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奥利凡德
中华巷里的行人开始绕开威廉.格雷文,这个怪小孩似乎见到什么都一惊一乍的,或许是一个扮成巫师的麻瓜......
终于,在一个还没开业的店铺前,威廉.格雷文跪倒在一个木桶前,将魔杖、偷来的钱包、自己的钱包全都双手奉上,放置在木桶上。
“梅林在上,我只是为了给家里人治咬伤,我只是为了给家里人治咬伤.......”威廉闭着眼睛祈祷,完全没注意后面的脚步声。
安迪还是来到了威廉的背后,甚至蹲下来,用旧魔杖将威廉的巫师袍挑开,看了一下他的伤腿。
“你家人也被三头犬咬伤了?”安迪突然出声。
威廉惊愕得转身,后退,扶住木桶,看到安迪的脸后,不可思议道:“是你!”
他本来以为一定是个恶劣的黑巫师在对付自己,没想到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
“是我给你的一个小教训,”安迪颔首,“所以你偷钱是为了给家人治病?”
威廉迟疑了一下,有些黯然道:“是的,我们家凑的钱不够......”
然后他将自己父母里对付三头犬失误的事和盘托出。
安迪思考片刻,从木桶上拿回了自己的紫钱包。
“你口袋里那个折叠的物件,就是用来偷走我钱包的吧,能给我看看吗。”安迪轻声问。
威廉毫不犹豫地将一个半透明的物件从袍子上的口袋掏出,也放置在了木桶上。
“这个叫什么?”安迪将物件拿在手,试着将一枚纳特抛出,简单操作一下这个像螳螂一样的折叠物件,在纳特落地前就又夹回了自己手上。
“我自己制作的魔法道具,护树罗锅之手,外表用隐形兽的毛编织隐藏。”威廉老实回答。
“我,安迪.柯克,蹦跳嬉闹魔法笑话商店股东、柯克投资公司股东,特此以九十加隆购买威廉.格雷文的魔法道具‘护树罗锅之手’及其制作权、专利权。”
安迪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特制羊皮纸,用魔杖在上面写写画画,然后交给威廉。
威廉难以置信地接过了羊皮纸,看着上面价值九十个金加隆的交易额,懵懵懂懂地在安迪指导下签字后,安迪用魔杖一点,两人名字下出现了一个印章,随即羊皮纸分裂复制成一式两份,一人一张。
“有人问你钱哪来的,拿这张纸给他看,你也可以去魔法部做公证证明。”安迪随即掏出90个金加隆交给威廉,“可以去圣芒戈那里治疗,12个加隆就可以治好你的伤。”
明明安迪算是威胁了威廉一路,但安迪同意放过他并购买了一个魔法道具的专利后,威廉居然一脸感激,不停地道谢,这让安迪内心颇为奇妙。
但接下来安迪的内心就开始变得慌张了,他走回到对角巷的弗洛林冰淇淋店后,迎来的是等待了一段时间的父亲和他超大嗓门的怒火。
“谁允许你擅自进翻倒巷的,你知道那里有多么危险吗?你在里面突然失踪或者直接死掉都不奇怪!”
“我没进翻倒巷,我去了另一个岔路口,爸爸,你组织的展览会真棒!”安迪赶紧向弗莱彻吹捧道。
见安迪不停吹嘘自己在展览会的所见所闻所感,弗莱彻终于气消了大半,同时也惊讶于安迪对中华巷的细节描述,看来是在认真地参观。
“在中华巷你该去尝尝那里的岩浆羊肉包子,鲜美多汁非常不错。”弗莱彻见安迪对中华巷感兴趣,补充道。
“没注意到有羊肉包,不过那个金色的泥芋肉煎饼挺香的。”安迪说着咬了一口巧克力坚果冰淇淋,有些遗憾道,“下一条巷子应该是浪漫的法国巷,可惜没时间去逛了。”
“法国的浪漫,哈哈......我在布斯巴顿魔法学院的一位合伙人曾经抱怨,他们撩妹根本比不过意大利巫师,浪漫的法国女巫都被该死的南欧蛮子骗走了,为了避免可能的冲突,我只好在法式魔法巷和意式魔法巷之间规划了一个中华魔法巷。”
聊着聊着,两人来到了奥利凡德魔杖店前,母亲泽菲琳特意要求安迪一定要来买新魔杖,并且指定要弗莱彻带路,结果弗莱彻在魔杖店前踟蹰不前。
安迪疑惑地看向弗莱彻,怀疑他是不是欠了魔杖店什么债务,然后自己一脚踏入魔杖店,抬起视线,转头,只见无数个各色的匣子密密麻麻堆叠在四周,几乎叠到天花板。
整个店里有一股肃静的氛围,飘散的尘埃混合了时间、木质品与微妙空气湿度混合的独特气息。
“下午好,亲爱的。”一个轻柔又激动的声音传来。
接着一个老人凑到他的面前,银白而闪亮的大眼睛注视着他,然后轻轻地拥抱住了安迪。
“你的病真的好了,感谢梅林!”老人眼含泪光。
“我母亲的爷爷是加里克.奥利凡德!”安迪搜索着记忆,对比着现状,吃了一惊。
“很多人说你病情好转是假的,默默然难以根治,不让我去看望你,”奥利凡德苍白的眼睛注视着安迪,“但你现在平安度过11岁,能正常用魔法,不可能再有什么默默然伤害你了。”
“弗莱彻,你当年敢闯进奥利凡德家,现在连这个小店铺都不敢进入了吗?”奥利凡德收拾完情绪,擦了擦眼睛,淡淡地对着外面的弗莱彻说道。
弗莱彻尴尬而拘谨地进入了魔杖店。
接着奥利凡德先生以平淡的语气,向安迪述说着当年弗莱彻的求婚之路。
虽然奥利凡德经营的魔杖店店面又小又破,但毕竟很久以前就是个名门,所在的本家住在一座城堡一样的住宅中,甚至还雇佣了好几个退休的傲罗当警卫。
那时弗莱彻只是个从霍格沃茨毕业的麻瓜巫师,努力在魔法界的公司里工作,和泽菲琳从校园成为情侣时就开始相爱,但门第相差实在太大了。
本来想效仿韦斯莱夫妇搞私奔,但在泽菲琳的劝说下,还是先去和奥利凡德家好好商量。
之后,弗莱彻就和泽菲琳的双亲、堂兄弟们充满感情地相互问候,甚至惊动了警卫,发生了战斗。
弗莱彻和警卫战斗到全身是血,但警卫的们魔杖也断得差不多了,最后还是加里克.奥利凡德出手,把所有人都放倒后,收拾残局。
看着自己孙女哭着和重伤的弗莱彻抱在一起,老奥利凡德惊叹于弗莱彻的觉悟,只是定下了柯克家不得随意制造魔杖的规定,就放任弗莱彻和泽菲琳在一起了。
安迪则惊叹于自己父母还有这等大瓜,又有点怀疑老奥利凡德话语的真实性,记得他在电影设定里很轻易地就被食死徒抓走了,他真能撂倒好几个退休傲罗吗?
安迪看着老奥利凡德的凌乱白发和衰老的脸庞,心想:“或许......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