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主帐,隐隐听到御手洗红豆转头询问什么是仙人,浅羽真夜想了想治疗忍者所在的位置,随后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刚刚打完一场,营地的临时医院里,来的忍者还是挺多的,不过大多都是皮外伤轻伤,有经验的自己拿着东西就能处理了。
严重点,便是烧伤、断肢、内脏损伤这些,这大多是由刀刃、起爆符、以及火遁等忍术造成的。
别看漫画里火遁没什么伤害,真正到这现实的战场上,火遁的杀伤力可就大多了,虽然没有灼遁那样的效果,但接触之后,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营地内的帐篷大多都是同一样式,因此等浅羽真夜到了之后,看了一眼,也看不出哪个是纲手的帐篷,不过根据查克拉探测,有一个帐篷里查克拉比较多。
来到这帐篷外,听着里面的声音,看起来她们正在破解千代的毒。
除了顶级的傀儡术,擅长医疗忍术的千代用毒也是一绝,即便是纲手的解毒丸也只是暂时延缓毒素的发作,想要剔除还需要她再研制相应的解毒药。
浅羽真夜在外说了一声,纲手也不在意她这会有什么机密,便直接让他进去了。
看也没看浅羽真夜,纲手直接问道:“有什么事吗?”
“我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浅羽真夜看了眼她们的动作。
“对毒你也了解吗?”纲手抬头看了一眼浅羽真夜,身在前线,看他的精气神却像是在度假一样。
“毒确实没怎么接触过,不过治疗方面我应该可以帮得上忙,某些手术我也可以。”
“静音,你直接带他过去吧。”
纲手也不确认浅羽真夜是否有真材实料,毕竟这种事情,等上手了,什么也藏不住。
“浅羽仙人,我们走吧。”
有着静音这个纲手弟子带路,浅羽真夜很顺利地成为了这的一员,开始为伤员治病。
团战虽然没有明天都有,但忍者间的刺探伏击却是每天发生,有人死,有人伤。
因为展露出来的娴熟技术,浅羽真夜开始专门负责一些手术,一个个忍者躺在床上,由他随意动刀。
面对这些伤员,浅羽真夜只是正常的尽可能救治,即便他已经有了忍者补肉剂的想法,他也没什么兴趣去研究出来,毕竟对他并没有什么用。
…………
…………
…………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岩隐与云隐接连向木叶开启了大规模的战争,雾隐也开始趁火打劫,不断派出忍者侵袭火之国境内。
为此,猿飞日斩不得不派出空闲、留守木叶的宇智波一族,去应付雾隐的忍者小队。
得知了这些消息的浅羽真夜也将浅羽千手派了过去,只是他一个人要接连前往两个战场,可能会有些太辛苦了。
幸好志村团藏派了三个帮手,知道了他们目的的浅羽真夜,不计前嫌地将他们收入了麾下,并传授他们灵术。
为了报答浅羽真夜的恩情,他们也会前往木叶与云隐的战场,为浅羽真夜收集灵魂。
战争之际,不知从哪里传出了三代火影有意退位的消息,不过一天,整个木叶便已经传遍,随后又逐渐传到了前线。
因为代理风影罗砂带着砂隐的增援来到了战场,这几日伤员有所增加,因为罗砂忍术的特性,被蹭到、断肢的忍者数量也增加了许多。
日光下沉,忙完了最后一台手术,浅羽真夜才从手术帐篷走出,看了看天色,浅羽真夜打算去看一看那些病人再离开。
“浅羽医师。”
一路走过,忍者和医护人员纷纷与浅羽真夜问好,这段时间,因为浅羽真夜的技术,有许多忍者保住了性名,虽然其中又有许多就此结束了忍者生涯。
不过,不管怎么说,浅羽真夜在这个营地也有了一些名气,因为不是忍者,他们也不知道浅羽真夜仙人的身份,因此都只是称呼为医师。
来到病房所在的帐篷内,也是如此。
“你说谁有可能成为第四代火影?”
浅羽真夜后面,隔壁床的两名忍者轻声交谈着。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大蛇丸大人了,你没看到,砂隐那个风影都被大蛇丸大人击退了。”
毕竟在普通忍者眼中,火影都是最强的,与之相对,风影自然一样,而能对抗风影都大蛇丸,自然被他们认为可以成为火影。
虽然罗砂的风影之位,前面仍有“代理”两个字,但无论是木叶,或者一部分砂隐,都认为他就是风影了。
砂隐高层也基本认定了罗砂,毕竟他能够操控砂金!
只是罗砂来到战场后,发现无论是在敌人,还是砂隐营地内,叶仓的声望都已经赶上了他。
为此,这段时间罗砂都是非常的努力,漫天的砂金在战场中肆虐,在查克拉的加持下,锐利的砂金躲不过必死,即便躲过,也有可能落个终身残疾。
而在此之中,大蛇丸多次对决罗砂,因为操控灵子与操控砂金的相似,大蛇丸化身慕容丸,罗砂用什么,他就有什么,罗砂一时间也哑了火。
“我也这么觉得。”另一名忍者并没有反驳。
“我还听说,大蛇丸大人和鹿久上忍,这段时间还一直为其他战线出谋划策。”
听到这,浅羽真夜也转头看了一眼刚说话的那个忍者,这种事显然不是应该被普通忍者容易知道的,这个人八成是根部派出来替大蛇丸做宣传的。
这忍者说话声音也不低,边上的其他忍者听到,也纷纷朝中间靠了一点。
“真的吗!大蛇丸大人竟然还做这些。”
“这是自然,毕竟大蛇丸大人可是这次战争的统帅,为了木叶能够胜利,大蛇丸大人一直在操劳着。”
“看来第四代火影非大蛇丸莫属了。”
“我看这也是应该的,除了大蛇丸大人,谁还配成为火影。”
“也不知道大蛇丸大人什么时候继任火影。”
木叶,猿飞日斩正看着前线传回来的战报,本就头疼的脑袋,更难受了。
“我看啊,就在战争胜利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