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真的?他回来了”陈姝惊喜的道。脸上的喜悦掩盖不住。
“是啊,少爷正和城主在紫花厅呢。”侍女小青回道
陈姝深意的笑道“,回来了也不知道先来找我,反而先找爷爷呢。真是爷孙情深啊!”
紫花厅内,四周墙上挂着精美的壁画,魂导器制作成的水晶灯悬挂在顶部,照的厅内流光溢彩。一个身穿紫金色华服,腰间挂着圆晶魂导器的俊秀男孩与一位着云锦长袍,头戴白玉冠,面色平静如水的中年男子对立而坐。‘爷爷,就是这样。’陈瑾详细的的道。陈天沧听完,微微颔首道;‘小瑾,功法我看了,修习这如果没有同时拥有至阴至阳的武魂是无法修炼的。’
‘真是可惜啊,炽阳天使这个武魂尽量不要显于外人面前。’陈天沧告诫道
‘我明白,爷爷。’陈瑾道。木秀于林的故事他懂。在没有自保之力之前他就只会使用碧落剑这个武魂。等到了魂圣,他再为炽阳天使附加魂环,最大限度不浪费这个神级武魂。
“嗯,爷爷知道你明白”。
“小瑾,还有一件事。三天后我有一老友来拜访,你做好准备。”陈天沧又道
“啊,与我有关吗”陈瑾疑惑道
“嗯,爷爷的老友听说你这个小天才后,他也带他的孙子来,听说也是个天才,就要让你们年轻人相互切磋一下。”陈天沧回答道
“爷爷年轻的时候赢了他一次,这次他许是想赢回来吧。”
“小瑾,有信心吗?可不要丢爷爷的脸哦”陈天沧调侃道
“放心吧爷爷,你都没输,我也不会输的”陈瑾正色道。
爷爷的老友应该就是那位封号为玄水的超级斗罗徐森吧。正好,借这个机会检验我自身的实力。陈瑾心想。
陈天沧看到自家孙子眼里跃跃欲试的战意,不由得笑道“我相信你会赢,但现在,你先应对小姝的怒火吧,小姝可是很担心你呢,你瞒着我的事,我就不和你小子追究了。”
“但是,切记家人永远是你的后盾”
听到爷爷说到姐姐,陈瑾楞了一下,又平静道“爷爷,姐姐哪我会处理好的。”
“嗯,你心里有数就行,其实以后你和小姝在一起也是很好的,她也不是你亲姐,必要时候我会昭告所有人”陈天沧道
“爷爷,这是等我们长大了再说吧。”陈瑾道
“小瑾,回来了也不告诉我”
陈瑾转身望去,。一个身着淡绿色长裙,酒红色的长发轻轻滑落在肩上,双瞳剪水,红唇点染,微微弯曲的眉月牙般勾勒,束腰的长裙更显得修长笔直的双腿,那因说话而偷跑出两边的调皮小虎牙,。所有在头顶水晶灯柔和的光晕下,成就了站在他面前的钟灵毓秀的少女,正生气的看着他。
陈瑾一瞬间回过神来,上前拉起陈姝的柔荑,从腰间的魂导器里取出一条用冰凤尾翎和九颗血钻所刻的精美项链放在陈姝柔若无骨的白净小手上。
“这是什么,被以为给我礼物就能过关了”陈姝瞪了他一眼不满道
“这是我给姐姐你专门制作的魂导器,制作它的材料可是不好找。”
“它不仅能储存物品,对姐你的武魂也是有好处的,能帮助你冥想修炼呢。”陈瑾道
陈姝握住项链,感受到与平常相比,运转魂力的速度确实比平时快不少,。
出乎陈瑾所料的是,陈姝反捉住他的手,把项链放回他的手心,正色道:“小瑾,这个你留着自己用吧,姐姐以后再找更好的。”
“姐,它只与你的武魂契合,对我是没有作用的。”陈瑾错愕一下,又感动道。
“况且,我从六岁就开始制作这个魂导器,就是给你的。”
“它上面还可有你的名字呢”陈瑾温和道
“好吧,那姐姐我就收下了”陈姝道。她把项链拿到手里,仔细的看,果然,项链上有一个“姝”字。
陈姝把项链递给陈瑾,催促道:“快帮我系上。”说完,葱白的双手就撩开后脑上的长发,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部,陈瑾绕到她身后,抬起双手,动作轻柔的系上项链。动作间,手指不小心碰到陈姝的耳垂,一瞬间,两人的身体微微的颤动。晚霞爬上了陈姝柔美的脸庞,她轻声道:“好了吗。”
陈瑾赶忙过审来道:“好了,好了。”
陈姝转过身来,轻摇裙摆,嫣然笑道:“好看吗。”
陈瑾温柔的看着她,嘴角含笑道:“好看,美极了。”
“好了,别杵在这了。小瑾,你和你姐去玩吧”
“爷爷最近感应到突破的契机应该没多久就能突破到准神的层次,你们去花园那玩吧,让爷爷静心修炼。”陈天沧道
“爷爷,你的意思是我和小瑾在这会妨碍到你吗。”陈姝不满道
“那你老人家珍藏的美酒,看来要被不明小偷盗窃了。”
听到这话,陈天沧急忙求饶道:“哪里,爷爷我怎么可能嫌弃小姝呢。”说完,他就对陈瑾使眼色。
陈瑾无奈道:“姐,花园的凤尾花开了,我想去看看。”
陈姝听到弟弟的请求只能是先饶过那几坛美酒了。
夜幕降临,漫天繁星点缀在深蓝色的天幕之下,花园的美景逐渐展露出来。微风拂过,花香四溢,弥漫着一股清新宜人的气息。
陈姝和陈瑾并肩在小道上散漫的走着,陈姝突然开口道:“小瑾,你外出的这几天我很担心你。”闻言,陈瑾想开口解释,却见陈姝摆手示意让她说完。
“我俩第一次分离那么就,你身边够没有爷爷安排的人,一想到不好的种种可能,我就担忧不以。”陈姝略带有哭腔道
陈瑾关切的看去,眼前丽人的眼眶泛红,眸中充满了水雾。
陈瑾心头一绞,自责道:“姐,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陈姝转过身,调整自己的情绪。再转过来时,眼里的水雾已经没了,对陈瑾笑道:“你让我担心那么久,就送我个项链就让我饶了你,想得美!”
说罢,欺身上前,掐住陈瑾腰间的软肉一拧,陈瑾瞬间感到疼痛,连连求饶。
陈姝看到他想自己求饶,也就放松力气,陈瑾趁机挠她的咯吱窝,陈姝不受控制的大笑。
男女嬉戏打闹,银铃般清脆的笑声扩散在花园久久回响。
少年少女的坏情绪正如那风筝,风吹过,便飞的很远~很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