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万圣节前夕
整整一个下午赫敏都没有出现,三人前往礼堂,去参加万圣节前夕的宴会。在路上无意间听到帕瓦尔佩蒂尔跟朋友说,赫敏在女厕所里哭了一下午。罗恩看起来更加不安了。
礼堂里充满了五光十色的万圣节装饰品。
上千只蝙蝠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扑棱棱地飞翔,另外还有一千只像一团团低矮的乌云,在餐桌上方盘旋飞舞,使南瓜肚里的蜡烛火苗一阵阵扑闪。
众人正吃得不亦乐乎时,奇洛教授突然一头冲进了礼堂,脸上满是惊恐。大家都盯着他,只见他走到邓布利多教授的椅子旁,喘着气说:“巨怪——在地下教室里,我以为你应该知道的。“
说完,他一头栽倒在地板上,昏了过去。
礼堂里顿时乱成一团。邓布利多教授不得不出来主持纪律。
“级长,“他声音低沉地说,“立刻把各学院的学生领到宿舍去!“
“跟我来!不要走散,一年级学生!只要你们听我的吩咐,就不用害怕什么巨怪!好了,紧紧跟在我后面。让一让,一年级学生要过去!请原谅,我是级长!“珀西驾轻就熟地说。
三人紧跟着大队伍,可是走着走着,罗恩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转身与二人小声道“赫敏!她还不知道巨怪的事!我们得去提醒她。”
接着三人趁着混乱,脱离了队伍。
“最好别让珀西看见我们。“罗恩说。
“巨怪怎么能钻进来呢?“他们前往女厕所时,哈利问道。
“不要问我,巨怪应该都傻得出奇,“罗恩说,“也许是皮皮鬼把它放进来的,为了给万圣节前夕增加一点儿乐子。“
路上,他们遇到了一些匆匆赶往不同方向的人群。当他们费力挤过一堆神情困惑的赫奇帕奇学院的学生时,一声尖叫传来。
“那是女厕所的方向,快!”哈利连忙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小心!“卡尔压低声音说,拉着哈利和罗恩躲到一个很大的狮身鹰首兽的石雕后面。
他们从石雕后面望过去,斯内普。他神色匆匆地穿过走廊,从他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他在做什么?“哈利低声问道,“他为什么不和其他老师一起,去地下教室里“
“我怎么知道!“罗恩吐槽。
他们跟着斯内普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悄悄顺着另一道走廊向前走,尽量不发出声音。
“他在朝四楼走呢。“哈利说。
......
当三人来到女厕所前,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鼻而来,像许久未洗的臭袜子和从不打扫的公厕气味的结合。卡尔连忙给自己和哈利罗恩都上了个泡头咒。
三人闯入女厕所,只见一只三四米高的巨怪,拿着它的那根粗大的木棒到处乱砸,所过之处一片狼藉。赫敏就在巨怪的不远处吓得发愣,只见巨怪的木棒就要砸向赫敏,罗恩一个箭步冲过去,把赫敏拉开。下一秒,巨怪的木棒就砸在原来赫敏的位置,溅起无数木屑和瓷片。
哈利猛地向前一跃,用双臂从后面搂住了巨怪的脖子,拿着魔杖将它径直插进了巨怪的一个鼻孔。巨怪痛苦地吼叫起来,扭动着身子,疯狂挥舞手里的木棒,哈利死死地搂住它不放。巨怪随时都会把他甩下来,然后抓住他,用木棒给他可怕的一击。
赫敏吓呆了,扑通一声瘫倒在地板上。罗恩抽出自己的魔杖,喊出了脑子里想到的第一句咒语:“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木棒突然从巨怪手里飞出,高高地升向空中,又慢慢地转了个身,落下来,敲在它主人的头上,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爆响。巨怪原地摇摆了一下,却没有发生卡尔预料之中的昏迷,眼看着它就清醒,赫敏捡起被它乱砸时掉下的一根金属管,朝着它的脑袋狠狠扔过去。
“砰!”的一声,巨怪晃了一下。
卡尔抓住了这个时机,把魔杖对准巨怪。
“统统飞走!”
巨怪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飞了出去,卡尔没有停下,冲到巨怪面前,魔杖死死地抵着巨怪的脑袋。
“霹雳爆炸!”
巨怪的脑袋像西瓜炸开一样,西瓜汁洒满一地。
“清理一新。”卡尔将身上的污渍清理一空。
“结束了。”卡尔长舒一口气,平复心情。他甩了干净魔杖上的血迹,把它收了起来。
哈利爬起身。他浑身颤抖,气喘吁吁。罗恩站在那里,瞪眼看着自己所做的事情,魔杖还高高地举在手里。
最后是赫敏先开口说话了。
“它就这样死了吗?“
“我想是的。“哈利说。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在外面响起。房间里的三个人都抬起头来,他们才意识到刚才闹出了多么大的动静,一定是楼下的人听见了剧烈的碰撞声和巨怪的吼叫声。只有卡尔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片刻之后,麦格教授冲进了厕所,后面紧跟着斯内普,奇洛在最后。
斯内普弯腰去看巨怪。奇洛先是看了一眼巨怪,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卡尔,然后坐在一个抽水马桶上,发出一阵无力的抽泣。麦格教授看着罗恩和哈利,她的嘴唇煞白。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麦格教授说,声音里带着冷冰冰的愤怒。“算你们走运,没有被它弄死。你们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待在宿舍里?“
斯内普用逼人的目光迅速剜了哈利一眼。哈利看着地上,他希望罗恩赶紧把魔杖放下来。
这时,阴影里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
“请别这样,麦格教授——他们是在找我。“
“格兰杰小姐!“
赫敏终于挣扎着站了起来。
“我来找巨怪,因为我——我以为我能独自对付它——你知道,因为我在书上读到过它们,对它们很了解。“
罗恩放下了魔杖。赫敏·格兰杰对一位老师撒下了弥天大谎?
“如果他们没有找到我,我现在肯定已经死了。”她将四人对抗巨怪的过程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罗恩哈利尽力装出对这个故事无比熟悉的样子。卡尔低下头,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他看似在愧疚,实则在偷偷施展着大脑封闭术,低头不过是防止被看出异样。
“噢——如果是这样……“麦格教授注视着他们,沉吟道,“格兰杰小姐,你这个傻姑娘,你怎么能认为你独自就能对付一个大山般的巨怪呢?“
赫敏垂下了头。
哈利罗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在他们看来赫敏是最不可能违反校规的人了。
而现在,她为了使他们摆脱麻烦,居然撒谎说自己违反了校规。这简直就像伏地魔改邪归正打击黑恶势力一样令人难以置信。
“格兰杰小姐,因为这件事,格兰芬多要被扣去五分,“麦格教授说,“我对你感到很失望。”麦格教授转向另外三人。“好吧,我仍然要说算你们走运,没有几个一年级学生能同一个成年的巨怪展开较量的。你们每人为格兰芬多赢得了五分。而卡洛索先生还放出很多高年级学生都放不出的魔法,额外再加十分,我会把这件事通知邓布利多教授的。你们可以走了。“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来到公共休息室前。
“猪鼻子。“他们说完口令,钻了进去。
公共休息室里挤满了人,吵吵闹闹的。每个人都在吃着送上来的食物。一时间,几个人都很尴尬。接着,他们谁也没看谁,赫敏只是说了一句“谢谢你“,就匆匆奔向自己的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