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杀手鳄重新拼装好后，乔利安心想这下哥谭市的地下世界就算是有个代理人了，省得下水道大王那样的人贩子又把这里当做藏身之所。

　　既然杀手鳄同意了自己的条件，刚才打过了巴掌，现在应该给个甜枣了。

　　他想了一下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下，为了表示诚意，我去给你搞点肉。”

　　“你这人还怪好的。”杀手鳄说道。

　　乔利安转到进来的井口，他记得那里丢了一些木板，他捡了一些，然后发动黄金体验，把这些板子变成排骨，里脊，五花肉，然后统统搬了回来。

　　杀手鳄看见这么多肉眼睛都直了，想也不想，抓起来就往嘴里塞，吃的血和油满嘴直流。一边吃一边还说：“你买肉还挺快的。”

　　乔利安心想这大半夜的我上哪儿买肉去，他爱这么认为就这么认为吧，正好省得解释了。

　　离开下水道时，乔利安又重复了先前说好的条件，并一再强调不许吃人。

　　“行了行了，我都记住了，我又不傻，”杀手鳄不耐烦地说道，“吃人就把我做成鳄鱼皮包是吧。”

　　“每周一、三、五、日的夜里，我会安排人给你送吃的，就在这个洞口，你记住了，”乔利安补充道，“如果遇到下来办事的普通人，你不许故意吓到他们，要装木头。”

　　“可是我怎么区分普通人和罪犯呢？”杀手鳄咧着嘴问道。

　　“你那么聪明，听他们说什么，看他们干什么，自然就会有判断了，”乔利安说道，“你好歹也在人类社会混了这么多年了，我相信你的智商。我让你在哥谭下水道的作用，是减少下水道藏污纳垢的可能性。”

　　下水道哪有不藏污纳垢的？乔利安感觉自己措辞有点不对劲，他想了想补充道：“我这个‘藏污纳垢’指的是……”

　　“这个我懂，不就是比喻嘛，”杀手鳄说道，“你指的还是那些罪犯对吧。”

　　行啊，都会抢答了。

　　临行前，乔利安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叫斯坦。你记住，以后如果有人来找你，提到我的名字，就说明是朋友，你不但不能伤害他们，还要配合他们的工作。”

　　杀手鳄挥爪送别乔利安返回地面，他还感动地留下了一滴眼泪。

　　乔利安心想短期之内是不用再钻下水道了。

　　他返回韦恩庄园，阿尔弗雷德见到他的样子，好奇道：“您上次去下水道救了一批孩子，这次去干什么了？”

　　“抓鱼。”

　　“抓鱼？”阿尔弗雷德奇道，“抓什么鱼？”

　　“鳄鱼！”乔利安讲了自己的经历，以及对杀手鳄的规定。

　　阿尔弗雷德听完说道：“要定期喂这条鱼是吧，没问题，我去安排。”

　　然后他突然噗嗤一笑。

　　“您笑什么？”乔利安不解。

　　“我以前服役时，听法国同行说亲眼见过那里的军阀养狮子养鳄鱼，”阿尔弗雷德笑道，“没想到有一天会轮到我来干这事。”

　　摆平了杀手鳄，乔利安心想该关注一下哥谭的另一个大佬马罗尼了，他存在一天，哈维·丹特的那半边脸就不是自己的。

　　不过现在他还没有马罗尼的线索，不知道布鲁斯有没有事先调查过。

　　想到这里，乔利安向阿尔弗雷德请教了关于马罗尼的情况。

　　“萨尔·马罗尼是哥谭的老牌黑手党了，他的地位略逊于法尔科内。”阿尔弗雷德说道。

　　“但是有时候第一和第二的差距就是天上和地下，哥谭几乎所有的地下资源都被法尔科内吸走，马罗尼只能像棕熊一样冬眠，饿极了才想办法找吃的。他比普通的街头帮派还是要强的，但是大的生意就很难轮得到他了。现在法尔科内倒台，正是他的好机会，他肯定要想办法整合地下黑帮。”

　　听到这里，乔利安问道：“关于马罗尼，您知道在哪里才能找到他吗？”

　　“巧了，我还真的知道，”阿尔弗雷德笑道，“说来这个地方你也挺熟的。”

　　“哦？”

　　“就在咱们第一次见面的雪花餐厅，那是他手里的一个主要产业，马罗尼每周都去那里吃饭，估计他最近还会去。”

　　乔利安心想，能近距离接触他一回，他就跑不了了，明天去雪花餐厅看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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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雪花餐厅已经打烊，马罗尼和几个手下正在密谋。

　　“现在法尔科内完蛋了，他的手下有很多人不打算跟着他这条船陪葬，现在可是我们将他们收拢过来的好机会呀。”一个手下说道。

　　“这下咱们终于可以接过哥谭贩毒产业的大头了！”另一个手下贪婪地舔舔嘴唇。

　　马罗尼笑而不语。

　　他心想你们懂个屁！

　　这时，一个服务生为他们端上甜点。

　　他身材矮胖，脸色苍白，不知道有几层下巴，头发贴在额前形成三绺，他有一个大大的鹰钩鼻子，走路一瘸一拐的。

　　马罗尼记得这个服务生名叫什么什么·科波特，是个很乖巧的年轻人，既聪明又有野心，也许有一天可以将他拉拢入伙。

　　他笑道：“科波特，你觉得咱们应该怎么办？怎么才能把法尔科内留下的这些好东西都吃下去？”

　　科波特若有所思道：“想吸引罗马人的余部，首先要树立威信。”

　　“哦？你说的详细点。”马罗尼的注意力被他吸引了。

　　“首先，咱们要等法尔科内进监狱后，杀一两个法尔科内家族的仇人，比如那些不肯合作的警察或者检察官。无论谁送法尔科内进监狱，他都会被法尔科内的余党记恨，我们如果能替他们报这个仇，自然能得到他们的好感。”

　　“还有吗？”

　　科波特的话多了起来：“还有，我们应该搞好上层路线，把宝押到有希望的政坛新星上……”

　　“哈哈哈！”马罗尼笑道，“说得好，没想到一个服务生竟然有这么多的心思，好好干，总有一天你会成为我的军师的。”

　　科波特讪笑着，端着空盘子正要退出去事，马罗尼不合时宜地开玩笑道：“对了科波特，给我当军师可是要抛头露面的，你最好注意一下形象，没人说你像一只企鹅么？”

　　“哈哈哈，企鹅人！”旁边的手下也笑了起来。

　　“记住了，记住了，其实很多人都叫我企鹅人。”科波特继续笑着，点着头退出了房间。

　　然后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阴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