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人的终曲
“果然!你这家伙已经不是人类了吗?!”
和进民的激战中,每一次的对碰中,Silver只能感觉那冰冷的铁拳,每一拳每一击都没有留手。
进民的铁拳开始如液体一般扩散,随后又迅速凝结成一柄锋利的铁矛,进民迅猛地刺出,Silver连忙侧过头。
“噌!——”
铁矛的尖端猛烈地在地面上扎出一个洞,母庸质疑,进民的每一次攻击,都在充分说明,他放弃了人类的身份。
“我已经有了更强大的力量了!这是足以证明我的力量!”
“而你,白息!你真的愚蠢至极!”
Silver没有理会进民的言语嘲讽,他抬起脚,猛地直踢向进民,进民抬起另一只手,一面圆盾显现面前。
“砰!”
强力的踢击下,进民只是后退了几步,Silver也向后一跳拉开距离,短暂的交锋后,可以得知进民的能力,或许能双手可以任意的变化武器。
与此同时,SIU的部队应该已经抵达,或许再等待着一个好的时机发动突袭,先前也从风奈那边听过,直接粉碎身上的结晶是最好的办法。
[sowrd mode]
Silver迅速掏出一把银刃,眼前的进民就这么保持着一盾一矛的姿态,就像是古代欧洲的骑士一般。
进民的双腿蹬起,迅猛地逼近Silver,锋利的铁矛开始挥动,极速的光影在Silver面前闪烁。
Silver握紧刀柄,集中全部注意在那根铁矛之上,Silver快速挥动银刃,阻挡一次次铁矛的进攻。
刀与矛之间不断敲出清脆的声响,而于此同时,钢琴会场那边,第二位选手已经登台,他的奏乐急促有力。
每一个按键敲击得利索有力,热血的琴音震撼着每个人的内心,同时也在敲动着一些人不安的内心。
“白息……还没好吗……”
肖友不断左顾右盼,天杭则是在倾听着音乐的演奏,他压低了声调,轻轻地拍了拍肖友
“我们的担心是无用的,不如去相信他。”
“嗯……当然……”
听完了天杭的话,肖友向后靠在了椅背上,他微微地闭上眼,没有错,现在只能选择相信。
“唔呃……”
Silver被铁矛直击腹部,整个人狼狈地倒在了地上,进民不禁勾起了嘴角。
“真是神奇啊,你这种体能废物能当上假面骑士……”
Silver迅速将银刃投出,进民冷笑一声,这一击在他看来轻而易举,他迅速挥动铁矛,将这柄银刃弹开到一旁。
就是这一个普通的防御动作,进民抬起了手臂,那腰侧的结晶,有更多的部分暴露而出。
“砰!”
“咳!……”
进民感觉到一阵刺痛传遍全身,铁矛变回了手指,他捂住了疼痛的部位,他摸到了裂痕,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进民看了看手掌中的几点碎块,他的表情逐渐变得扭曲,周围杀意的积攒愈发浓稠。
“你竟然……!”
“我承认……我是体能废物。”
Silver冷笑着,慢慢地站起身子,站起的同时按动了右腿的按钮,蓝金的装甲绽放出了光芒。
[energy charge!]
“但是,我不是一个人,因为我没有选择放弃人类的身份。”
银蓝的烈火已经开始在Silver的脚底燃烧,Silver做好了起跑的架势,进民暴怒的咆哮了起来,双手开始变化成了锋利的砍刀。
看起来进民放弃了防御,要做最后的了解了,Silver注视着进民猩红的双眼,他又一次问了一句。
“你真的……要舍弃人类的身份吗?”
“少说废话!白息!”
两把砍刀直逼Silver,Silver全神贯注,注意力汇聚于这两把砍刀之上,刀锋突刺,Silver牵动全身,侧身闪开。
刀锋与Silver近在咫尺之间,右腿上的火焰燃烧得更为猛烈且旺盛,Silver侧下身子,现在,进民腰上的晶体完全暴露。
“再见了……”
Silver猛地抬腿,狠狠的一记鞭腿直击进民的腰部,进民开始凄厉地嚎叫了起来。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在强烈的猛击下,脆弱的晶体近乎分崩离析,涌动的火焰和光芒布满了进民的全身,晶体崩裂开了条条裂痕,Silver加大力度,燃烧着火焰的腿贯穿了进民。
“轰!——”
狂暴的能量扩散而开,进民的躯体在瞬间就被炸的粉碎,Silver只是默默地注视着那在火焰中逐渐消逝的粉尘……
战斗结束,Silver取出读取器,变幻回了白息的姿态,他慢慢地蹲下身子,残余的火焰燃烧着最后一丝残渣。
白息轻轻地去抚摸着残渣,感受着上面逐渐变得冰冷的温度。
……
“白息,你来了……”
看见白息入场,肖友终于歇了一口气,白息默默地点点头,坐了下来,肖友继续在一旁感慨着
“你来的真及时,时音马上就要出演了。”
“是吗?……”
白息苦笑了一下,看着白息心情不太好,天杭只是小心地问了一句
“怎么了?”
“下面,有请下一位选手上台!”
主持人的说辞和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打断了他们的话题,时音这次的打扮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更显出一种庄重和素雅。
果然……她什么风格的衣服都能驾驭……
白息望着远处的时音,这一次她的打扮又给人全新的观感,时音慢慢地坐在了钢琴面前,指尖轻轻地按在了琴键上。
“咚,咚咚,咚……”
一点一滴轻盈的琴音,就好似落下的雨滴,紧接着,一段忧伤的曲调从那舞动的指尖涓涓流出。
忧伤的音乐刺激着白息的泪腺,白息的眼眶不禁有些湿润了,时音在台上继续弹奏着,这是她为自己最近的遭遇而演奏的。
此刻,钢琴的音乐,正在代替她的内心,将最真实的情感全部涌出。
泪水止不住地流出了,在这首悲伤的曲调之下,白息有些难以控制,一滴滴泪水自眼眶里溢出。
“白息……”
望着白息的面庞,天杭有些震撼,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直觉告诉他,白息刚才经历的绝非一场简单的战斗。
“就在刚刚……”
“我……我杀了……”
“杀了已经变成怪物的进民……”
白息的嘴都在抽搐,说出来的话非常的不利索,肖友和天杭听闻都面露惊讶的神色,肖友看着白息表情有些不自然。
“喂,你说真的吗?进民怎么会变成怪物……”
“是真的……”
白息微微地捏紧了拳头,悲伤的情感在他的心头里不断回转,他一只手死死地捂着胸膛,他僵硬地看向了天杭。
“天杭……你说的没错……”
“那时……我反复告诫着进民现在回头还有希望……但是……”
白息回想着和进民的战斗,进民野性的姿态究竟谈何人类,人类真的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化身怪物杀了对方吗?
白息悲伤的并不是进民的离去,而是进民自愿选择舍弃人类的身份,白息不能明白……
“人类的憎恶,就像是丑陋的怪物……”
白息慢慢地道出了天杭曾经说过的话,肖友和天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白息的双手又紧紧地抱着头,他有些崩溃。因为他想到了更多的事情……
“如果说憎恨能够舍弃一切……那么我消灭了一个进民,还有千千万万个……”
“如果那个进民恰巧就是我认识的人……我珍视的伙伴……因为不可抗拒的条件下而选择了憎恶……那我又该……”
“我又该怎么办呢……”
忧伤的曲调不断地回荡在整个会场,天杭看着白息,他的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白息的肩上,他的语气肯定。
“我不会变成怪物的,白息,我保证。”
“我也是,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我还不如去自尽。”
肖友也在一旁说着,或许那一天真的会到来,进民的例子已经说明了,人类会变成怪物的,但是哪怕那一天真的到来了,他也绝不会麻烦白息。
一曲终了,那深邃的忧伤,似乎还回荡在这整个会场之中,唯有渐渐响亮的掌声,才能带回一点活力。
……
又到了上学的日子,大家都注意了,班级里空了一个位置,起初,大家都认为,不过是一时的请假或翘课。
但是一天,两天,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有人猜测到了什么,但是没有道破,直到有一天。
吴建的脸色阴沉,他向着各位宣布了一个悲剧。
“进民同学遭遇了怪物的袭击,不幸……离世了……”
吴建哽咽了一下,他眨眼的频率有点快速,班里瞬间死寂了下来,只有非常小声的唏嘘声,白息没有太大的起伏。
这个消息,看来是被上级篡改了,这也是必须要做的,但是进民是被他亲手消灭的,这个事实,他永远不会忘记。
“大家千万要小心……注意保护好自己,安全第一。”
……
夜晚,白息走在路上,因为风奈给他发了短信,准备进行一次情报共享,白息哈出了几口冷气,不知不觉,天气也渐渐转凉了。
他来到了风奈制定的地方,是一处安静的公园,四周还有几位散步的闲人,风奈看上去像是早就到了,白息皱了皱眉,查看了一下时间。
“别紧张,你没迟到。”
风奈轻笑了一声,白息松了口气,慢慢地走到风奈身旁,两人一起在公园漫步了起来,这样或许才显得自然,白息推测着。
“有负罪感吗?”
“还好吧……我不觉得我做错了……只是……”
“有些对不起挂念着进民的人吧……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总会有人喜欢他……”
“不用有压力。”
“谢谢……”
白息姑且是理解为风奈在关心他,两人继续走着,风奈又一次开口,这次的话题估计要切入正题了。
“先前遭遇的,那个会说话的怪物。”
“斯奈克。”
“没错。”
白息听到这也紧张了一下,他侧过身子看向风奈,有些焦虑地问道
“有它的消息了?”
“嗯……消息得到的来之不易,是偶然间观察到的……”
风奈拿出手机,调出了一段比较模糊的录像,这是在一个比较破旧的巷子里拍摄的,里面斯奈克的手中拿着晶体,似乎放在了地上。
白息微微地眯着眼,仔细查看着这段录像,斯奈克似乎在低咛着什么,再仔细看看,地上似乎是一只昆虫。
斯奈克将晶体植入昆虫的体内,随即是一阵光芒闪烁,一头凶悍的怪物显现,斯奈克安抚着怪物,影像就播放到这里,风奈看着白息问道
“你怎么想?”
“他在养怪物?”
“或者说,他在培养一支军队。”
白息咽了口唾沫,因为风奈的猜想可能性极高,风奈注视着白息,她的语气十分严肃。
“所以,你明白吧,下一次,它将带来什么样规模的袭击。”
漆黑的夜下,昏暗的路灯照亮着风奈的双眼,白息能看到属于战士的意志在风奈的双眼里。
“SIU会做好全力以赴的准备,所以……”
“也请你做好准备。假面骑士Silver。”
白息缓缓地捏紧了拳头,下一次,他一定要和那个怪物决一胜负,他肯定地回应了风奈
“嗯,我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