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下山
“下山之后我想干嘛就干嘛,反正不说自己是天师府的不就行了。”
他可不想给天师府惹麻烦,倒不是怕,只是不想到时候被师傅一顿臭骂。
“那师傅,我就先走了。”
“嗯,去吧。”
得到师傅准许后,张之维兴冲冲的跑去张怀义的住处。
“怀义师弟,开门。”
“谁啊。”
此时的张怀义还在钻研功法,突然听到有人叫他,一阵心惊。
“我啊,你之维师兄。”
“师兄,你怎么来了?”
张怀义开门,让张之维进来。
“师兄你怎么来我这儿了,不收拾行李吗?”
张之维的行李早就早两年前就在山下了,哪还要张怀义提醒。
“额,已经收拾好了。”
“那……”张怀义想问他来自己这儿干嘛,却又不好开口。
只听张之维率先回道:“师兄那房子两年多没人住了,破的不像样子,今晚就先住你这,可以吧。”
“没问题啊?”
张怀义爽快答道。
两人就这样挤着度过了在龙虎山的最后一夜。
待醒来时,已是清晨。
“师兄,师兄,走了。”
张怀义摇了摇睡得正舒服的张之维。
“哦,走吧。”
“我们就这样走了不太好吧,要不要跟师傅他老人家打个招呼再走啊。”
张怀义弱弱开口,他总觉得不辞而别有些不太好。
“害,不用不用,师傅他烦我们烦的要死,我们直接走他还清净。”
张之维对此深有体会,当了那么多年师傅,他看弟子都阿奎那烦了,巴不得他们赶紧走呢。
“走走走,别看了,趁现在凉快,我们好赶路,等下出太阳就不好走了。”
张之维拉着张怀义就顺着绵延的台阶朝山下走去,没有一丝留恋。
而此刻躲在暗处早已将他们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的张静清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开。
有一点张之维没说错,他是真的烦这些弟子,也希望他们下山自己清净清净,但下山不代表永远都不回来。
若是下山时间长了,他也是会想他们的。
“想走就走吧,下山开开眼界也是好的,说不定对你们的修行大有好处呢。”
他自言自语,说完后就隐没于庭院之中,不见踪影。
……
“哦豁,真是爽啊,这还是我第一次走正路下山呢。”
张之维远远的甩开张怀义,隔着老远张怀义都能听见他的叫喊声,可见张之维心情之好。
“啊,师兄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是第一次下山。”
张怀义从他的话中听出了端倪,第一次走这里下山,那岂不是说他眼前还走过别的路下山。
张之维见露馅,也不慌,毕竟他们已经下山了,而且师傅又不在身边,他知道了又怎么样呢。
“此言差矣,我的确是第一次下山啊,因为走别的路下山那不叫下山,那叫采风。”
张之维歪理不断。
张怀义自认辨不过他,也就不再言语。
两人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等到山下时,已经是晚上了。
“师弟,前面就是镇子了,我们今晚就先在那里暂住吧。”张之维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小镇说道。
“好。”张怀义附和道。
不一会儿,俩人就到了客栈,只是这客栈此时人却出奇的多,明明已经是深夜了,坐着喝酒的人确实只多不少。
张之维来到前台,对店小二说道:“来两间房。”
便跟着他上了二楼客房。
等张怀义卸下行李,来找张之维时,他才开口道:“师弟,你觉得这帮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张怀义扛了一天的行李,累得满头大汗,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晰了,哪里顾得上他们有什么不对劲的,只得摇摇头,一脸痴呆的等着张之维分析。
“额……”
张之维看师弟一脸疲惫,也不再卖关子:“大半夜的,一群老男人不回家找婆娘睡觉,却来客栈喝酒,而且一个个的精神抖擞,这明摆着要搞事情嘛。”
张之维拍手道,但张怀义不等他分析完,就已经呼呼大睡起来。
张之维见状,也不想打扰师弟,于是出了门,下楼也要了杯酒。
他坐在角落里,摇晃着酒碗,眼神始终没有放过众人。
一群人也不是什么傻子,见他大半夜下来,还专盯着他们,能有什么好意,但碍于没什么正当理由,也没有随便发作。
双方就这样焦灼着,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老大,这小子有点不对劲啊,要不要我去试试。”
一个略显瘦弱的男子凑到一个刀疤脸身旁,暗道。
“嗯。”只见那刀疤脸摆头示意他去试探一下张之维。
那瘦弱男子心领神,大摇大摆的上前就坐在了张之维旁边,随后说道:“兄弟,哪条道上混的?”
张之维抬头瞟了眼他,随后继续喝酒。
“哟呵,问你话呢,你聋啦。”
瘦弱男子见状,撸起袖子就要找他的麻烦。
但张之维哪里会给他机会,只见他一出手就牢牢抓住那人的头发,然后直接把他的头拍到了桌子上。
“年轻人不要那么大火气嘛,我就是来喝个酒,没什么意思。”
说着还不停揉搓着他的脸。
“疼疼疼,好汉手下留情,我不知道好汉没什么恶意。”
瘦弱男子赶忙求饶,同时朝那刀疤男子求救道。
客栈里的众人见了。都意欲起身围上来,却被刀疤脸伸手止住。
“这位兄弟,你是谁的人,如果是毕养德的探子,还请回去告诉他,他的人头,我们拿定了,就算他是全性的,我们也不怕,都这个世道了,只求活着混口饭吃。如果不是,那我给你说声抱歉。”
说着他就抱拳鞠躬道。
“全性?毕养德?我不认识,不过如果那么你们是去杀全性的,我倒是有些兴趣。”
他松开手,将瘦弱男子放了回去。
他下山那就是为了屠尽全性狗吗。如今才第一天就遇到了一只,运气可真是好啊。
“哦,兄弟你莫非也跟全性的有仇?”刀疤男问道。
“可以这么说吧。”毕竟全性杀了多少和他有关的人,又害了多少和他有关的人呢。
“好,既然和全性有仇,那我们就是一路人,我叫段刀,这位是我的手下,陈四。幸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