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失效的监控
安迪无法确认这本被烧了一个大洞的《初学变形指南》的出版日期,这本书没有日期,关键信息已经被安迪的厉火猛烈地吞噬了。
“有可能是金妮的《初学变形指南》,”安迪紧抓着残书和冠冕碎片,“先将书带回去和我的《初学变形指南》比对部分内容,然后明天去问问金妮。”
如果真是金妮的书,伏地魔的日记是如何骗过他和创梦的?伏地魔日记又是什么时候察觉到他的意图的?
安迪忽然苦笑道:“这下得要帮哈利能顺利地解决掉魂器日记了......”
至于找邓布利多校长把事摊牌,安迪选择不干!要透露,至少也要尽量不能让自己被暴露在邓布利多的目光下。
一个把自己的命、斯内普的命、哈利的命都当棋子摆上棋局的领袖,安迪果断选择离他远点。他可以给哈利和邓布利多助攻,但变成可以牺牲的棋子则不行......
在之后的几天里,安迪打算与弗雷德和乔治双胞胎商量,利用他们“捣蛋双王”的影响力,在霍格沃茨推广包括“尖叫鸡魔杖”在内的假魔杖。而造假大师吉德罗.洛哈特为了提振人气,开始自以为亲切地找哈利麻烦,有时还让科林.克里维帮忙照合影。而科林则每天带着哈利的课程表,每天好几次“偶遇”哈利打招呼,明显看得出哈利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你能不能说服一下你那个叫科林的室友,让他别总是像个跟踪狂一样跟着哈利。”罗恩在一次午餐中,向长桌对面的正在狂炫蒜香羊羔排的安迪提议道。
哈利也在安迪对面,他也眼中带着希冀看向安迪,安迪用纸巾抹了抹嘴上的油,皱眉道:“已经劝过了,他本来想每天和哈利打招呼六七次,现在只是每天两次。”
在前世的印象中,有人提及过科林在霍格沃茨最后一场大战中牺牲,要知道他比哈利的年龄还小一岁。如果是真的,那就是科林太想变成哈利那样的人了,一个绝对的狂热分子。
安迪好说歹说才把狂热分子的私生饭行为压制到跟踪狂的级别,他真的已经尽力了。
“他该向金妮学习,她就乖多了,只是暗中给哈利加油。”赫敏翻着洛哈特的《与狼人一起流浪》,一边把奶酪往嘴里送。
但据安迪从希尔那里获得的可靠消息,金妮床头和幔帐已经布满了哈利的照片,大部分是打魁地奇时的“英姿”,有个专门小箱子里有着连希尔都不能看的、从科林手里获取的绝密照片。
科林这家伙,该不会偷偷把照相机带到了盥洗室吧。安迪心中大胆猜想。
“你们一年级也快学飞行课了吧,下午你要不要来看看我们的魁地奇训练?”哈利一边嚼着猪排一边向安迪提议,并抿了一口杂鱼汤。
“好啊,虽然我有些不太喜欢飞行课,但我还是喜欢看别人玩的。”安迪答应道。
安迪在家里就试过骑扫帚,一次就能让扫帚上手,天赋极佳,但就是不敢飞高过一米,或许是心理作用的原因,飞得越高就飞得越慢,超过十米就手一直在抖,根本不敢动了。
这是前世的社会工程学特训留下的后遗症,不是VR那种训练,是真正的爬大厦训练,安迪失手掉落,然后被忽来的大风吹得在安全绳上摇晃了30分钟!
坐韦斯莱的飞车就当坐飞机就行了,坐一根棍子上还没有防护措施,那简直是要了安迪老命。
“是吗,看你飞车开的不错,我以为你飞行天赋也不错呢。”罗恩有些讶异。
午饭后,安迪去到休息室和“哈利崇拜者俱乐部”的成员汇合,报告哈利波特及三人组的近况,科林和金妮都满意地点点头,而希尔则像史官一样在一旁记录着什么。
安迪坐在高密度海绵的金红绒布沙发上,随口向金妮问道:“金妮,我看你在变形术课还在与希尔一起看课本,你的书还没找到?”
“没有,”金妮摇动着鲜艳的红头发,“自从在对角巷里,爸爸和马尔福先生打过一架,你又拿走一本笔记后,我的新书好像被换成了一本老旧的《初学变形指南》,本来想将就着用,结果刚上到火车就不见了。”
在火车上丢失的书,也就是说魂器日记大概率还在霍格沃茨某个学生的手中了。
可恶的汤姆,竟然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居然还能这样断尾求生......不对,这是把身体割掉保存尾巴的级别啊,超庞大的一股魔力说不要就不要了。安迪眯起眼睛,有些恼火地想到。
突然有道微风溜进了安迪的耳里:“金妮最近确实并没有拿着什么黑色的日记本写东西,我们宿舍里也没有什么日记本。”希尔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旁边,稍微俯身,开口说话
“这可真是不太妙啊。那是一件非常危险的黑魔法物品,我在翻倒巷的博金-博克店亲眼看见的。”安迪也低声回复道。
最不妙的是,魂器日记在暗处,而安迪又不想亲自接触邓布利多。
但拉文克劳的冠冕碎片还是被安迪偷偷放在了校长办公室的出入口,以提醒有要事发生。
一些走廊的画像可能会成为邓布利多的耳目,这个安迪当然知道。安迪家里那条吃日期的贪食蛇绘画就会在吃下节日后,会兴高采烈地在每个房间里的日历嘶嘶地叫,以提醒庆祝。
然后安迪就从走廊慢悠悠地、放心大胆地、光明正大地经过一排排的画像,来到校长办公室前,放下冠冕碎片。
因为他有创梦。
在走廊上,每当安迪接近一幅人物画,创梦就会主动入侵那副画,使其“陷入沉睡”。
于是出现了这样一幅场景:过道上几个幅人物画正在兴高采烈地聊着天,或吹嘘着颜料的高级,或抱怨天气的潮湿,但都开始缓缓闭眼低头,似乎完全中了强力麻醉针一般沉睡。
而安迪一路走,这一路的画像上不管是华贵的夫人还是强大的骑士,在看到他之前都失去了意识,停止了所有话语和动作,似乎都在向着他低头闭眼致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