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蛇丸
没错,这些鲜血是被林轩故意吸收的。
三年前,一场机缘巧合之下,他魂穿这个世界,附身在了一名头部受伤的孩童之身。
他附身的身体明显头部受到过重创,不仅血流不止,甚至连全部的记忆都消失了,这就导致林轩只继承了一些类似语言之类的本能记忆。
幸好接下来林轩及时的得到了一名,名叫药师野乃宇的孤儿院院长的救治,幸运的存活了下来。
而后,当他被药师野乃宇取名为药师兜之时,林轩瞬间就明白了自己身处的世界以及自己的身份。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原来是火影之中唯二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的圆梦大师药师兜啊!”
林轩不仅弄清了自己的身份以及身处的时代,并且还在某一天的夜里居然自然而然的觉醒了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神之血脉系统。
这款金手指林轩摸索了三年,大概搞懂了其中的逻辑。
只要能搜集忍者的血脉(血液、身体组织等)就可以将其血脉中蕴含的能力移植到自身所有,并且还不会有任何副作用以及排斥反应。
倒是和原著的药师兜的能力大相径庭,只不过好在不会弄成最后不仙不人不鬼的模样,让林轩心中多少可以接受下来。
吸收完多粮丸的血液之后,做戏做全套,林轩轻轻的拨弄了一下右手手腕上的一个小机关后,隐藏在宽大袖口中的一枚早就准备好的小血袋便被刺破。
血袋中的猪血顺着手腕很自然的就流到了他的手掌之中。
而后,林轩表情自然装作洗手的模样将满手的猪血清洗了个干净,原本清澈的清水也变得殷红一片。
正当林轩或者叫做药师兜,毕竟已经被人叫了三年,他有时候也分不清前世的记忆究竟是自己的梦境还是现实,专心的清洗手上的血迹之时。
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他身前,挡住了温暖的阳光,投射出一大片的阴影将他的整个身躯都包裹在其中。
“不好意思,我的手臂受伤了,可以请你为我治疗一下吗?”
男人的声音沙哑而又温柔,但是却让兜猛然抬起头来。
一双淡黄色的竖瞳不含一丝人类的感情,仿佛紧盯住猎物的毒舌一般阴冷而又戏谑。
“是……是大蛇丸!”兜猛地吞咽下一口口水,有些慌乱的失声道。
作为稳坐原著第一变态宝座的人物,不管是他危险的人格还是其重口的忍术亦或是他强大的实力都让兜后背冒起一阵阵森然的寒意。
坐在家中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吃着薯片爆米花安全的隔着屏幕看恐怖片,和穿越进恐怖片之中,面对面的和恐怖片中的角色站在一起可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受。
兜相信哪怕是再冷静的人,面前突然出现诸如汉尼拔、贞子、弗雷迪·克鲁格之类的角色也会冷汗涔涔的吧,更别说眼前的大蛇丸简直就是他们三者的合体。
“哦,想不到连你也听闻过我的名号吗?”大蛇丸看也不看自己受伤的手掌,反而饶有兴致的紧盯着面前这个强装正定的少年,忍不住伸出了长的离谱的舌头舔舐了一下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
“三忍之一的大蛇丸的赫赫声威,莫说是在火之国,哪怕是整个忍界都如雷贯耳,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小人虽然年纪尚小,但是也窃闻过大人的名号!”
千穿万穿马屁不会穿,兜当即收敛心神连忙施展出掌仙术覆盖住大蛇丸受伤的手臂,在小心的为其治疗的同时送了一记颇有水平的马屁。
“呵呵呵……”大蛇丸淡笑一声:“你叫做兜是吧,我已经观察你很久了,没想到你除了医疗忍术非常出色之外,想不到连谈吐也如此有趣。”
“我对你很有兴趣!”
在大蛇丸不加掩饰的贪婪目光中,兜的动作为之一顿。
“能被大蛇丸大人注意到,是小人的荣幸。”
“呵呵呵……真是一个处变不惊的好苗子呀……有趣……有趣。”即便是木叶的上忍也很少有人可以在自己的贪欲面前保持镇定,看着兜在极短的时间内调整好了状态不再受自己的影响,大蛇丸兴致更甚。
可惜,他虽然强大,但是仍旧不能洞察人心最深处,若是他能窥探到眼前这个外表看似平静的少年的内心,他就会惊讶的发现,这个少年似乎对自己的兴趣反而更大。
“这可是三忍之一大蛇丸,妥妥的影级高手,如果能得到他的血液足以减少我数年的积累!”
“只是对方不仅实力强大,对医疗忍术和人体结构可能远比我要精通,该如何下手呢?”
兜脑海中思绪翻腾,各种方案不断冒出,又被他接连否决。
“不要!不要锯我的手!没有了手我就再也做不了忍者了!”
忽然,不远传来一阵嘈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原来是一名手部受伤严重的少年在抗拒治疗。
为他治疗的之人正是兜这一世的母亲这所孤儿院的院长——药师野乃宇。
“请你冷静一点,你的手部大部分细胞已经开始坏死,这样一来掌仙术就根本起不了作用,不锯掉你的手,你会死的!”
忍术也不是万能的,只能起到一些强效辅助的功能。
譬如身体细胞大面积死亡,或者内脏器官重度衰竭这种的,即便是海量的查克拉堆进去也只能吊着一口气而已,该死还是要死。
医死人、肉白骨那可已经是仙人的手段了。
“不行!不行!我的父亲和母亲都死于雷隐村的忍者手中,没有了右手,我拿什么给双亲报仇?”原来少年担心的并不是自己的残疾,而是害怕今后不能给父母报仇。
“宪一!你冷静一点,与雷隐村的仇恨非你一家之私仇,乃是木叶之公恨,我向你保证只要队长我没有死在战场上,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宰了杀害你父母的杂碎为你报仇的!”一直陪护在少年身旁的中忍队长闻言差点流出泪来,他虎目含泪,紧紧的抓住被唤作宪一的少年双肩,努力的说服着他。
少年闻言张口欲言,但是看着队长担忧的双眼,最终只是沉默了下来,一瞬间仿佛苍老了许多。
“吃下这颗药丸,可以稍微减少一些痛苦。”野乃宇喂下宛如木头人一样的少年一颗蓝色小药丸之后,抓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骨锯对少年身旁的中忍队长吩咐一声。
“抓住他的手,不要让他乱动!”
之后就开生生的锯起来少年的坏手起来。
为了伤口更好的愈合,锯骨一定是尽量往完好的骨头处多锯掉一截,不然术后万一感染坏死又要二次手术伤害更大.
“啊……!”冰冷锋利的纲锯在神经末梢丰富的骨膜上来回不停切割的痛楚是非人的体验,即便吞下了止痛药,少年仍旧是被痛的死去活来,凄惨的叫声响彻在整块空地之上。
“好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