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夏琪的疑惑,凯恩沉声解释道:“因为我想先去一趟空岛以及阿拉巴斯坦。”
夏琪抽了一口烟,喃喃道:“空岛跟阿拉巴斯坦吗?”
随即看向凯恩,继续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去这两个地方,但你应该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
“放心去吧,我跟雷利可不是什么需要年轻人照顾的老家伙。”
对此,夏琪还颇为自嘲了一下,让凯恩讪讪一笑,毕竟他可没有这个意思。
甚至想当场表示,谁敢说夏琪姐老,他第一个不答应。
可惜夏琪没有给他表达忠心的机会,很快就继续接着说道。
“去好好跟汉库克她们道个别,毕竟那孩子,现在已经心系于你了。”
“嗯!”
凯恩点了点头,他明白这件事需要好好处理,不然汉库克真的会死。
虽然恋爱脑不可取,但是被恋爱脑喜欢,你也并不是很讨厌她,那么将会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汉库克的爱恋,他不会辜负,只不过暂时要离别了。
“我会好好跟汉库克说的,毕竟我们都还年轻,未来有足够的时间。”
“这半个月时间,我会跟她好好相处一段时间。”
夏琪见到凯恩如此,便轻轻点头,随着凯恩离开,却露出一抹怜惜之色。
怜惜不是给凯恩的,而是给汉库克的。
她能够看出来,凯恩的心很大,至少不是汉库克能够留住的。
烟圈吐出,缓缓扩散变大,夏琪幽幽道:“那孩子要辛苦了。”
……
而夏琪口中的汉库克,此刻正在训练着自己,她变强的心并没有变化。
她不想再遭遇曾经的境地,她想要掌握自己的人生,不再被别人掌控。
所以,实力就是必然,她见到过凯恩的强大,对方是十六岁,她也是十六岁。
她曾经想过,如果自己一直呆在九蛇海贼团内,恐怕如今的实力也同样不是对方的对手。
所以她需要努力,努力跟上对方的背影,成为对方的助力,而不是被对方庇佑。
“姐姐大人!”
“该休息了!”
尼亚与玛丽在旁边有些心疼的看着汉库克,此刻的汉库克,脚掌已经磨出了鲜血。
即便如此,还是一击一击的踢在木桩之上,其劲道保持依旧。
“还不够,妾身必须成长起来,妾身才能呆在凯恩的身边。”
面对姐姐的执拗,两位妹妹也无法劝解。
不过,远处的凯恩,已经把这一幕落入眼中,露出一抹怜惜。
身形一闪,凯恩一把抓住了汉库克的脚掌,阻止了她继续玩命的训练。
“凯恩大人!”
“凯恩!”
虽然汉库克跟两位妹妹称呼不同,但是意思都一样。
而汉库克见自己的脚竟然被凯恩握住,顿时霞飞双颊,呈现出一抹红晕之色。
身体更是一软,被凯恩宽厚的臂膀搂住。
凯恩看着汉库克,忍不住道:“你也太拼命了!”
汉库克认真道:“只有这样,我才能跟上你的脚步,留在你的身边。”
看着对方的眼神,那种认定你的认可,凯恩也是第一次感受到。
前世的他,不相信爱情,因为那时候的人,已经太复杂了,很难也不可能有那么纯粹的感情。
而现在的汉库克,却触碰到他深处的那份柔软。
凯恩原本有些带着训斥的目光,柔和了下来,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直接抱起汉库克,来到一旁做下。
尼亚与玛丽两个妹子,则是偷看了一眼,便连忙回过头,继续着自己的训练,甚至稍稍远离一点。
那两个丫头的心思,凯恩也清楚,到是管不着她们。
只是抱着汉库克,看着对方的那一双脚,此刻如同白纸上沾染着鲜血。
“忍着点!”
轻轻将一双鞋,一只一只换下,彻底解放了那双白嫩如同肉蔻般的脚。
可惜,这完美的脚掌,此刻的脚背以及脚底,都鲜血淋漓,令人心疼。
而汉库克微皱着眉头,轻咬着贝齿,娇柔可怜。
还有那份甜甜果实天然携带的娇媚之色,眉宇之间,那份气质,更是诱人无比。
美人在骨不在皮,汉库克是那种从小就是美人胚子,精心雕琢出来的。
修长的大腿,笔直的小腿,有些惊心动魄,还有那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甜甜果实带来的效果。
凯恩仅仅只是抱起,就能够感受到汉库克身体那份柔软却不失韧性,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肉。
微微紧绷的身体,那是汉库克在害羞,放不开的心态。
凯恩并没有让汉库克放松,而是轻轻的,温柔的对待,让她自己缓缓放松。
打开一旁的医疗箱,取出其中的医用酒精,拿起棉签,吸收一部分酒精,随即看向汉库克。
看着对方有人逃离的目光,凯恩一笑,柔声道:“会有些痛。”
“嗯!”
汉库克感受到凯恩的温柔,有些绷紧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这也让凯恩好接下来继续动作。
拿着棉签,看着汉库克脚掌上狰狞的伤口,忍不住道:“哪有女孩子如此不爱惜自己的。”
“自己的身体,更是要好好爱惜,毕竟心疼的可是别人……”
汉库克眼中一亮,露出一抹痴恋之色,凯恩随即继续道。
“你看把尼亚还有玛丽她们担心的,一直往这边看,根本不放心。”
顿时那边偷窥的二人组,缩了缩脖子,心想坏了,这下姐姐晚上肯定不会饶过她们。
汉库克也是脸上一红,有些挂不足面子,自己维持那么久的威严,今天完全败坏了。
而凯恩这边偷偷轻笑一声,敲打了两个偷窥的小家伙,这下就没人打扰了。
毕竟他也不喜欢,自己被别人偷窥着。
于是手上棉签落下,突然的偷袭顿时让汉库克发出一声痛呼,微微吸了一口冷气,贝齿再次紧咬牙关。
看着面前露出忍者之色,尽可能轻柔为她清理伤口的凯恩,逐渐目光就有些痴了。
而凯恩这边,将血痕以及伤口清理完毕,看着那上面狰狞的伤口,忍不住道。
“如此美丽的脚,你竟然就这样给它伤了。”
可惜武装果实没有治愈的能力,面对这样的伤口,他也只能选择尽心包扎。
捏着汉库克的脚掌在手,感受那略显冰凉的触感,凯恩真有些舍不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