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决斗与玄廊
“原型显现!”安迪对着洛哈特一挥魔杖,但洛哈特的脸并没有任何变化,似乎不是变形术或变形魔药。
“格兰芬多啊,莫要怪我卑鄙,一对多的决斗就是要先减员,”洛哈特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瞳孔微微收缩,似乎正聚焦着什么看不到的场景,“就让我这位六年级拉文克劳准决斗大师,来教教你们真正优雅的决斗!”
“中了魂魄出窍(Confundus)被控制......或许还加上了混淆视听(Confundus)等咒语的咒术组合吗!”安迪瞬间意识到洛哈特的各种表现不正常的原因。
听说洛哈特在学校时的成绩曾经相当不错,汤姆.里德尔大概从哪里知道了这一点,用夺魂咒和混淆咒将洛哈特变成了一个不错的棋子,不需要随时携带魂器日记也能为他做事。
“把外强中干的家伙洗脑回溯到最强状态.......”安迪对汤姆.里德尔的魔咒水平表示惊讶。
“四分五裂(Diffindo)!”
随意挥动魔杖,洛哈特发出一道横扫的白金色魔力射线刮向安迪,安迪一个翻滚躲开了魔咒,背后角落的石柱被切割出了一条淡淡的痕迹。
安迪绷直的脚尖往地面一点,扭动整个身躯弹起,魔杖指向洛哈特:“除你武器!”
洛哈特脚后跟朝着石地就是一蹬,身子后退的同时用盔甲咒构筑防线,反弹的咒语化为红影冲向了砖墙处。
“来吧......希区柯克先生......让你见识一下我在蔷薇骑士俱乐部锻炼出的实力......放马过来!”洛哈特类似骑士礼般站立,用魔杖耍了个剑花,魔杖末端还不时出现玫瑰花瓣。
“昏昏倒地!”
“昏昏倒地!”
“昏昏倒地!”
接连三道深红色的光芒从安迪魔杖里面飞了出来,洛哈特脚步不停,一闪一偏躲过前两击,最后用盔甲咒的魔力屏障阻挡住最后一击,甚至将它原路反弹了回去。
安迪讶异,来不及躲避,急忙用上同样的盔甲护身屏障挡开,无形的盾刚亮起,就将红光给偏转到了一旁的洗手池上,一面镜子“砰”的顷刻碎裂,犹如蜘蛛网的碎痕蔓延开来。
他后退一步调整姿势继续盯紧洛哈特时,猛然才发现自己居然被洛哈特逼出了第一次盔甲护身的无声咒。
“不够优雅......你太不够优雅了......但战斗还行,加入我们吧,这里是研究着如何优雅进行战斗的俱乐部一样的组织......魅力和时髦才是出名的捷径!”洛哈特露出闪耀的牙齿。
“好腻歪的俱乐部,幸好在霍格沃茨已经没有了!”安迪嘲讽道,难怪洛哈特冒出组建决斗俱乐部的想法,原来是想重铸校内荣光。
洛哈特瞳孔突然地收缩,继续愉快地将魔杖举过肩:“粉身碎骨!”
“障碍重重!”安迪领悟了无声盔甲咒,又有创梦的辅助,觉得自己的反应足以应对洛哈特,所以打算先来一场痛快决斗练习,作为万一在底下正面刚到伏地魔的预热。
......
被安迪喂了药,解除了部分石化的希尔.萨鲁,在校医室中艰难地起身。
不久前,她眼睁睁地看着安迪随着哈利和罗恩走出校医室,想要起身去追,可是浑身上下传来的僵硬告诉自己,连动弹都办不到,根本阻止不了。
她听到路过庞弗雷夫人和其他护士交谈的时候,庞弗雷夫人忧愁地表示根本不知道所谓的质询会在哪里举行,是在顶层的校长办公室,还是在魔法部,而绝大部分教工都被牵连听审了......
希尔知道,安迪的“混淆咒”几乎没对人、对神奇动物、对其它生物使用过,这绝对是有限制的,这样去面对那只致命的蛇怪简直是不可能。
而且,希尔石化当晚确实将一只尖叫鸡扔向蛇怪了,尖叫鸡发出了“喔喔”声,但蛇怪只是看了滑稽的橡皮鸡一眼,就用一对巨大的黄色竖瞳瞪视着她,她只感到整个身体好像都被挤压到不能动,就失去了意识。
安迪给的尖叫鸡鸡叫声似乎没什么用,还是说自己看到的其实不是蛇怪......
希尔发现右半身可以多动弹一些后,勉强移动脖子左右看了看,庞弗雷夫人又不知道跑哪里忙去了,她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坐直了身体。
“根本没办法!”
她只能诅丧地看着不远处被石化的科林、贾斯廷。
“只能……祈祷吗……不!”
她猛然抬起头,那第一次袭击和第二次袭击的破坏痕迹,如果和她猜测得一样的话......
甩了甩头,她被汗水湿透的金黄头发随之摇晃起来,刘海下的碧蓝双眸大睁,看着校医院的大门。
“怎么也得......救出他......去向她求救!”
希尔拖着僵硬的半身,用力推开校医院沉重的大门,在复杂如迷宫般的走廊上扶着墙一步一步走着,楼层内空空如也,只剩亮丽的圣诞装饰,学生们因为害怕怪物都躲了起来,没人能帮忙扶住她。
而她自己也不想被人看见......但她很快发现,身体一半都不能动弹,也没人搀扶,自己很难下楼梯。
在楼梯口处缓缓坐下,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抽出魔杖对着楼梯喊道:“滑道平平!”
楼梯一下就变成了滑梯,她立刻从滑梯上飞快地滑下,最后滚落到拐角处。
“能行,还有几次就行了!”希尔无视摔得凌乱的头发,毫不犹豫爬向下一处楼梯。
当她终于爬到自己被石化的现场时,冷汗在她后背渗出,但她还是努力地向一楼玄廊的楼梯前进。
“滑道平平!”
或许是过于疲劳,又或许是石化影响的原因,最后一段长长的楼梯只有上一半变成了滑梯,希尔屏住呼吸,护住魔杖,向着楼梯滑下去。
“砰砰砰......咚!”
希尔砰砰滚落到最后时,额头被一边的扶手撞上,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随后发现自己的额头血流不止。但她庆幸自己狼狈的滚动没有折损到右手或魔杖。
“他是标准的格兰芬多式自信、冲动。明明自己有点本事,却喜欢吹牛,还总是一脸无聊的样子,又喜欢整人。真是难伺侯的骑士......只属于夏莉的骑士......”
她只是用上脏兮兮的长袍止住头上的出血,就僵直着半身,艰难地朝楼梯下的一个不起眼的时钟画爬去。
希尔到达了数个时钟层叠起来的画的前面,魔杖一挥,时钟针快速地转动,所有时针都调成了12点整,轻轻一声钟响,时钟门打开了,露出了一个像是地穴的入口。
“救救他......”希尔往黑暗的地穴里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