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Lancer的踪迹
“如果我告诉你,这些失踪的人都是有着一些魔术能力、道术能力的人呢?”
“...”
张长生默然,陷入沉思,他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连手中的刀叉都停了。
昨晚那场战斗Saber、Archer、Rider、Caster以及Berserker都在,只有Assassin是匆匆现身,而Lancer更是从未露面。
若要按照这个情况推理的话,能一夜间接连猎杀魔术师的,应该只有Assassin与Lancer了。
璐西直接叉起一块虾肉,往嘴里送去,缓缓咀嚼,同时也是给张长生沉思的时间。咀嚼完后,璐西继续发问。
“还记得前日是什么日子吗?”
“我回到黑霞市的日子。”
“嗯...魔术师的失踪正是从一日开始的,所以我有理由怀疑,是那一日的前夜,某位御主受到了什么刺激。”
“黑一!”
“嗯,那日与你战完之后,他没有选择逃回山梨市,想必是你们二人在作战时,你便猜到了他的魔术基地位置。”
“不错。”
“之后张御道携Rider用同样的手段埋伏了他。”
张长生听到这里有些惊讶,他并不知道之后的事情,更没有想过张御道还会帮他出头。
“张御道?”
“嗯,你们二人倒是有些意思,貌离神合。”
说到这里,璐西深深看了张长生一眼,这个消息昨日她没有告知张长生,毕竟这个联盟的目的主要便是对付张御道及其Rider。
但今日,说到这里,为了信息的完整性,她还是说了出来。
“你不必担心我与张御道联手,我已经被道宗除名了。”
璐西闻言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的纠结。
“今天上午,我埋伏在福岛市的魔术师也全部失去了联络,他们的魔术回路很微弱,给不出多大帮助,对方想必是有些急眼了。”
“确实像黑一的手段,那我们何时动身。”
璐西将口中咀嚼的食物咽下后,缓缓地说道:“明早。”
“不立即动身吗?”
“你今天睡了一天,我可没睡。”
“...”
与此同时,福岛市的某处未完工的地下结构,灯火昏暗,仅有一些简单的家具。
五百平的大小中容纳了近百个人,十分狭窄,上下铺也有限,有的人只能和别人挤在一起。
而这座结构的中央,陈列着一道猩红的血池,血池的侧边,一道道小型沟壑,连接着一个又一个的“铁处女”。
这是欧洲十分盛行的一种刑具,小型封闭的空间内布满着能将人贯穿的棘刺,外部刻着一个个怜悯世人的修女姿态,仅有眼部有着缺口,保障着犯人的呼吸,使其留下的每滴血液仍是那么的鲜红。
棘刺的位置也很有讲究,堪堪避开了所有致命要害,犯人一旦进入其中,不会马上气绝身亡。而会感受着体温的渐失,血液的缓缓流出而昏厥,最后失血而亡。
洒出的血液有些会顺着修女的“眼部”流出,仿佛一行行血泪,因犯人的罪行而感到悲悯。
这座结构内的铁处女还进行了细微的改造,周遭的缝隙更加密闭,其下连接着一道道沟壑,确保进入其中的人,每一滴血液都不会被浪费,尽数没入血池之中。
正如现在,一道道殷红的血液,顺着沟壑一同汇聚向血池之中。
不停有干涸的“铁处女”,其中的尸体被随意掷出,又继续投入一道被束缚着的身影,随着数声哀嚎后,失去了意识。
黑一冷漠地站在血池旁,手中的三叉戟令咒仅剩最后一刃,在那日与张御道大战后,他又使用了一划。
“修罗神竟然还有怜悯之心。”
唐三阴沉着脸,站在黑一的身后,湛蓝的神甲此刻却是闪烁着一股暗红色的光芒。
“修罗之道,主管杀戮。但杀戮也要分得清为何而杀。”
“说得好!”黑一拍着手,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精芒,嘴角更是有些癫狂的笑道:“哈哈哈,谁叫你的“剑鞘“不在呢?我也只好出此下策。”
唐三脸上被阴霾笼罩,当日败走之时,自己嘴上念叨了一句:“可惜小舞不在,修罗魔剑没有剑鞘。”
黑一却将他的话记在了心里,回来之后立马逼问他修罗魔剑之事,同时还用“小舞”刺激着唐三。
“圣杯可是解救你们神界的唯一途径!你也不想你的妻子死在那场大劫中吧?”
“你在说什么?!”
正如响应号召之时的那道声音所述,唐三的妻子“小舞”会死在未来的那场浩劫之中,而黑一的这句话再次刺激了唐三。
一时间唐三竟直接向着黑一出手,却被其用令咒阻拦。
“我以令咒之名命令你!Lancer!不择一切手段开启修罗魔剑!”
至此,唐三便对黑一的所作所为感到十分厌恶,纵然二人有着“圣杯”同样的目标,但此时已经有了隔阂。
“你让我感到恶心。”
“那烦请你再忍耐七天...呵呵,到时你回神界陪你的妻子,我在九州做我的天皇。”
“请吧!”黑一故作绅士的躬身弯腰,作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唐三阴沉着脸,一双盯着黑一的眸子满是怨毒,又无可奈何,缓步走入血池之中,彻底没入其中。
黑一满意地注视着这一切,直到唐三彻底浸没在池中,才缓缓离去。
拥挤的地下结构内,还有着一处被简易屏风隔开的书房。
黑一跪伏在地,恭敬地向那端坐于书桌前的中年男子请示。
“家主,唐三的修罗魔剑还有七天就能开启了。”
“不错,这三日,你白天出去狩猎,晚上回来研习,辛苦你了。”
威严的身影翻着手中的书籍,瞟了瞟跪伏在地的黑一,缓缓开口,操着一口流利的东瀛语言。
“为家主分忧,是我分内的事,不幸苦。”
“此处没有外人,你我二人始终是父子。”
黑一连忙抬起头来,眼神中充满欣喜,与那威严的身影对视。
“谁要你抬头的?!才夸完你,连规矩都忘了?!”
一声厉呵自书房内传出,外面的族人似乎都已经见怪不怪了,没有任何反应,继续地做着自己的事。
“是...”黑一连忙将头埋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跪伏的身形都有些颤抖。
而黑一的父亲仍是自顾自地翻着书,不再去询问黑一什么,也没有让他起来。
一个多小时过去,饶是身体素质不错的黑一都有些难以坚持,额头上洒下豆大的汗珠,紧咬着牙关。
“去吧。”
“谢家主赐跪!”
黑一在心中暂时松了口气,但仍是不敢懈怠,长久的跪伏让他无法马上站起,只能以手撑着,跪伏着爬了出去,才瘫倒在外。
“圣杯!!!我一定要获得你!无论任何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