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天选劳模
义勇就这样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在他面前流逝,而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危险吗?”
他低声呢喃一句,顺着竹本血迹义勇便瞥见前方那一片胡乱倒塌的树木。
越往山上走后面遇到的恶鬼就越危险。
“人的生命,有时真的很脆弱呀。”
义勇低下身子帮已经没有生息的竹本合上双眼,日轮刀作为和竹本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
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帮别人做出决定。
在这藤袭山中死亡,有日轮刀陪着也不算太过孤独。
“山还有很高,我必须要去看看上面发生了什么。”
义勇足尖发力,几个纵跃就已跨过昨晚那片属于竹本的战场。
石头上的拳印,真是恐怖啊!
还有周围地上的爪印,无一不透露出昨晚战斗的激烈。
“锖兔,你可千万要活着呀!”
义勇匆匆略过,他虽然意识到有哪些不对的地方,但是义勇救人心切不自觉就忽略了一些关键线索。
……
白天的视野很好,义勇寻着炊烟很快就找到一队正在休憩的预备剑士。
“你好,请问你们有见过一个头戴狐狸面具,右脸处有一道刀疤的人吗?”
他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那是一个三人小队,和鬼杀队的正式战斗小队一样。
为首的男人见来的就只有义勇一人,他边吃着嘴里的烤肉,边向义勇走来。
“哦,我认识你,你是在剑士选拔起始平台上依旧能够大笑出声的那个人。”
山崎依稀记得那晚,义勇还跟在队友身边,轻松的样子不像是来猎鬼,反倒更类似于春游。
“我看你头上还绑着绷带,估计也是受伤不轻,我劝你别再往山上走了,后面的路只会更加危险。”
义勇知道对方是为了他好,想以此来阻止他继续上山的决心。
“这位大哥,我知道以我现在的实力在后面的旅途中可能会凶多吉少。”
“但是,作为一名剑士,我不能看着自己的同伴独自一人奋战在猎鬼的最前线。”
义勇朝着山崎弯腰九十度,深深鞠躬。
“那,好吧。”
沉默良久,山崎才再次开口。
“你说的那个少年,我们昨晚确实见到了,他的实力的确很强。”
“昨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隐藏在山林深处的恶鬼竟然全部一股脑的全部冲了出来。”
“为了防止这些鬼全部冲到紫藤花海的附近,把下面那些实力还很薄弱的人全部杀死。”
“聚集在这里的剑士们,打算短暂的组成一个联盟,用于阻击那些从山上跑下来的恶鬼群。”
男人说道这里停了停,扭头看看身后两名还在休息的队友。
“哎~主要是我们连剑技都还没有完全掌握,不然我绝对只守在这里。”
义勇现在的心思已经完全混乱。
什么?昨天的那场爆炸,竟然是恶鬼们发动袭击的前兆。
锖兔他孤身前往的山顶,面对的恶鬼肯定更加危险。
不行!我一定要去帮忙。
“小兄弟,你去哪?我还没说完呢……”
义勇消失的速度飞快,山崎只能望着远处消失的背影暗自叹息。
……
藤袭山,
山腰腹地,横七竖八的躺着不少人,其中不乏有重伤不治的尸体。
“哥——昨晚你应该轻敌的。”
“快,止血药。”
“不行,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只要等到了晚上恶鬼还会再次发动袭击的。”
“撤!剩下的队员先把重伤者运往山下,路上顺便找些下面四肢健全行动方便的兄弟,来帮大家一起救治伤员。”
“对,剑士选拔明年还能参加,但是命只有一条。”
阵地上吵吵闹闹,不过因为有经验老道的选拔赛多次参赛选手的指导。
这才有了昨晚能够阻击恶鬼的众多小队。
锖兔刚治疗过义勇的伤势,身上还带有很多的紫藤花瓣。
“给,将这些紫藤花瓣碾碎,放进草药中有奇效。”
他是凌晨三点左右赶来的,昨晚的那场战斗锖兔也有参加。
只不过因为他没有受伤的原因,所以锖兔才会现在还在指导一些新手救治伤员。
砰!
锖兔刚包扎好一名伤员,远处便传来一阵摔打东西的响声。
“悠子,先救我的妹妹悠子。”
川平一郎不顾肩膀上的伤口,奋力的向着周围队员大声呼喊。
可能是他的动作太过激烈,也可能是川平一郎受到了情绪上的刺激。
原本有些闭合的伤口,再次崩裂。
瞬间,
鲜血再次涌出。
锖兔看旁边没有队员上前包扎伤口,以为是没有紫藤花瓣用作伤药。
“来,我这里有紫藤花。”
他穿过拥挤的人群,蹲下身子想要为川平一郎救治。
锖兔没想到迎接他的是川平一郎的用力推搡。
“悠子,先救悠子。”
原来是急着就其他人,才不然大家帮他包扎伤口的呀!
锖兔仔细观察片刻,确认川平一郎只要静养一段时间伤口也能愈合。
他就接着问道:“悠子是谁?她现在躺在哪里?”
谁知,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周围的众人确实死一般的沉默。
只留下川平一郎一人的说话声。
锖兔逐渐感觉出,事情的不对。
他环视一周后,发现还是无人回答,昨晚杀鬼时还未完全消散的戾气,一下子弥漫出来。
“我问你们,悠子到底是谁?”
“是死是活,总要有个说法,我们现在是一个整体,如果是这个兄弟接受不了亲人的离世,那就先去救其他人。”
锖兔的凶悍之气,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这时,
由于锖兔身边围着的人数确实有些多了,一直在巨石上指挥着撤退工作的远山久信发现了这里的问题。
他胯步前冲,转眼便已来到锖兔的身旁,开始讲解起整件事情的经过。
“锖兔兄弟,事情是这样的,昨晚的那场战斗你也参加了,死伤多少兄弟你我也是有目共睹。”
“现在的这些伤员,全是清晨时那些恶鬼打伤没有带走的。”
“有没有带走的,那自然也有被带走的,很不幸,他的妹妹悠子就在那些人中间。”
远山久信说罢,用眼神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川平一郎,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