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初见宁荣荣(下)
水月儿虽然是水属性,可身形如电,灵活地绕到盾牌女魂师的身后,试图给她以致命一击。
然而,盾牌女魂师早已有所准备,盾牌猛地一挥,将水月儿击退,然后迅速转身,用盾牌猛地撞向水月儿。
水月儿和盾牌女魂师的猛击震得连退数步,但她双方都没有放弃,反而更加凶猛地发起攻击。
水冰儿的对手长剑女魂师冷笑一声,手中长剑闪烁着寒光,向水冰儿猛烈劈去。
水冰儿轻盈地躲过长剑的攻击,同时张开羽翼向长剑女魂师飞冲过去。
长剑女魂师见状不禁暗自惊讶,她没有想到水冰儿的水系魂技如此强大,不仅具有防御和冰封的能力,竟然还可以飞行。
她迅速腾空而起,手中的长剑化朝水冰儿斩去。
水冰儿冷静地躲避着长剑女魂师的攻击,同时双拳和双腿凝聚出更厚一层的冰霜之力,向长剑女魂师轰去。
水月儿的攻击迅猛,而盾牌女魂师的盾牌技巧独特巧妙,两人各有所长,互相拼杀。
四人你来我往,战斗异常激烈,水冰儿的冰系魂技和长剑女魂师的剑术相互交织;水月儿的水影和盾牌女魂师的盾影交织在一起,场面异常激烈。
最终水月儿成功击碎了盾牌,撞在了盾牌女魂师的胸口。
盾牌女魂师身负重伤,被宁荣荣扶起。
水冰儿巧妙地避开了长剑女魂师的攻击,同时一脚踹中了常见女魂师的背部,将长剑女魂师冰封,暂时失去行动。
长剑女魂师挣扎着想要挣脱,但冰霜却牢牢将她困住,无法动弹。
水冰儿和水月儿相视一笑后,看向宁荣荣,示意她们已经取得了胜利。
宁荣荣看着奥斯卡三人,笑眯眯地说道:“你们赢了,我承认你们厉害。我希望你们能够帮我猎杀兽,我已经到了第十级,正好差一个魂环。“
奥斯卡笑着说道:“宁荣荣,你可是七宝琉璃宗的少宗主,天赋如此出众,集万千爱于一身,猎杀魂兽根本不需要我们帮忙。“
水月儿一脸坏笑,符合道:“是啊,你是我们宗门的骄傲,怎么可能需要我们这些外人的帮助呢。“
宁荣荣顿时脸上变得闷闷不乐,突然走上前撒起娇来道:“奥斯卡哥哥,你就帮帮我嘛,好不好嘛?”
水月儿和水冰儿难在了宁荣荣前面,都显得有些戒备,都怕她拐跑奥斯卡。
看到这一幕,宁荣荣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她转身对着看上去最乖的水冰儿撒娇说道:“冰儿姐姐,你看,我们宗门的天才都输给你们了,不如你来帮帮我吧,好不好?“
水冰儿被宁荣荣的撒娇逗得笑了起来,她看了看奥斯卡之后,点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帮你一次吧。不过下次可不许再这样撒娇哦!“
于是,原本三人规划好的历练旅程,突然加了宁荣荣这么一支庞大的队伍。
一行人折腾了半天,遇到了一头植物系魂兽——向日种子。
奥斯卡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知道这颗向日种子修为不高,正好适合宁荣荣。
毕竟看过原著的他,可是非常清楚,宁荣荣的第一魂环承受极限不过才刚刚100年而已。
结合七宝琉璃塔只注重修为年限,并不注重魂兽品质和属性的特点。不难猜出,宁荣荣的第一魂环肯定是下等植物系魂兽。
“这向日种子看起来很嫩,大概只有100年的修为。”奥斯卡笑着说道。
水月儿微微皱眉,她知道这种下等植物系魂兽并不强大,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那就由我和冰儿来对付它吧。”水月儿决定道。
“姐姐,这个向日种子刚刚修为不久,我们尽量不要使用魂技。”水冰儿提醒着身旁的水月儿,怕她失手打死了好不容易找到适合的魂兽。
毕竟,现在的水月儿和水兵和战斗经验都不丰富,甚至可以说得上完全是新手,水冰儿身为控制系战魂师还好,水月儿可是具备强攻特点的敏攻系。
水月儿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的魂技还不足以在生死拼杀中精准控制力量。
她们默契地一同展开了攻击,轻盈的步伐在森林中舞动,风华绝代,如同两位仙子。
向日种子感受到了危险,开始疯狂地扭动着身躯,释放出微弱的光芒,企图伤害对手。但是水月儿和水冰儿配合默契,灵活地闪避着攻击,用简单而有效的方式重伤了向日种子。
“成功了!”宁荣荣欢呼着,她看着水月儿和水冰儿战斗时的默契配合,心中暗自赞叹。
“这只是小试牛刀而已。”水月儿微笑着说道。
水冰儿也跟着笑了,她们三人胜利的场面显得轻松愉快。
宁荣荣走上前给了向日葵种子致命一击后,闭上双眼运转冥想法,开始慢慢吸收魂环的能量。
起初,一切还显得顺利,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感到身体开始变得沉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火烧着一般,宁荣荣感觉自己仿佛被烈焰包围,每一次呼吸都是一种煎熬。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汗珠,双手不停地颤抖着,却无法停止吸收魂环的力量。
痛苦的表情挂在她的脸上,但她却咬紧牙关,决心坚持下去。
她知道,100年第一魂环指示天才的标配门槛而已,她平日里仗着剑骨斗罗的宠爱在修炼方面耽误了太多,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要挺过这一关,不能让他的剑爷爷和骨爷爷失望,更不能让他的爸爸失望。
如果这一次失败了,暗中保护她的剑爷爷虽然有能力出手打断吸收保住他的性命,但日后的修炼必定会进入地狱模式。
为了以后能够继续做摸鱼躺平的小公主,无论如何都必须要成功吸收这100年魂环。
经过漫长的折磨,宁荣荣终于吸收完魂环,魂力也来到了11级。
她浑身虚弱地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让她的身体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