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流涌动
于此同时,另外的四位参赛者也在今晚纷纷进行着英灵召唤。
一座古老的地下宫殿内。
数十位身着飞鱼服的精壮男子,半跪于殿前,腰间配着绣春刀。
殿台之上,有着一道巨大的荧幕,同时地上还刻画着一道与张长生阁楼中相似的阵法。
阵法中央摆放着一座残破的黑色药鼎,药鼎上刻有各式纹案,透露着一股古老沧桑的气息,更是伴随着丝丝彻骨的寒意。
一名同样身着飞鱼服的少女,恭敬地俯首跪拜在荧幕前。
荧幕中是一位中年男子的身影,端坐于龙座之前,身着金色华服,神色威严,眼中却是有着些许疲惫。
“你的首要任务是带来圣杯...”
“若朕实在是寡德无缘,至少不要流入危害九州稳定之人的手中,你知道朕说的是谁。”荧幕的那头传来威严沉稳的声音。
“东瀛王。”少女仍是伏着头,语气恭敬地回答道。
“盯紧他。”话闭,荧幕上的画面骤然消失。
直到消失了半晌,少女才缓缓抬起头,露出那英气而冷冽的美眸,与她那妖媚的面庞以及飞鱼服下玲珑的身姿,实在有些违和。
少女名叫姬姗姗,从小便是作为锦衣卫培养,如今二十一岁,已是锦衣卫的将领。在这道法不显的年代,专门替皇帝处理这些“非自然”事件。
“都起身吧,搜集另外六人的信息给我,同时盯紧东瀛王。”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大殿,殿前的锦衣卫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着月亮的爬升,一位体格壮硕的黑人男子趁着夜色潜入了一处豪宅,正是那流窜杀人犯芮魄。
“今天真是好运,哈哈,这男主竟然把家丁都赶走了。”
他熟练的翻过围栏,凭借着其种族天赋,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昏暗的屋内。一双大眼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蹑手蹑脚地探索着屋内的环境,一楼竟是毫无一人。
察觉到此处,芮魄认为男主一家今晚应该是出门了,在客厅内肆意的搜刮着值钱的金银等。将一沓沉甸甸的金银装进了口袋,又从主卧中搜出了些许金条,芮魄觉得此行收获颇丰。这次他连背包都没有带,搂着沉甸甸的金条又回到客厅,寻找着男主人的背包。
事情进展得十分顺利,以至于芮魄打开了客厅的大灯,惬意的享受着那绵软、舒适的昂贵沙发。
“cool!等抢够了钱我就去艾美立肯也买套这样的别墅!”
一只大嘴,将手中的可乐一饮而尽,粗壮的大手将罐子捏得咔咔作响。残留的可乐飞溅到了他的新款外套上,顿时又抱怨道:“F**k,这可是我今天刚抢的衣服!”
蔫瘪的罐子被随意丢弃,芮魄来到了厨房,脱下了外套,就这样浸泡在主人家洗菜的盆中,哗啦哗啦的水流声不停。
“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吧。”
突然,他听到厨房的地板下传来了声声吟唱,抄起了一把刀具探索着声音的来源,眉头紧蹙:“有人!”
一只黑色大手,对着地砖敲敲打打,某处地砖下竟传来了空洞的清脆声响。
没有犹豫,芮魄站起身来右脚猛跺,地砖碎裂,果然露出道道向下的石阶,隐约间还能见到石阶尽头的亮光,以及那声声吟唱声。持着刀便向里冲去。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
一位金发碧眼的中年男子正是这豪宅的主人,由于全身心的投入在了英灵的召唤典仪中,未察觉身后的爆响。等反应过来时,刀尖已然从其胸口窜出,喉头一抹腥甜,双眼一黑倒了下去。
眼前的阵法中突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从未见过如此场景的芮魄紧紧握住刀具,眼神恶狠狠地盯着光芒的中央。
无数诡异纹络自阵法下浮现,闪烁骇人的光华,缠绕向金发男子的尸体,将其缓缓崩碎、消融、吞噬。
“吼!”
一声诡异的吼叫自阵中传出,地下室都开始颤动,架上的杂物被纷纷震落。
而芮魄更是首当其冲地捂住了耳朵,一时害怕得都忘记了逃跑,但其没有发现的是,他的手背已然出现一座红色的圆形阵法刻印。
光芒渐渐消散,一只血色长毛的人形生物径直向芮魄袭来,携着无边的毁灭之力。
刀具都被吓得掉落在地,芮魄根本生不起反抗之意,转过身便要逃跑,但凡人的速度哪里能与英灵相比。眼见着那红毛怪物的大手越来越近,芮魄两手掩在身前,惊慌地喊道:“住手!”
手背一股灼烧之感,圆形阵法刻印的外围闪烁出一道眩目的红光,随后彻底消散。这道红光照射在了红毛怪物那污浊的眼中,竟是真的停止了动作,而后化作星光,点点消散。
芮魄惊魂未定地爬离了地下室,瘫软地倒在了沙发上。
冬木市的一座道场内,一俊秀少年,身穿紫金道袍,静坐于阵前。
阵中摆放着一条残缺的红菱,这是千年前道宗在一处上古鲲鹏巢穴中找到的。巢穴中的机缘早已消散,但众人在其中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怖威压,经多日搜寻才发现来自于这条红菱。
为了这条红菱,当年道宗损失近百人,境界太弱的仅仅是靠近红菱都会被其气机碾压成为齑粉。最终还是通知了当时的道祖,并凭着道宗内的无上秘宝,才将此红菱取出。
近千年的研究却是发现不了这红菱的丝毫用途,最终众人得出判断。并非红菱神异,而是这红菱涉及的因果,其背后的主人恐怕已经强大到众人难以想象的地步了。
因此道宗将其交给了历代最强的道子,张御道,以此为凭依,召唤出那位禁忌存在,参加本次圣杯战争,以抵达道之“根源”。
东瀛王宫。
一位带着温和笑容,眼角总是向下,微眯着眼带着笑意的棕发男子,身穿白色长袍,手中握着一把太刀,缓步自宫殿走出。他将头发统一的向后梳理着,仅留有一丝垂于眼前。
宫殿的守卫们却如同没有看见他一般,没有丝毫反应。
棕发男子突然眼神一凝,远在千里之外监视着东瀛王宫的锦衣卫心中一紧,骤感不妙,向后撤去,但棕发男子已然来到了他的身前,缓缓地拔出了那把太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