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利安心想，眼前这家伙就是企鹅人？

　　对他一旦存了这个印象，就越看他越像企鹅了。

　　科波特见他又盯着自己，以为他对自己的外貌好奇。他心里生气但是并没有完全发作出来，控制着情绪说道：“您到底点好餐没有？要不要我给您推荐一下？”

　　这时，乔利安已经从忧郁蓝调的回放里听到了众人奚落科波特，喊他企鹅人的情景。他心想现在的企鹅人还没出头，也许可以将他收为自己的帮手，就像让杀手鳄去管理下水道一样。

　　“先生，您叫奥兹瓦尔德·科波特，对吧？”想到这里，乔利安说道。

　　科波特一愣，心想这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还有，他竟然叫我先生！

　　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嗯，肯定是看到了墙上的月度最佳员工的照片，我太感动了，竟然有人注意到我。

　　“您有什么事情吗？”科波特的语气渐缓。

　　乔利安说道：“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和您聊聊。”

　　“抱歉哈，工作时间，不能和顾客闲聊。”聊聊？和我这样的小服务生有什么可聊的？科波特心想。

　　“我觉得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乔利安说道。

　　科波特刚走到门口，他听到这句话后停下脚步，问道：“你觉得我是什么性格？”

　　“我没想到你会这样循规蹈矩，”乔利安见他产生了兴趣，继续忽悠道，“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是有着无穷的雄心壮志的，你不甘居于人下，一旦获得机会，你便能呼风唤雨，让世界为之颤抖……嗯，让世界有点难，那就让哥谭颤抖。”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科波特返了回来。

　　“请坐。”乔利安一指身前的座位。

　　科波特照做了。

　　“正式认识一下，”乔利安说道，“我叫约瑟夫，姓什么不重要，你就叫我约瑟夫先生就行了。”

　　“我叫奥兹瓦尔德·契斯特菲尔德·科波特，”尽管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科波特还是正式介绍了一下自己以示郑重，并强调道，“我喜欢朋友们叫我奥兹。”

　　“好的，奥兹，”乔利安知道对方是个自尊心极其强的人，特意对他展现出超出常人的尊重，这样才方便取得信任，他继续道，“说句实话吧，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我有什么值得合作的？”

　　“先告诉我，你有什么梦想吗？嗯，职业方面的。”乔利安说道，同时心想你可千万别说想当黑帮老大。

　　“我想当老板，自己说了算！”科波特给了个差不多的答案。

　　乔利安心想这就是打工人的终极目标啊，他说道：“那么我就是你最好的机会。”

　　“哦？”科波特彻底听进去了。

　　“我有钱，我想开家饭店，但是没有时间和餐饮行业的经验，”乔利安继续说道，“而你，我的朋友，你什么都有，才华、人品、经验……除了钱对吧。”

　　科波特有点明白了，这个人是想招一个高级打工仔帮他管理饭店，然后他自享其成。

　　想到这里科波特说道：“那我这不还是在打工吗？”

　　“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个叫合作，我出钱你出力，身份地位是平等的，就像是共生的小丑鱼和海葵，小丑鱼为海葵引来食物，海葵为小丑鱼提供保护。”

　　“你想开的饭店，有什么计划吗？你打算直接买下一家，还是租个门面从头开始干？”

　　“我觉得这里就不错。”

　　“什么？这里？这里是不会卖的。”科波特诧异道。他心想眼前这人连雪花餐厅的底细都没搞清楚，就打它的主意，自己有点后悔和他费了这么多的时间。

　　“会卖的，会卖的，”乔利安说道，“没有哪棵大树是永远不会倒的，法尔科内不也是倒了吗？”

　　科波特心想，听他这话，好像也不完全是不了解底细，倒是很有把握的样子，自己要不要和他一起干呢？

　　科波特开始犹豫。

　　乔利安站起身，拍拍科波特的肩膀：“过不多久我会把这里买下来，到时候希望你不会拒绝我的邀请。”

　　这时候忧郁蓝调的回放里，马罗尼已经开会结束。而想要对科波特说的话已经都讲了，乔利安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

　　临走之前，他又补了一句鼓励科波特：“这些日子你先好好考虑一下，我很看好你，以你的才华和人品，就算是一片小雪花，迟早也能变成座大冰山。”

　　乔利安心想，不管科波特信不信自己的这番话，反正他至少已经在考虑了。

　　等到马罗尼被扳倒，科波特认清了大局，也就自然而然地好好配合了。

　　乔利安回到车里，赶紧摘下头套，他得在这玩意彻底长在脸上之前脱掉。

　　科波特已经认定了这幅面孔，他下次还得用这幅面具，但是想要每次都做得一样是很麻烦的，所以不能扔掉，同理也不能解除替身让它变回来，因为同一副头套下一次在变化时搞不好就和上次有点不一样了，归根结底还是精密度不够的问题。

　　就这么放着吧，实在不行就偶尔让黄金体验注入一点生命力来保养一下。

　　刚才在店里，在忽悠科波特的时候，他也没忘了窃听马罗尼的下一步计划，他们已经采纳了科波特的建议，只不过还没确定要下手的对象。

　　不管怎么说，今晚还是去提醒一下戈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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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哥谭警局楼顶。

　　乔利安上来时，看到戈登正在这里来回踱步，还不安地来回搓着手。

　　“戈登！”乔利安在他身后低声道，“我有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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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登听到声音后吓了一跳，他转过身看到乔利安站在面前。

　　“马罗尼要不利于你们，包括哈维·丹特在内，他要通过这种手段，树立在哥谭黑帮中的地位，借此来统一他们。”

　　戈登挠挠头：“马罗尼确实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不过我们还是先不要管他了。”

　　“哦？”乔利安心想还有更麻烦的？

　　戈登说道：“我眼下有个更加棘手的案子。”

　　说完他拿出了一个绿皮的信封，上面是一个黑色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