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主动请缨
“今后的援助金会全权由根来提供,但是这次的援助金需要用一个孩子来交换!”
团藏身后的油女龙马见状,立即采用了最为直接的资金威胁,但是下一刻就被团藏打断。
“成为木叶的忍者是多少人渴望而不可得的机会,说不定就会有孩子愿意主动加入根,成为木叶的忍者。”
似乎是察觉出了野乃宇的愤怒,为了安抚这个今后将长期成为自己利用对象的有利棋子,一向霸道的团藏也不由的安抚了起来。
“问问看吧……”
“说不定能找到一个……”
说着,团藏又一次不着痕迹的扫视了一眼躲藏在窗扉之后的兜。
“是说给我听的吗?”兜心中凝重,悄悄的离开了窗扉。
野乃宇虽然不满团藏的做派,但是如今软肋被团藏拿捏住的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在暗中,她是暗夜里的女巫,是火之国乃至忍界最强的间谍。
但是在明面上,她的实力和势力却根本无法和团藏抗衡。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为了一个孩子放弃其他所有的孩子。
亦或是……
为了大部分孩子而放弃一个孩子……
这个选择题若是旁人来做或许会满含纠结与不舍,但是野乃宇温和的外表下却是一颗被残酷现实摧残到足够坚硬的心脏。
无数次的伤痕愈合之后,这颗满是瘢痕的柔弱心脏足以支撑着她做出任何决定。
哪怕这个决定已经违背了她的内心和初衷……
……
“什么?木叶的人希望我们之中能有一名孩子加入木叶,成为木叶的忍者?”
被野乃宇叫醒之后,听到野乃宇略作修饰的消息之后,乌鲁西的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乌鲁西,你也想成为木叶的忍者吗?你可别忘了在木叶忍者风光之下可是很危险的。”
“没错,难道你忘记了这些天来我们救治的木叶忍者了吗?他们的伤势可没有几个轻微的,有的甚至刚刚送到孤儿院就已经因为伤势过重而死了。”
“你这样冒冒失失的,即便是成为了忍者,上了战场也只怕很难存活下来。”
和乌鲁西相熟的几名孤儿见状,立即面含忧色的对乌鲁西劝道。
在座的孤儿都是战争的遗孤,自然都直面过战争的残酷。
而忍者,特别是现在隐隐陷入四大国围攻之中的木叶隐村的忍者,更是要活跃在战争的第一线,饱受战争的洗礼和摧残。
无论他内心是否喜欢这种生活,一旦成为忍者就等于失去了选择的自由。
“这……”乌鲁西闻言不由有些泄气起来,他虽然冒冒失失的,但是却并不是听不进去劝的傻瓜。
孤儿院的生活虽然清贫,时常要忍饥挨饿。
但是在有药师野乃宇这尊大神在,起码不会沦落到天天被别人抢劫和欺负。
总归是一处在这乱世之中能为他们提供安全的庇护所。
若是离开了这里,即便是加入木叶,日子也未必能有现在这般安稳。
野乃宇看着陷入沉默之中的孩子们,心中如刀割一般的痛苦。
她就是从根组织中出来的。
而且还是极少数能活着脱离根组织的传奇。
没错,单单是能从残酷的根组织完成第一步的洗脑和培训就已经是百里挑一的强者了。
而像药师野乃宇这样能心智健全的从根组织中脱离的人,就是不折不扣的活着的传奇。
但是现在,野乃宇却要昧着良心将眼前这群被自己费尽心血庇护了许久,已经被自己当做自己亲生孩子的孤儿们重新推进地狱,这种内心的煎熬和折磨对内心深处充满爱心的她来说是何等的痛苦。
但是她却知道自己必须要这么做。
因为不这么做,现在孤儿院的所有孩子都将会重新直面地狱。
“成为木叶的忍者,不光能受到忍界最全面的忍术教导,而且每天也可以吃饱穿暖,不用再担心饿肚子了……”
野乃宇身后,见到没有孩子答应,团藏不由心生不悦,皱着眉头对身后的油女龙马示意了一下,后者立即会意上前一步越过野乃宇继续蛊惑起来。
在团藏的心中,木叶就是全天下最完美的地方,他愿意为了木叶牺牲他人乃至他自己的一切。
当然,前提是木叶必须是他志村团藏自己的木叶,不能是什么其他人的木叶,特别是绝不能是和他斗了一辈子将他始终压制在黑暗之中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木叶!
听到油女龙马的蛊惑,许多孩子顿时面露向往的神色。
能不能受到忍界最全面的忍术教导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多少吸引力。
但是能每天填饱肚子,有温暖的衣服穿却对他们拥有一种巨大的诱惑。
想到这里,有一些孩子已经开始一边左顾右盼,一边缓缓的伸起自己的手。
“我去!”
但是就在这时,一道稚嫩但是又包含坚定的声音响起,抢在犹豫的众人面前抢先说道。
“我愿意加入木叶,成为木叶的忍者。”
药师兜上前几步穿越人群,来到孤儿们的最前列,平静的看向一直躲藏在人群最后面的团藏。
“哼,倒是聪明。”
团藏看向那双平静的眸子,不由心中冷笑一声。
“窃听了老夫的对话,就算这小子贪生畏死不敢主动加入木叶,老夫待会也要找机会除掉这个不安分的因素,这小子如此识相倒是省了老夫一番功夫。”
“是兜!”
野乃宇见状不由面上浮现出浓郁的犹豫之色。
在孤儿院之中,兜是所有孩子中医疗忍术天赋最强的孩子。
不仅如此,兜虽然年纪在孤儿之中并不是最大的,但是心性却是最沉稳、最可靠的。
对于药师兜而言,野乃宇早已经准备将自己的医疗忍术衣钵和这所孤儿院托付给他,是被其寄予厚望的继任者。
看着没有辜负自己期望,在关键时刻站出来的优秀弟子,野乃宇心中既忧虑又欣慰,还夹杂着浓浓的不舍。
“兜,对不起……”
她看着兜清秀白皙的脸庞,心中的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只能化成一句苍白的道歉。
“母亲,您不用说了,我都明白的。”
而兜却对眼前这个救治并养育教导自己三年的年轻女人报以最真诚、最绚烂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