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夫妻和睦
“父亲,我们回来了。”
在玄关换好鞋子,佐助便马不停蹄地一路小跑到富岳身旁,他便想得到父亲的夸奖与笑容啊。
“嗯。”
然而富岳仅仅只是放下了手中的书,面无表情地微微点头,这便让佐助极度之失望。
富岳的情感表达是含蓄且内敛的,他是那种典型的不苟言笑稳重大家长。而不得不承认的是,两个孩子中富岳更喜欢鼬一些。
7岁便从忍者学校毕业并被猿飞日斩称赞为能以火影的角度思考问题,初次学习豪火球便能将之掌握,8岁开启写轮眼……
现年12岁更是开启三勾玉写轮眼,把上忍实力及评级获得,并且即将加入直属于火影的暗部。
与鼬相比,佐助那已称得上天才的才能便黯然无光,不能让富岳惊喜与愉悦啊。
鼬珠玉在前,富岳又怎可能情绪外露的对佐助表达亲近与喜爱了。
“今天和你秋心哥学的怎么样了?”富岳又随意询问。
佐助最近之体术水平富岳便见识过,惊艳、强横,佐助就极具天分与实力,同龄人中无一人可胜过他。
然而富岳并不认为这是佐助天纵奇才,只感觉佐助确实有一些天资。强大的是秋心独创之体术,与你佐助又有什么关系了?
要知佐助的天赋与进展究竟如何,还是要看秋心这老师之评价呀。
“秋心哥说我很有天赋,最近也确实有很努力锻炼,实力进步速度超出了他的预料,已称得上是第一流的天才。”
为把父亲夸奖得到,佐助就把秋心那夸奖近乎一字不差地陈述出来,仰着小脑袋看向富岳。
并未回应,富岳只是看向玄关处刚换上居家服饰的美琴。
“秋心确实是这么说的,他还说,或许有一天佐助只凭体术就能把他给超越。”
得到妻子肯定的回答,富岳终于确信佐助确实很有天赋,微微颔首称赞一句。
“不错。”
很多人道秋心是古怪之人,而富岳就知,秋心绝不是一个虚伪之人,他便不会因佐助是族长之子而过度夸奖。
一句不错,便让佐助欢欣鼓舞。
这是自懂事以来,佐助自富岳这里得到的唯一正面评价与夸奖。
又闲聊几句,美琴这才督促佐助,“佐助,天已经不早了,再过几天忍者学校就要开学。
再去院子里把你秋心哥教的体术练几遍就去睡觉吧,如果因为几句夸张就自满懈怠,未来又怎么能超越你鼬哥哥和秋心哥呢?”
“好!”
怀着欣喜之心情,佐助一溜小跑离开客厅,又演练起秋心教授的白家四绝。
见佐助终于离开,富岳终于把手中书册放下,询问关键问题,“秋心怎么说?”
“他说让你不需要担心。”
美琴将秋心的话如实相告,“如果你能顺应家族的意志与利益,他便不会出来与你争族长的位置。”
顺应家族的意志与利益。
富岳便感到头痛与烦恼,这又如何能够轻易做到了。
宇智波的意志与利益,是与木叶或者说火影系背道而驰的。这是一场零和博弈,一方获利必然意味着一方受损。
最好的情况是即能不顺应家族意志与利益又能坐稳族长的位置,富岳之前便一直是这么做的,居中调停家族与木叶之矛盾。
而九尾之乱后火影系打压的加剧与秋心的异军突起就让富岳再也无力维系这微妙平衡。
宇智波实力与野心、不满进一步膨胀,富岳又如何能再把整个家族压制住了?
而想坐稳族长位置,便需要带领宇智波干大事,否则不满之族人便会用脚投票踢富岳下台。
“我再想想,我再想想……”
富岳拂额头痛权衡起得失利弊,及带领宇智波反叛成功的可能性。
“如果他们真的认为秋心更适合做族长,那把族长位置让给他也不错,你也就不用整日忙于家族与警备部的事情了。”
劝说的说话,美琴的语气中就充满了怨念,她便不稀罕族长夫人的虚荣地位呀。
年长美琴几岁的富岳本就到了保温杯中泡枸杞之年纪,又被家族及警备队事务抽干了所有精力。
又如何能有余力,去让家庭和睦夫妻和谐了。
“不行!”
富岳便不做思考的否认掉美琴的建议,“不是我贪恋族长的位置,实在是家族中没有人可以承担这分责任。
止水和鼬年纪太小,秋心又很极端性格古怪。即便真要发起叛乱,家族也很有可能因为他的不成熟而失败及覆灭。
意气用事不思后果,这样的人又如何能承担重任了。”
性格稳重做事滴水不漏喜欢三思而后行的富岳,便对秋心那单刀直入的性格看不上眼。
“再缓缓,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
已便向宇智波一方,但富岳仍未彻底下定决心,“秋心那边,你平时多带着佐助过去走动一下。
无论秋心是否有意竞争族长之位,宇智波想成大事都离不开他的支持,他的实力……不在火影之下。
与他交好关系没有坏处。”
左右逢源干大事而惜身,这便是富岳。
富岳的说话就让美琴很不喜欢,跟着,不悦与抵触的表情,就出现在美琴脸上,而富岳就把美琴的表情及情绪感受到。
“你不喜欢秋心这个人?”富岳询问,因为他也不喜欢。
当然不喜欢,绝对不喜欢。
秋心那肆无忌惮的视线,那言语中不加掩饰的调戏,及对美琴性格习惯的强迫性调教,都让美琴不喜。
很难想象,下次带着佐助去找秋心,让他把独处机会找到,会否做出更过分失礼的事情。
而这一切又怎能对富岳说了?
美琴知富岳的野望及难处,她便不能把这难堪的事情说出的让富岳为难呀。
“不太喜欢,他的性格太古怪了,又没什么礼貌。”
美琴的说话中就带有一分哀求语气,“不能你去和秋心直接谈吗?”
“我又怎么有时间了,况且一旦我亲自与秋心交涉时产生分歧,就不会有缓和余地,会损害家族利益。”
富岳叹息,劝慰自己的妻子,“姑且忍一忍吧,麻烦你了美琴,这都是为了家族。”
美琴沉默不语,心中第一次对富岳及过往十几年经历接受的教育产生不满。
为何要如此虚伪了,或许向秋心那么简单直接也不错,谈得来就谈,利益与意志不一致就一拍两散。
“该睡觉了。”心烦意乱的美琴用沉默担下了这份会让她为难的职责。
震!
富岳虎躯狂震。
“你先睡吧,家族中还有一些事情,等下警备部也有一个会议还要我参加,今晚我或许连家都没办法回。”
“嗯,辛苦你了,也不要太劳累。”
依旧保持着那份属于族长夫人的端庄优雅,美琴关切一句走向卧室,心中又升起失落及燥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