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黄老人没有理会一旁诧异的药天,将四支试管盛放的各色灵液倒入一支较大的试管之中。
“接下来要看海心焰的了。”玄黄老人振奋道。
幽蓝色如同一捧海水一样流动的海心焰,似有生命般在各色灵液中游走着,灵液相互碰撞着,也在聚合着。
玄黄老人不知从何处,取出一个玉瓶,去除瓶塞后将玉瓶中的黑色粉尘倒入试管之中。
“孕灵粉尘?”药灵俏目微睁。
黑色粉尘一倒入,试管之中灵液立刻沸腾了起来,但在海心焰的游走压制之下,灵液却变得平淡下来。
“药剂已成了。”玄黄老人面无表情道。
药天却是突然站了起来,颤抖的手将炼成的药剂从熊熊燃烧的药鼎之中一把取了过来,试管之中的蓝色灵液如同血液一般,散发出一股温和的血腥味。
“这,便是魂血。”药天怔怔地盯着药剂。
“忘了说了,这个药剂只能恢复一成的魂血,每隔一年才能服用一次,以后的份额,我一把老骨头是不愿意折腾了,你问我徒弟韩异吧。”炼成药剂的玄黄老人抹了抹额头上的大汗。
“老师,你辛苦了。”韩异道。
“不辛苦,接下来的事,有劳你了。”玄黄老人戏谑道。
看着玄黄老人一脸怪异的表情,韩异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老师,我肚子有点痛,我先溜了。”韩异慌忙道。
药天似乎看出来一丝端倪,他问道:“玄黄老人,这药该如何服用呢?”
“你听说过筑基灵液吗?”玄黄老人不怀好意道。
“药浴?”药灵俏脸羞得通红。
“不错,还需要一人至少是大斗师实力在一旁用异火加以引导。”
“老夫年迈,怕是不太合适。”
“这,灵儿早已成年,我这个当哥哥是该避嫌了。”药天慌忙跑了过去。
药灵美眸却是看了一眼韩异,使得韩异后背有些微微发凉。
房间里紧闭着,只有韩异和药灵二人。
药天早已吩咐手下准备了一个浴桶,其余一应物品齐全。
韩异深吸了一口气,手掌都是忍不住的颤了一下,如此一来的话,如果他最后不能真的将魂血更换的话,恐怕药灵便是会当场香消玉殒。
“我相信你。“”见到韩异那略微有些颤抖的手掌,药灵似也是知道他心中的担心,俏美的脸颊上浮现一抹动人笑容,轻声道。
韩异手掌缓缓紧握,声音低沉的道:“我绝对不会失手!”
“褪去衣衫,我要换血了!”韩异面色凝重,心神前所未有的的凝聚,沉声道。
闻言,药灵一怔,俏美脸颊迅速飞上一抹红霞,但见到韩异那凝重得没有半点其他情绪的脸庞,轻咬银牙。
抱着令得自己有些脸红的念头,药灵玉手轻轻解开衣裙,然后衣裙顺着娇腻白哲的肌肤滑落而下,一具宛如羊脂玉般的完美娇躯便是这般暴露在炽热的阳光中。
在那完美娇躯赤裸的暴露在眼前时,即便是韩异心中再任何镇定,目光也是忍不住的闪烁了一下,旋即迅速凝定心神,目光凝聚在药灵身体上,在那羊脂玉般的躯体上,有着一道道淡红色的痕迹,这些痕迹如同无数符文般的攀爬至药灵全身。
药灵玉体浸入浴桶之中,溅起轻微的水花。
双指并曲,一股黄色火焰在指尖成形,韩异眼神一凝,闪电般的挥出,然后重重的点在药灵那平坦光洁的小腹处,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伴随着鲜血流淌了出来,而其蓝色的双瞳,也是逐渐的被彻底转化成纯粹的灰色。这种灰色,透着死亡的味道,没有半点生机,令得人一眼看去,都是有种由灵魂深处蔓延而出的颤栗之感。
当鲜血流尽,药灵脸颊上的红润迅速退散,原本柔和的脸颊,也只缓缓的变得面无表情,不过眉宇间隐隐间透出的痛苦与挣扎之色,显示着她正在抵抗着失血的反噬。
时间紧迫,韩异心神一动,黄色火焰从嘴中喷出,手指上的漆黑戒指也是在此刻微微一颤,幽蓝色的火焰袅袅升起。一手抓住这团幽蓝色火焰,韩异直接将之塞进黄色火焰之内,二种火焰一接触,便是发生了剧烈变化,但如今的韩异对于这种变化已经走了若指掌,并未消耗太久时间。
“药灵,运转斗气,将药剂中的血摄入!”感受着体内迅速消失的死亡气息,韩异顿时一声厉喝,喝声如雷,轰隆隆的直接传到了药灵灵魂深处。
在韩异这般喝声之下,药灵的灵魂也是恢复了许些清醒,然后连忙运转斗气,将魂血输入体内。
随着魂血的流入,药灵的脸色忽然红润起来,渐渐的恢复了血色。
“好了。”韩异似乎耗尽全力,面色苍白。
“你背过去。”药灵看着对自己娇躯一览无余的少年,咬了咬粉唇,无力道。
“不好意思。”韩异连忙用手将双眼遮住,背了过去。
不多时,药灵已经穿好了衣衫,神血的加持使得少女更加清新脱俗,看上去有种典雅的气息。
药灵看着少年狼狈的样子,不由得莞尔一笑。
“谢谢你的师父,也谢谢你。”药灵郑重道。
“从此以后,你便在迦北学院内院修习吧,你明天可以去熟悉一下内院的部分学员了。”
“好的。”韩异便匆匆离去。
回到寝室后,已经是夜半时分,水伯初来乍到,便多烧了几盘好菜。
“水伯,这芋头牛肉汤味道真不错。”
“那是,少爷,这是买的黑角域蛮牛的上等瘦肉,味道那是没的说。”
“这盘松茸竹荪炖鸡味道也是超赞。”
韩异也确实今天有点累了,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菜,吃饱喝足后便一觉昏昏睡去。
水伯离去后,玄黄老人凝成实体,在饭桌旁边坐定,小酌了一杯好酒。
“唔,这水伯烧的饭菜真不赖。”玄黄老人边吃边赞道。
窗外,一道残影飞掠而过,引起巨大的斗气波动。
“是谁?”玄黄老人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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