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人在木叶,以混沌之力凝炼忍刀

第62章 事件结束,与佐助面谈

  木叶,火影大楼顶部。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葬礼正在进行。

  他是以木叶英雄的形象“牺牲”的,会被铭记在木叶的历史之中,大蛇丸的目的达成了。

  连绵细雨诉说着人们的悲伤,阴云将情绪压抑得更加低沉。

  云吹如同往常一袭黑衣,面部带着重新洗白的面具,并没有站在人群中。

  他对三代没什么好感,也没什么恶感,两人并无太多交情。

  一个陌生的老人,战死了,仅此而已。

  不知这算不算无情。

  “云吹,”白身着黑衣站在云吹身边,情绪有些低落,“我想再不斩先生了。”

  云吹拍拍白的肩膀,不知如何回应,只能沉默。

  同样身着黑衣的香磷轻捏着白的袖子,表情复杂,不知该不该伤心一下。

  在这次战争中,木叶一处围墙被毁,许多街道和房屋被破坏,忍者死伤百余,平民因及时疏散并没有死亡,只有几人因碰撞受伤。

  砂忍和音忍损伤惨重,主要是砂忍,本来就打算搞事的他们算是被大蛇丸狠狠坑了一把,往后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对木叶产生觊觎之心。

  早已死去腐烂的四代风影尸身在深谷中找到,一把手马基被卡卡西用雷切斩断半条左臂,忍者生涯半毁。

  我爱罗被自来也亲自带走扣在木叶,至今未醒,手鞠和勘九郎倒是活着回来了,只不过心理方面好像受到严重打击,死活不肯参与前往木叶谈判的队伍。

  木叶F4的首席“牺牲”,身为火影顾问的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主持葬礼,之后他们还要组织村子重建。

  然而还有更重要的一项任务。

  选择第五代火影。

  人才凋零啊,这两个老人此时也有些手里无人的感觉。

  至于那个姓志村的老登,这两个人精可不会让他上位,否则自家性命都不知能否保得住。

  “忍之暗”不是讲笑的。

  在他们心中,第一提名是自来也,然而这个老色胚坚决拒绝将自己绑在木叶,这与他“放荡不羁爱自由”的理念背道而驰。

  于是,同样身为“三忍”的纲手被他推出来挡枪。

  “我会去找她,然后把她带回来,不用派人跟着我,我不会逃走的。”

  “另外,我还要带上一个……不,两个人,都是很有趣的家伙。”

  ……

  “云吹,我要和你聊聊。”

  医院天台,已经恢复理智的佐助特地拜托前来看望他的小樱找来云吹,小樱屁颠屁颠把事办好。

  云吹坐在地上,掀起面具,啃着从佐助的果篮里偷的一个苹果,等着佐助发话。

  “你,是怎么回事?那天我看到的是什么?为什么我会发狂?你是怎么让我恢复的?那个金色的大个子是……”

  “等等!慢点慢点,我会跟你说的。”云吹急忙打断佐助接连蹦出的问题,捏着鼻梁考虑如何向他解释。

  这可怜的娃也算是自己的受害者了,得认真对待,尤其是他姓宇智波,动不动就发神经的家族。

  “从哪说起呢?嗯,首先,我的能力非常特殊,有很强的污染性,你的写轮眼曾直视深渊,然后你就掉了进去,你明白吗?”

  “然后,我身上有安全阀,你没有,但我可以拉你一把,本来在死亡森林我就想拉你,可是因为种种原因没能成功,你就一直顺着深渊边缘往下滑,这次被我发现,把你拽上来了。”

  “但你要注意,佐助,你已经见过深渊,所以你自己往里面跳,没人能救你,包括我,千万别去探寻,回不来的。”

  云吹十分郑重地告知佐助利害,至于他听不听得进去,云吹不知道。

  “其次,那个金色大个子,就是我身上的安全阀,一个伟大存在的投影,之前是他救得你,如果你由衷地信仰他,你会得到祝福,但他可能会生气。”

  “他叫帝皇,人类之主。”

  什么跟什么啊?佐助一头雾水。

  “那个红色的力量,是什么?”

  “一位邪神的祝福,额,其实是诅咒,名字不告诉你,祂会让人发狂、嗜血、渴望杀戮,见人就砍,直到被杀死为止。”

  “更严重些,会变成一坨只会杀人的失智畸形肉团,连人都当不上。”

  “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真的变成怪物,到时我会第一个出手除掉你。”

  【恐虐不满,你没说好处,比如英勇者可以获得奖赏,以便更好地战斗。】

  可别搞事了K哥,那些奖赏也得有命去拿才行。

  佐助低头沉思。

  “你的忍刀……”

  “嗯,所以不想让你们碰,很危险的,除我之外,基本谁碰谁出事,你就别想了。”

  早就发现这小屁孩老是惦记自己的忍刀。

  不过也是,他想要复仇,需要尽快提升实力,有捷径就必须要走,哪怕是深渊也得闯一闯。

  遇到云吹之后,佐助的路更加坎坷一些。

  “佐助,你的梦想是什么来着?不是杀人那个,另一个。”

  “重振家族?”佐助疑惑,不知云吹为何问他这个问题。

  云吹扔掉苹果核双手一拍:“啊对,就是这个,你的仇人也是宇智波家的对吧,你有没有想过,家族需要人数支撑,把他抓回来生孩子,生够100个才能解脱去死,这样家族人数不就起来了?”

  佐助认真看向云吹的双眼,让云吹的视线游移不定。

  终于,佐助知道云吹只是出了一个馊主意,并不是拿他开玩笑。

  “我是不会让宇智波家族留下背叛者的肮脏血脉的,他如果有子嗣,我也会一并除掉。”

  够狠的啊,鼬,你真作孽。

  “行了,抱歉,我想的不周到。”

  云吹上前拍拍佐助的肩膀,顺便抹了一把,佐助突然伸手抓住云吹的手腕,吓了云吹一跳。

  “你知道他对吗?你知道鼬对吗?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嗨,这事啊,自己还以为擦手被佐助发现了呢。

  “你想知道?那一夜……”

  “告诉我!全部!我们的过去和未来!你一定知道!”佐助有些激动,全身颤抖,写轮眼不由自主打开,恢复正常……不,略带金色的三勾玉缓缓旋转。

  这货怎么确定自己有剧透的?

  【奸奇偷笑。】

  T哥……

  “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这故事很长,你必须保持冷静才能够准确判断。”

  “另外这事只能你自己拿主意,我尽可能以旁观者的口吻讲述,当然也会掺杂我个人的想法……你确定要听?真的吗?不太好吧,要不算了。”

  佐助恨不得现在就把云吹摁在地上爆锤,但他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现在打不过云吹。

  无能狂怒地瞪着云吹,那额角凸起的青筋,让人以为他要开白眼。

  看到佐助快急哭的样子,云吹满足恶趣味,终于认真起来。

  手掌搭在欺诈之上,向佐助发起传音。

  这怎么说呢?不好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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