处理,而我也相信他必然能够处理好。
如果【根】真有什么人能够不经我的准许就背后对同村忍者出手,甚至指挥多名根部忍者,那这个人必然是油女龙马。”
油女龙马吗?
无论是猿飞日斩还是其他暗部队长又或者是秋心,都已从这个名字中听出团藏壮士断腕的决心。
仅仅是三战期间与大蛇丸共同担任他的护手,便知油女龙马的分量。团藏把油女龙马扔出,真是颇具气魄。
“嘻嘻……”
秋心就不能把自己控制地笑出了声,精彩,真是精彩,好一出六国大封相呀,猿飞日斩与团藏这对拍档的演技,就要比《无间道》中的华仔与伟仔更强、更劲、更霸!
而这,便是秋心一直在追求的,能把他取悦至笑到飚出尿液的完美小丑表演。
他妈的!
两条老狗的表演就是如此精彩,就是如此让人快乐,就是连五千年前能把次男皇帝取悦到的磁场抖音也无法比吔!
“秋心,笑什么了?”
猿飞日斩望向秋心,带有深意的说话,“是否感觉团藏的说话不可信,幕后黑手另有其人了?”
“冇异议,我只是突然想起高兴的事。”秋心憋笑的摇头。
玩到这步已足够,按照这台剧本杀的底层逻辑,便是秋心与整个宇智波真正身死也不足以让团藏抵命。
若想把快乐得到,便要遵守游戏规则的继续玩下去、演下去。
而秋心并未穷追猛打的识时务,就很让猿飞日斩满意,“你们去把油女龙马唤来,务必生擒。”
三名暗部队长领命离开这是非地后,猿飞日斩又对团藏说话,“团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此时认罪以不算晚。
若是油女龙马并非真正凶手,你便是罪加一等。”
“不是我做的,又有什么罪可以认?
真正凶手必然是油女龙马。”
团藏便知猿飞日斩是在怀疑油女龙马会否忠心至与他顶罪,而团藏就相信油女龙马的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