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这是个绝佳的点子。”
被毒气笼罩的蝙蝠洞里，已然完成狂笑化的蝙蝠侠，正在加紧打造属于自己的黑暗护目镜。
而在他的身旁，逐渐显露出自己身形的，正是之前为了让蝙蝠侠彻底击败狂笑不惜给了自己一枪，从而释放出自己体内毒素的小丑。
虽然之前，蝙蝠侠做了不少的努力来暂缓自己体内毒素的蔓延，但随着小丑在临时蝙蝠洞里的二次感染，他终于还是不可避免的走上了一条被人精心安排的狂笑之路。
“看看，现在的你多么完美，完美到连我都感到恐惧。”
“你的确应该恐惧。”
说着，蝙蝠侠突然放下了手中的锻造锤，将桌子上摆着的蝙蝠镖狠狠地插进了小丑的胸膛。
“我曾经设想过我们两个的结局，它曾经是困扰了我很长时间的一个问题，然而今天，我找到了那个答案。”
“唔……”小丑显然没想到布鲁斯会对自己下手，他拼命地捂着自己被蝙蝠镖扎穿的胸膛，只希望能暂缓自己生命流逝的速度。
他太爱这一幕了。
一个彻底突破自己原则的布鲁斯，将会给这个城市带来什么呢？
或许他并不会像那只从黑暗多元宇宙里钻出来的狂笑蝙蝠一样，想要将所有的一切归于黑暗。
因为相比起-22号地球上的布鲁斯·韦恩，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布鲁斯，无疑是幸运的。
他没有经历那段独属于狂笑蝙蝠的心路历程，更没有疯狂到要去坑杀所有的正义联盟成员……至少现在还不会。
他脑子里面想的，依旧是哥谭，依旧是这个如粪坑一样无药可救的城市。
或许从某些方面来看，他的变化更倾向于已经死掉的残酷骑士。
但又有所不同的是，残酷骑士幼年拾枪，在父母被枪杀之后，便完成了自己的复仇。
而蝙蝠侠，却被永远困在了那天的犯罪巷！
“你的血快流干了。”
蝙蝠侠突然道：“还有什么最后的遗言吗？”
“遗言？”
小丑认认真真的想了想，随后，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走到蝙蝠侠的面前，看着这张曾经无数次击败自己的脸，最终摇了摇头，笑道：“这场演出该谢幕了。”
“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那个笑话吗？两个疯子的故事！”
“记得。”
蝙蝠侠肯定的回答，让小丑仿佛又再度回到了致命玩笑的那个雨夜，他开心极了，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自己早已亡故的妻子，正在朝着他的方向招手。
他又再度变回了那个没有人气的小演员，说着无聊的笑话，被观众席上的人们轰下台去，却又不得不为了那可怜又微薄的薪水继续四处奔波。
哦！那大概是他最后的一段平凡时光了。
事实上，那也是他唯一一段能够拿来当作美好回忆的幸福时光。
虽然贫穷毁了他的一切。
但他至少还拥有着其他更加宝贵的东西，那些他在成为小丑后，就再也没有拥有过的东西。
“扑通！”
布鲁斯静静的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小丑，心里却没有因此生起一丝的波澜。
他死了。
这就是他的结局。
而我呢？
布鲁斯转过身，继续开始打造他的黑暗护目镜。
小丑的消亡，只是为他争取到了一点时间，让他可以在陷入最终的疯狂前，以蝙蝠侠的身份，埋葬掉属于他们的过去。
而后，当锻造锤重重地砸在，面前早已变了形的黑暗金属上的时候，一声狂笑也再度从布鲁斯的嘴里传了出来。
“现在，就让我们看看谁才是哥谭真正的主宰！”
……
“咚咚咚。”
“喂，有人吗？”
敲门声还在继续。
可站在门口的郑宇，却在声音再度传来的时候，缩回了自己正打算拧动门把的右手。
“怎么了？”
原本还有些沮丧的夜翼来到跟前，刚要说些什么，就被身旁的郑宇一把推倒在地：“小心！”
“轰！”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一发能量炮直接轰开了别墅的大门。
“看来，除了那栋别墅之外，你还有其他的黑产我没有查出来啊！”
说着，穿着一身蝙蝠侠原皮战衣，却带着个尖刺头环的蝙蝠侠，便踏过了刚刚才被他轰碎的门栏，缓步走到了郑宇他们的面前。
“对付你们这些超人类，我总是会有很多办法，有没有感觉到现在呼吸有些不畅？亦或者是身体的某个部分产生了异样感？”
郑宇细细体会了一下，随后，脸色微变。
“你做了什么？”
“别担心，只是恐惧毒气的改良版罢了。”
蝙蝠侠十分随意的说道：“如果你不喜欢，我这还有其他的，要看看吗？”
显然，通过上一次的战斗，蝙蝠侠得到了一些关于自己的数据，随后，便开始疯狂的思考对策。
而令郑宇没想到的是，自己偏偏就这么倒霉的在临走之前，撞上了全副武装来砸门的蝙蝠侠。
“我今天订的车票啊，你就不能不作死了吗？”
郑宇一边冲着面前正准备抬走夜翼的蝙蝠侠发着脾气，一边用自己之前获得的2000点能量点将自己模板的进度又提升了一些。
之所以在刚获得能量点的时候，没有急着提升模板进度，就是为了防止有那么一天，自己的力量会受到某些外力的影响而无法发挥出来。
事实证明，郑宇的做法是正确的。
只是有一点他不是很懂。
包括之前也是，明明他都没有住过那栋房子，身上也没有什么被放了定位信号之类的东西，怎么就被找上门了呢？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戈登给你的那两张钞票吗？”
蝙蝠侠笑道：“无心之举。”
“所以说，跟你在一起就学不来好！”
说着，郑宇手里突然汇集了一团能量波，直冲向了面前的蝙蝠侠。
然而，面对那足以将自己轰的粉碎的宇宙能量。
已然放弃所有原则的蝙蝠侠，只是按动了护腕上的一个按钮，一架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战甲，便突然出现在了他们彼此的视线之中，挡下了那足以致命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