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哥哥,你刚晋入斗者,这等小人物还是交给我吧。”魂玉认真的盯着韩异,乖巧的说道。
“异哥哥。”少女的娇嗔最是迷人。
一旁的萧饭稀里哗啦流着口水,如痴如醉的盯着魂玉那绝美的容颜。
“没用的东西。”骂完流着哈喇子的萧饭,萧途瞟了眼少女青春曼妙的身姿,纵然萧途年纪渐长,也不免偷偷咽了咽口水。
“不用。”韩异在众人惊异的注视下,伸出手来,摸了摸少女光洁白皙的额头。
“乖。”
看见韩异认真的神情,魂玉终究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异哥哥,你要加油哦。”
转过身来,韩异将斗者的实力完全释放。
望着面前随意站立的韩异,萧途冷笑了一声,双拳缓缓紧握,淡淡的斗之气在体内迅流转,带来一波波强横的力量之感。
微微沉寂片刻,萧途脚掌猛的一踏地面,身形径直冲向近在咫尺的韩异,急冲之时萧途双掌略微曲拢,十指上有些尖锐的指甲泛着许些寒芒。
在距离仅有半米之时萧途身形骤然顿住右爪划起一条刁钻的弧线直取韩异喉咙:“玄阶中级斗技:血爪击!”
脸色平静的望着疾袭而来的手爪,韩异脸色一变,身形犹如被重锤击中一般,双脚急退了十多步后,方才有些狼狈的止住身形。
“大斗师强者,恐怖如斯啊!”韩异暗忖道。
“萧途老狗,我们来表演一个魔术怎么样?”韩异说完,右手从纳戒里拿出一个玉瓶。
“你搞什么鬼?”萧途却是不解。
“老爹,没想到当年谋害药老的药,你也留有备份。”韩异心里暗道。
曼陀七星散,就是当年毒害药老的药,连斗尊强者也能轻易毒晕。
韩异打开药瓶,浓郁的毒气却是瞬间一涌而出,向四周蔓延。
“韩家族人掩住口鼻,小心为上。”
韩异用力一挥,毒液却已经准确的落在萧途的双眼上。
“啊.....”感觉道到双眼已瞎的萧途却是凄厉的惨叫一声。
“你敢耍诈?”
“你个大斗师对付我一个斗者,就很公平吗?”韩异淡淡道。
一旁的萧饭见情况不对,连忙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离开了韩家大厅。
“儿啊,爹看不见了,快救救爹。”萧途惨叫道。
“爹啊,你救回去也是废人一个,别拖累儿好吗?”萧饭生怕被韩家强者追上,急忙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这萧饭也真是贪生怕死之徒。”
“今天韩异做的真好,扬了我韩家的名头。”
众人纷纷夸奖道。
“这也得感谢老爹留下的药剂。”正当少年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韩战却是给了浇了一盆凉水,他破口大骂道。
“韩异,你闯大祸了。”
没有理会族长那要吃人的表情,韩异却是将死狗一般的萧途一把提起。
“想活命吗?”
“想,想。”萧途急切道。
“我也不是不让你来寻仇,我只是斗者的实力,我希望你们给我一年时间,再来寻仇。”
“知道吗?”
“是,是。”萧途就差点跪下了。
“一年内,别来骚扰韩家。”
要说萧途好歹也是萧族人,若是将其杀死,难免不会引起萧族注意,若是因为这个连累家族,引来萧族强者,未免有些得不偿失。
说完,韩异想起突然想起了什么,从纳戒里拿出一颗火红色丹药。
“这是?”感受到丹药炙热的温度,萧途茫然问。
“这是火心丹,若是一年内,你敢带萧家族人寻仇,我便捏碎玉牌,十息之内,定要焚尽你肺腑,当然,一年后,便是自动失效。”
“另外,我今日所做之事,和韩家族人无关,你不得伤害他们。”
“是,是。”萧途连忙服下丹药。
在一旁二星斗灵实力的韩战目瞪口呆却是突然醒悟了过来。
“快,派人把萧途大人送回炎盟。”
“没我什么事吧?”韩异直视着韩战淡淡道。
“自然是没有。”韩战在少年平淡的注视中,却是感到了一丝恐惧。
那种威压像极了枫大人。
“此子不凡啊。”韩战苦涩的咽了咽口水。
回到小木屋内。
天色已晚,一轮明月升起,四周却是有些寂静。
水伯给韩异烧了几个好菜,庆祝韩异今天出了点风头。
当然,也惹了点麻烦。
“韩异哥哥,你今天可真霸气。”魂玉银铃般的笑声却是在门外便传了过来。
魂玉洁白无瑕的玉手却是戴着一个幽蓝色的玉镯。
赫然便是不久前在坊市里以一枚风灵丹换取的。
“这玉镯,到底有什么妙处呢?”韩异暗自思忖着。
“韩异哥哥,你在想什么呢?”魂玉俏皮的问道。
“我在想,那天那商贩说这玉镯有着异火的气息,到底是不是真的。”
“哦,是这样啊,”魂玉扭过头来想了想,说:“我记得,魂虚子叔叔说,有些东西隐藏得极深,需要用异火炙烤,才会出来。”
“这玉镯,确实有些古怪,有时候,自己会发热呢。”魂玉说着便是把玉镯取了下来。
“你说得对。”韩异想起前世看斗破,上面写着萧炎总是用异火烧破烂铁片之类的,然后就烧出一大堆宝物。
“可是,我也没异火啊,海心焰会听我的吗?”
韩异话音刚落,就感觉纳戒里似乎开始震动起来。
感应到纳戒里颇不平静的韩异,却是选择将纳戒开启。
“这是,海心焰?怎么不听召唤便跑出来了?”
“我现在的实力也不能控制海心焰啊。”
玉镯仿佛有生命般悬浮在空气中,冰蓝色的火焰像是有意识一般在炙烤着玉镯。
“这,就是枫大人手中的海心焰吗?好漂亮呐,就是可怜慕骨爷爷被枫大人给骗了,不过也好,不然就被那萧炎夺走了。”魂玉望着半空中漂浮的异火与玉镯,喃喃自语。
不久,玉镯上的幽蓝色褪尽,却是出现了古朴的玄黄之色。
这玄黄之色却是化成一道火焰,火焰之内,一个灵魂体却是从其中漂浮出来。
“别烧了,烫,烫。”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凭空冒了出来,花白的头发却是杂着一根黄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