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为了对抗魂殿,我参加了圣杯战争

第94章 张长生的固有结界

  感应到了二人的存在,恶心的肉瘤开始自顾自地翻滚起来。

  不多时,一道被扭曲拧挤在一起的五官被转换到二人的眼前。

  猩红的双眼向着二人张望来,被歪曲成三角形态的嘴唇微微开合,露出其中被挤碎的零星血牙,参差不齐。

  张口的瞬间,一股血腥的腐臭扑鼻而来,舌头都被碎裂的血牙磨得血肉模糊。

  相较于眼前肉球的庞大,一只纤细的手臂从肉瘤的沟壑中缓缓挤出,伸向二人。

  嘶哑的声音从血口中传出,十分虚弱。

  “杀...了...我...”

  二人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努力屏住呼吸,不想让肉瘤传出的腐臭气味流入口鼻。

  剑尺交错,冰火更迭。

  湛蓝的尺影带起极寒的温度向着肉球之中斩去。

  殷红的剑光在接触的瞬间,便将眼前的血肉斩得焦黑,噗呲地向外冒着腥臭鲜血。

  被斩碎的肉瘤“啪嗒”一声,摔落在地。

  肉球上的伤口却在黑泥的洗刷下快速愈合。

  下一次攻击还没有来到,上一击造成的伤害便已然消失。

  “不行,这种攻击打不破这肉球...”

  “小师弟,你护住自己,只能再发动一次固有结界了...”

  张御道一声低喝,与张长生互相对视了一眼,示意其向后退去。

  张长生却是轻轻一笑,“不必了,咏唱吧师兄。”

  张御道蹙起眉头继续提醒道,“这术法我根本控制不住,你先退开!”

  张长生却是一脸轻松,将一切都释然了,没有任何反应。

  高天之上的战斗还在持续,一道道能量波动将黑泥震得四颤,向着二人再次喷涌而来。

  张御道无奈,情况紧急,只得先行咏唱了。

  “吾身为道所天成,立足于道之源泉。”

  “天雷筑躯,凝焰化血。”

  张御道的白皙手掌赫然爆发出刺目的炫光,雷光透出紫金道袍,露出一副纯白的雷电躯体。

  伴随着一阵“噼啪”作响的火焰燃烧声音,纯白的躯体之上燃烧出一道道殷红的道火。

  张长生却也在这时开始了自己的咏唱,“吾身为根源所染,生于诅咒之间。”

  “天雷筑躯,污泥化血。”

  与张御道极其相似的咏唱词,在张御道充满惊讶的雷电双目前被一句句颂出。

  张长生也化作白色的雷霆躯体。

  与张御道不同的是,体内的黑泥受到灵力的裹挟,代替周身的血液,在血管内缓缓流动。

  纯白的雷霆躯体上隐隐可以看见黑色透出皮肤的血管痕迹。

  “琉璃作心,精金成骨。”

  张御道胸口嫣红汇集处,五光十色的琉璃炫彩凝结成心脏的模样,有力的跳动。

  一抹淡淡的金黄沿着琉璃心脏输送殷红道火的脉络,按顺序出现。

  先是一道脊柱直贯纯白躯壳的中心,头骨、肩骨、四肢、肋骨也按顺序从上至下地被染得金黄。

  “天冰作心,原木成骨。”

  张长生胸口漆黑汇集处,绽放出湛蓝的神光,极寒的温度自纯白的雷霆躯体中蔓延而出,体内最后的温度也化作一道道白雾被吞吐而出。

  湛蓝的极冰心脏缓缓地跳动。

  一道耀眼的绿色荧光沿着湛蓝的冰心,向着四周乌黑的脉络涌去,一副绿油油的骨架透过纯白的身躯,浮现出来,透过皮肤,清晰可见。

  “道丘长立,术者多更。”

  “生死往替,春去秋来。”

  二人自顾自地咏唱,咏唱词到此已截然不同。

  脚边的黑泥早已攀附上二人的腰间。

  在唐牧那绝望的眼神中,要将他们二人再次吞没,将颂唱着神音的口鼻都吞没,将唐牧最后的希望也吞没。

  突然,神音再起,自天地间传来,在虚无中传颂,再次将唐牧的希望点燃。

  “立足天地者何众,纵横世间而不败。”

  “连河作海者繁多,断山斩岳者安在?”

  “现世之壁障横亘,不阻我凝视本源之神目。”

  “生死之鸿沟伫立,不染我抵达道源之本心。”

  “固有结界——万道归一。”

  “固有结界——万道之始。”

  大音希声——

  饶是在天边激烈战斗的萧炎、石昊都不由得为脚下的二人侧目。

  “生不逢时,这二人真是精彩绝艳...”

  石昊不由得对萧炎感慨了一声。

  萧炎露出一抹苦笑,身为张长生的英灵,张长生体内的骤变也被他所感知。

  “天妒英才...”

  张长生与张御道一同来到了一片漆黑的空间——根源。

  无数的术法在这里被演化,向着唐牧化作的肉球以及脚下的黑泥倾泻着。

  时间终究只是事物运动的轨迹,并非具体的概念。

  在根源之后,一切都仿佛已然注定,所有的时间都被停止。

  黑泥被打散后停止了重新蔓延。

  肉球被击碎后也无法完成再生。

  两道纯白身影互相对望,对话仿佛也在一瞬间完成。

  “你也堪破了本源...”

  “嗯...无非是将血肉化作本源能够接受的形态‘觐见’罢了。”

  “呵呵...”

  张御道化成的纯白身影上露出一抹笑意,难怪那时张长生说有了对付这道术法的底气。

  旋即又变得哀伤了起来,殷红的火泪从纯白的眼眶中流出。

  “如果没有这一切就好了...”

  “嗯。”

  张长生释怀地点了点头,古今何人又能真正长生。

  黑暗骤然褪去,二人彻底瘫软在地。

  眼前的肉球已然被根源不断演化的术法彻底磨灭,只留下了唐牧一声忏悔的,“......谢谢。”

  黑泥瀑布也倒流而起,向着高天之上的黑洞涌去。

  不过七位英灵仍然伫立在天地间,继续着自己的战斗。

  只有蓝染一人,缓步走到了二人的身畔。

  张长生警惕地盯着蓝染,直觉告诉他,蓝染并没有被圣杯污染,其行为仍是不可预测。

  但瘫软的身躯让两人都无法再反抗了。

  蓝染摩挲着腰间的太刀,随后又示意别紧张地摊开了双手。

  “你们演出了一幕好戏,可惜记忆带不回去了。”

  “你没有被圣杯控制?”

  “什么圣杯?”

  蓝染略带微笑,不知道是在装傻还是另有所指。

  察觉到了二人的疑惑,蓝染指了指腰间的镜花水月。

  “这个疯子是把自己催眠了?”

  张御道下意识地猜测惹得蓝染一阵狂笑,旋即在一声声癫狂的笑声中化作黑泥,消散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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