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音谷外围。
负责带队的武魂殿长老正商议这进宫对策,虽然他们有着数量上的绝对优势,但翠竹峰的竹剑和神音谷那无孔不入的音刃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神音谷内的袅袅琴音与谷中的竹林交相辉映。
就在武魂殿长老刚商量好对策,准备下达命令的时候,神音谷内传来的袅袅琴音中突然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下一刻,神音谷周围的地面猛然下陷,只有极少数飞行魂师得以幸免于难。
而等待他们的,是一根根百余寸的钢制铁钉。
武魂殿一方的魂师先是一惊,随后便向着没有塌陷的地方跑去,到了这个时候,阵形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只有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而在这场骚乱中被当做踏脚石的魂师就有数千名之多,修为普遍较低的他们,自然成为了那些修为了那些魂帝魂圣的踏脚石。
而就在他们陷入混乱之际,神音谷外围的重力猛然间增大了五倍之多。
一时间,被钢钉刺穿的魂师至少达到三千以上。
这还没完,只见那百寸钢钉上突然闪烁耀眼的蓝紫色电光,武魂殿一方魂师的死伤进一步扩大。
在电光闪耀的同时,神音谷中又传来一阵琴音,那些处于空中的魂师顿时感觉双翼一沉,禁空!
这一切说起来慢,但却是在三息之内发生的。
神音谷迅捷的反应打了武魂殿一个措手不及。
至于神音谷是如何发现武魂殿众人来到的?
这就要多亏翠竹峰了,翠竹峰虽然位列下四宗,但其中拥有和植物沟通的魂师不在少数,毕竟翠竹峰的根本翠竹剑在严格意义上来说属于植物系武魂的范畴,在于植物沟通方面,他们还要在神音谷之上。
出师不利四个字瞬间出现在带队长老的脑海之中。
而就在这时,急切的龙鹰嘶吼声在武魂殿后方响起。
“是院长!”
鑫灵心中暗喜,可她却在那禁空之声与重力领域的双重作用下极速下坠。
虽然以她的身体素质不会被那百寸钢钉所伤到,但那上面充斥着狂躁魂力的雷元素波动却足矣摧毁她的身体。
两黄,两紫,三黑,七枚魂环不断闪动,一只翼展长达百尺的金色雄鹰出现在夜空之中,那耀眼的魂力光芒不仅让弗兰德与柳二龙找到了目标,同时也成为了雷电攒射的绝佳目标。
凭借着武魂真身的爆发,她飞速的向发出龙鹰嘶吼的方向飞去,她知道,那里有着生的希望,在那里,没有人能够伤害她。
就在天空中蓝紫色的雷电长矛即将劈中鑫灵之时,一展宽阔的金色翅膀将她笼罩在怀中。
“别怕,老师来了。”
蓝紫色的雷电长矛重重的轰击在那金色翅膀之上,但那足矣重创一名防御系封号斗罗的雷电长矛却没有带给他怀中的雏鹰一丝伤害。
是的,那翼展长达百尺的金色雄鹰此时就像是一只雏鹰一般被另一只雄鹰护在翅膀之下。
“发生什么了?你怎么会卷入这种事情里?”
另一道柔和的声音在鑫灵耳畔响起。
“师母…”
另外一边的战斗还在继续,处于战斗中的双方就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一样,继续战斗着。
鑫灵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向老师和师母诉说着。
“武魂殿的行动竟然这么快吗?小刚那边…”
弗兰德有些担忧的望向远方,那是蓝电霸王龙家族所在的方向。
“二哥他吉人自有天相,更何况他的实力你还不了解吗?就算不敌,想要全身而退还是没问题的。”
“这倒也是,他这么聪明,肯定早就想到应对之策了吧。”
而就在这时,远处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
武魂殿众长老此时已经尽数授首。
(攻打下四宗的长老多数为利益派,金鳄斗罗率领两成信仰派长老进攻昊天宗,其余信仰派的长老进攻上三宗其余两宗。)
“不知那位前辈莅临我神音谷,秦殇有失远迎,还望前辈海涵。”
“无事,只是我们的弟子卷入其中罢了,至于见面,没有那个必要。”
柳二龙代替弗兰德回答道。
在神音谷中的玉罗冕听到这个声音后神情突然陷入呆滞之中。
神音谷内的秦殇沉吟片刻后回道:
“晚辈险些误伤前辈弟子,不止前辈可否给晚辈一个赔罪的机会?”
没等夫妻二人回复,一道电光从神音谷内窜出。
来者是身穿蓝紫色劲装的男子,花白的长发整齐的梳拢在脑后,仔细看去,这名男子竟然在眉宇间和柳二龙有些相像。
“二龙,是你吗…”
玉罗冕的声音有些颤抖,和三十年前相比,此时的玉罗冕虽然在魂力气息上比当年深厚的多,但他原本笔直的腰杆在此时却显得有几分佝偻。
眉宇间也不再是当初的霸道决然,而是多了几分落寞。
他老了…
这是柳二龙对玉罗冕最直观的感受,虽然她并不想承认这个父亲,但他确确实实是赋予自己一半生命的人。
“这位老丈,请你注意你的身份和言辞,你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请你不要缠着我家二龙不放了。”
“她现在很好,很幸福,我会照顾她一生一世,更何况,我们现在家庭美满,你如果再来打扰我们,就不要怪弗某不尊重老人了。”
说到这里,弗兰德向鑫灵使了个眼色,鑫灵瞬间会意。
“爹,娘,这位老伯好凶,我好害怕啊,我们回家好不好。”
而这时的柳二龙也反应了过来,将鑫灵拉到自己怀中,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语气温柔的道:
“好,我们回家。”
“这位老丈,你恐怕认错人了。”
随后这“一家三口”头也不回的向后方走去。
“我真的认错人了吗…”
“还是说…”
玉罗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神音谷之中,他从未感觉到,自己竟然是如此的无力。
当初的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当时一时冲动所犯下的错误会如此沉重。
对于自己来说,那只是一夜风流,可对于那个不知姓名的她来说,却是不可能看到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