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师?小偷!
当说到这里的时候,秦霸的声音越来越大,两人的争论也逐渐吸引了不少人前来围观。当他们听到关于玉小刚的内容,纷纷把诡异、嘲讽以及怜悯的目光投向大师,这是玉小刚宁愿死也不能接受的。
因为从小到大受到的嘲讽和冷遇,大师产生了极强的自尊心,容不下别人对他说的任何一句有可能刺到他的话,因此常常和其他人产生矛盾。久而久之,就变成了孤僻的人,也没有什么朋友来往。
所以,遇到像今天这种情况,也就没有什么人站出来帮他说话。即使他濒临破防,但想反驳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双目通红,咬牙切齿,双拳紧握,身形颤抖,仿佛即将爆发小宇宙。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但秦霸太了解玉小刚了,这个人懦弱到了骨子里,在面对自己残酷不堪回首的事实前,他毫无还手之力。于是,秦霸准备好了对他最后的处刑,继续说道:
“玉小刚为了逃避这个事实,以及世人的冷眼,从武魂殿和两大帝国的首都来到了大陆偏远地带的诺丁城,在一座初级魂师学院里白吃白喝,却不肯不上课,自食其力,还认为这浪费了他的时间。”
“但即使是沦落到如此地步,他也从没放弃过向武魂殿复仇的愿望。玉小刚苦心寻找将近二十年,仍然在苦苦追寻那个拥有封号斗罗的潜力的弟子,然后忽悠这个弟子为他接过仇恨,无缘无故地去和武魂殿为敌,百害而无一利地帮他实现玉小刚自己的梦想。”
“由于没有武魂殿和其他学院的帮助,大师只能一个人每年准时在诺丁学院的大门口蹲着。只要有一个天赋出众、但又见识短浅的天才魂师来报道,大师就赶紧通过威逼利诱来忽悠他们拜自己为师。”
“但他本身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废物,一张嘴吹得天花乱坠,忽悠那些不了解他真实情况的人,却没有任何真正的本事和能力。”
“玉小刚也不想想,他一个废物有任何资格教导、配得上当别人的老师么?魂尊以上的修炼经验全靠盗取和剽窃。大师?他应该叫小偷才对!”
“直到今天,他遇到了秦霸,也就是我,一个出身于圣魂村的但却觉醒了顶级武魂和先天满魂力的平民天才。这废物又想坑蒙拐骗,还说什么我父母必定有一个是狼类或者风系武魂,如果不拜他玉小刚为师,那一辈子就注定只能浪费天赋,永远都成为不了强者。”
“但我可以亲口告诉大家,我父母都是废武魂,一个锄头一个铲子,和狼类或者风系一点关系都没有,大师那套理论,完完全全是错的!”
“这些话不是我编造的,两位门卫和附近的人都可以作证。实在是大师玉小刚此人身为学院教师,却心术不正,故意引导一些年幼的儿童误入歧途,让我忍无可忍,所以大家才看到了今天的这幅景象。如果今天不是我,恐怕其他孩子就要上当受骗了。”
“我也希望大师玉小刚以后能够改过自新,放弃他那不切实际的念头,不要为了一己之私,断送了其他人魂师道路。”
“否则,我秦霸他日必定要为了其他天才儿童,替魂师界铲除你这个魂师毒瘤,害群之马!”
说完,秦霸冷冷地看了看大师,朝他呸了一声离开了。其他人见此也渐渐散开,不过从他们警惕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中可以看出,从今天开始,玉小刚算是人见人嫌、声名狼藉了。
大师双拳紧握,两眼仇恨的盯着秦霸的背影,整个身子都在不停的颤抖,被对方的话给狠狠的刺激到了。如果他不是个真正的废物,无论如何都打不过对面,早就冲上去和对方拼命了。
此刻他又感受到周围其他人对他的态度变化,心头不仅没有升起一丝惭愧,反而怨恨的情绪更加猛烈了。他在心中疯狂的咆哮道:“武魂殿、千家、秦霸,你们给我的羞辱,我玉小刚总有一天会通通还回去的!绝对!我玉小刚在此发誓!啊啊啊!!!”
……
没有理会已经疯癫的大师,进入学院,秦霸就朝着招生处走去。在办理好手续之后,他成功住进了贵族宿舍。
作为一个工读生,本来他是没有资格住进贵族生区域的。不过通过贿赂安排宿舍的人员,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
拿着行李来到宿舍,没有等其他人开口,秦霸就直接说道:
“我的工读生任务是清理教学楼后面的那块空地,但我修炼很忙,没有时间浪费去做这个。以后这些任务就交给你们了,没有意见吧?”
其他三个衣着华丽的儿童听到他的话,不禁愣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顿时勃然大怒。其中名为萧尘宇的一人大怒说道:“凌风、柳龙,这家伙是个工读生,还敢这么嚣张,我们一起揍他,让他知道贵族生的厉害!”
说完他们三人就武魂附体冲了上来,打算给秦霸一个教训。他们没有吩咐这些工读生干活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有人想要倒反天罡,真是反了天了。
秦霸一眼看过去,三人都不是什么强大的武魂。萧尘宇是狼,凌风是燕子,而柳龙是木棍,都是低级武魂。魂力则是全都没有超过十级,可以说都是菜鸡。
一阵劲风吹过,疾风双头狼武魂附体,他的眼睛散发出一股慑人的光芒,倒映着幽幽绿光。身体则是略微膨胀起来,身后一道浑身散发着青色光芒的双首狼人浮现,两只锋利的爪子反射出几道寒芒。
看着迎面冲来的贵族生三人,秦霸加速向前,疾风双头狼在刻不容缓之间一把抓住了速度最快的凌风。
拥有燕子武魂的凌风并不擅长力量,再加上速度有优势,根本没想到会被对手抓住,因此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秦霸双手用力,一个转向就把他甩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墙上,然后掉落下来,颇有一种华夏武学打人如挂画的美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