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006.大雨还在下
路鸣泽回家了,而在家里面的氛围正在逐渐好转起来,泽父和泽母之间有说有笑的,而泽母对路明非的态度也好了起来,这一切逐渐向路鸣泽所构思的走去,可这一切都是在为了路鸣泽能够全心全意为对抗苍白而准备的筹备,一种空虚感正在从心底蔓延了起来。
“但很快的,这安静且平凡的一切终将不属于我。”
不知不觉间重新回来那空虚感已经渐渐消散了,路鸣泽对着泽母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妈妈,我回来了。”
泽母缓缓抬起头转过身看着路鸣泽,此刻间才察觉到路鸣泽似乎变了不少,变得成熟起来了,完全变得另一个人一样。
“明泽啊,回来了就洗个手准备吃饭吧。”
路鸣泽不知道泽父和泽母谈及了什么才令得泽母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但眼下的一切都算的很好,一家四口人很快的将餐桌上的晚餐一卷扫光。
“路鸣泽,你知道吗?我感觉你好像在一夜之间陌生得让我以为你是换了一个人。”
晚上,路鸣泽房间里,路明非第一次破天荒在路鸣泽房间里打游戏,而开头就是一次一眼入刺要害的提问,路鸣泽不可置否。
“所以你觉得我是掉了个包吗?路明非。”
两兄弟,第一次麦芒对针尖,但气氛却算得上平静相安无事,路明非摇了摇头,手上打着键位的手速不见得停下来,路鸣泽起身坐到一旁看着路明非再一次压着唐纳德殴打,单方面的虐打,看起来路明非似乎在那一次后似乎丝毫放下了什么,然而路鸣泽还是要试试看路明非。
“你准备什么时候向喜欢的陈雯雯去表白啊,夕阳的刻痕。”
?!路明非听到路鸣泽这句话愣住了,随后迅速想要起身,却被速度更快的路鸣泽给拉住了手臂,路鸣泽冷漠的将路明非压在床上。
“路明非,回答我啊?狠狠玩弄一个纯情少年的心,你良心不会痛吗?”
路明非很明显乱了神,急忙撇过头不去看路鸣泽,这件事情确实是路明非的不对劲,可是他自己早就不去做了。
“对不起...路鸣泽,我下次不会了。”
......路鸣泽沉默了,他要的不是这种反应啊,路鸣泽有点凌乱了,快速揉了揉自己的发型,随后躺倒到人身侧望着天花板。
“路明非,我希望你能够明确自己知道想要什么,而不是一味的因为什么狗屁生命里一道光而放弃了自己想要的,你没必要那么卑贱的低下头,知道吗?”
这下子,路明非就知道路鸣泽不是在生气了,而是实打实的在和他这个兄长交心交肺,路明非自由伸了伸懒腰。
“你不懂,路鸣泽,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轻易的对我改观了,还有婶婶也是,但我很高兴你第一次和我交心是因为这个,放心吧,我不会后悔滴,也不会轻易放弃我自己想要的东西,但借你吉言,如果是真的所属喜欢我的女孩站在我面前,我一定会保护好她的,就算全世界想要她的命也一样我会保护好她的。”
路明非这一次笑的很开心,发自内心的笑容,路鸣泽看着路明非的笑容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此甚好,路鸣泽不喜欢强扭的瓜来扭曲一个人的意志,只会试着去引导一个人,让一个人反反复复受折磨或者被迫失去才能长大什么的,这才是悲剧的内幕。
“话说回来,你不准备去伯伯和姨那边吗?”
路鸣泽随意的一问却刚好问住了路明非,路明非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那倒也不是不行,届时你要来当我的学弟哦。”
路明泽点了头,只有这一刻的路明泽才像个弟弟一样,能够相当与自己的兄弟一起畅聊这未来,而后两兄弟一起起床蹲在笔记本电脑上一起相互换手狂殴着唐纳德,而在彼岸的唐纳德正抓狂看着电脑屏幕上自己的种族被路明泽路明非两兄弟一点点吞噬掉还没有反手的可能性。
哗啦,雨突然下了起来,路明泽莫名感到一阵寒意,起身走到阳台正准备把推窗门关掉,却见是见到了在不远处的龙卷风突然卷起来,而后掀起了一阵暴雨,路明泽漫不经意的关上门窗并拉上了窗帘,路明非还在打着一盘又一盘的星际争霸,而丝毫没注意到路鸣泽脸色似乎有些难看了起来。
“你就真的不怕我杀死你们吗?现在胆敢过来挑衅我,真是活觉够了吗?”
路鸣泽唇齿间探出一股热气,而后紧握了拳头的瞬间又放开,路鸣泽转过头看着窗帘后,路鸣泽心知肚明那背后有着什么样的存在。
“看够了没?看够了就滚!”
或许路鸣泽的话有什么威慑力,下一秒那令路鸣泽反感的东西消失了,路鸣泽拧了拧眉头叹了口气,路鸣泽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苍白派来的前锋,若也是一头龙王那可真够呛的。
“只期望酒德麻衣与苏恩曦能够尽快给我一个回复吧,哈......这盘棋要下的更大了。”
路鸣泽缓缓走到路明非身侧,看着路明非早已经戴上耳机和那海岸对面的唐纳德有说有笑打的有来有回嗯,放了太平洋级别的有来有回。
时间很快到了宵禁的时候,路明非早早的关上电脑,离开路鸣泽房间的时候还道了一声晚安,然后便关上了门。
路鸣泽脱掉衣服穿上睡衣,现如今因为持续性的锻炼,路鸣泽身上的赘肉开始逐渐削弱,甚至变成了平腹,就连脸上的疮疤也因火元素力祛毒后而渐渐褪去,不同现在小说的随随便便就是个五官端正的小帅哥,路鸣泽对自己的面容很满意,完全没必要刻意的去衬托什么,那太让人反感了。
“那么晚安了,明天见。”
而在海岸另一边的鹰国上,穿着一身暗红黑色紧身衣包裹着火爆身材的高马尾女子顺顺利利甩掉尾随其后的一堆人,转过墙角消失了,徒留了一堆黑衣人相互面面相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