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败
眼见张之维一跃而起,张怀义也紧随而后,想要追上,却始终无法达到他的高度。
“不行啊,师兄这功法什么时候练的,我们天师府有这个东西吗?”
张静清从没有教过他这些东西,而天师府也确实没有这号功法,因为这是张之维实力达到某个层面后自己悟出来的,他将这门功法暂且叫做“踏燕”。
张怀义眼见身子跟不上张之维,便不再纠结于这个,转而金光咒来弥补两人距离上的差距。
只见张怀义双手弹出,金光咒便犹如绵延的绳索一般朝张之维袭去。
两股金光咒像有感知一样,张之维走到哪里它们就跟到哪里,在纠缠几个回合后,金光咒逐渐将张之维围住,呈现包夹之势。
张怀义心神异一动,两股金光咒骤然锁紧,将张之维困住。
张怀义大喜,没想到自己这金光咒如此灵活,竟能擒住张师兄,但他并没有因此放松,要知道张之维之所以被众师兄称赞,可不是因为他懂什么笼络人心,而是实打实的打出来的。
甚至是天师张静清也只是会痛斥他的为人处世,却从没有质疑过他的实力,从这些方面,就可以窥见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张怀义不敢怠慢,又收紧了金光咒,唯恐张之维挣脱。
不过虽然他知道师兄实力强劲,但在他看来,是不可能挣脱的,除非他将金光咒崩断,而想要达到这种程度,至少也得是师傅那种层次的吧,甚至师傅也不容易做到。
这不是他自夸,而是事实如此。
金光咒作为他天师府入门功法,虽然所有弟子都能修习,但并不代表它弱,相反,能作为一个门派基础功的功法,必然是有异于其他功法地方的,否则又怎么能成为门派的立身之本呢。
而张怀义对金光咒的理解本就高出其他人一大截,又自己悟出这幻化实体的本领,他的金光咒,在龙虎山可谓首屈一指。
除非张之维的实力在师傅之上,或者他有专门针对金光咒的功法,否则休想逃脱。
“师兄,我这金光咒可是自己冥思苦想许多年才练就的,想要挣脱是不可能的。”
张怀义自信地说道,见张之维没有动静,他就要伸手唤回金光咒和张之维。
“是吗?”
没等张怀义动手,只听张之维一声呢喃,刚才还紧紧束缚着他的金光咒像是被浇灭的火焰一样,周身光亮瞬间熄灭,没有了色彩,随后只听“砰”的一声,金光咒竟然在三人的眼中崩裂。
“什么!”张怀义和张静清同时开口惊呼,张怀义只是惊叹于张之维竟然有能力将实质化的金光咒崩坏,而张静清则是更为清楚的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生生绷断金光咒,还是张怀义自己悟出的实体化的金光咒,他试问自己能做到吗,恐怕有点难。
而张之维却是说做就做,毫无阻力。
“这,这小子的实力到底到哪一步了。”
张静清惊叹,此刻的他觉得自己做出让张之维下山的决定是无比正确的,因为自己已经没什么能教他的了,留他在山上,只能是荒废他的能力,还不如让他出去闯一闯,至少能磨练他的心境。
“师,师兄。”张怀义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崩断金光咒,这是人能做到的?
他没听过,至少没见过有人做到过,此刻的张之维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已经让张怀义压力横生,他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但即使知道自己会输,他也想用尽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只有这样,他才能无怨无悔。
张怀义收起情绪,接着道:“师兄,还没完呢。看招。”
张怀义说着就扔出几道五雷符,此物一出,院中就蒙上一层乌云,其中还有雷电在肆虐。
张知维见此情形,猛然想起当初被张怀义诓了一道的历史,他内心一颤,随后归于平静。
倒不是说怕了,只是当初预估错误,要是自己用金光咒抵御,那东西自然是伤不到自己分毫的。
想到此处,张之维嘴角一笑。
“怀义师弟,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金光咒。”
他心中暗道,整个脸上附上一层不怀好意的阴笑。
反观张怀义,五雷符一道接一道,雷电一阵接一阵,将庭院中掀起一阵灰尘,掩盖了张之维的踪迹。
“不行啊。”张怀义知道再这样下去,不出几分钟他就会输,于是主动停手,想要等视线清晰再做打算。
而张之维却无需如此,他的境界早就已经能做到不依赖眼睛而看清万物了。
“嘿嘿,师弟,我来咯。”躲在烟尘中的张之维瞬身于其中,使张怀义难以捕捉到他的身影,只得左顾右盼。
他心中惶恐,不知道张之维会使出什么招数。
只听“咻”的一声,一股力量从浓雾中射出,直接将他振飞出去张怀义还米=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脱离出来,只得懵逼的看着雾中逐渐显现的张之维。
“怎么样,怀义师弟,服了没。”张之维自烟尘中浮现,一挥手,大片的尘土尽数散去,张怀义看着面色波澜不惊的张之维,一脸崇拜,随后说道:“服了服了,师兄真是太厉害了,我心服口服,真是不知道最后那一招是什么。”
张怀义有些奇怪,刚才那一下,自己明明被打飞出去,却丝毫没有受伤,感觉那一击仿佛有气无力一般。
张之维见他不接=解,伸出手将掌心放在他面前,随后一层光晕覆盖在张之维的手心。
乍看起来,这光晕和金光咒有些像,但颜色却大不相同,张之维手中的光晕,颜色竟然呈现出一种淡蓝色,好似在燃烧的火焰一样。
“这是……”
张怀义从未见过这种东西,就连张静清也感到新奇,凑上来看了起来。
“这也是我闭关所得,我暂且将它命名为虚火。”
张之维说着就操纵起来。
“他在一般情况下还无攻击力,就像刚才我只是用他将怀义师弟打了出去,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攻击,但如果我想,他的威力则无可比拟。”
张之维边说边往其中注入炁,那附着在他手上的虚火瞬间变得格外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