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又见熟悉的陌生人
随后,这群小诡仿佛被时间的流沙定格,保持着那看似诡异却又充满神秘感的姿势,一动不动。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独孤元武感到疑惑重重,他毕竟还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土鳖,对于这种场面感到既好奇又迷茫。
而大胡子此刻的神情截然不同,他满脸凝重,因为有些见识的他深知,那位传说中的BOSS即将现身。
突然之间,小诡们的中间出现了一把引人注目的红伞,它比小诡们手持的伞要大出两圈,伞面上还系着红色的丝带,显然比其他的红伞更为高级。
这把红伞在空中缓缓旋转,最后停在了几个小诡的头顶。
就在红伞停稳的瞬间,一个令人惊艳的黑衣女子凭空出现。她的出现如同神迹一般,直接躺在了那些小诡或举或托着的红伞上。
这个女子看起来异常出色,她似乎就是那个传说中的BOSS,令人敬畏又充满好奇。
而且自黑衣女子出现后,她所在的小树林的那一边也霎时间红光漫天,一副很喜庆的样子。
而她所在的小树林,与大胡子与独孤元武这边昏暗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一边是热烈的红光,一边是深沉的黑夜,两种截然不同的氛围在这里交汇,使得整个场景更加引人入胜,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在幽暗的角落里,独孤元武轻声嘀咕:“哎呀,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大场面。”他瞬间洞悉了这几个小诡头刚刚的古怪行为背后的真正意图——原来他们在展示继“搭把手”之后的又一新技能——“搭·椅·子”。他不得不承认,这些家伙的创意和执行力确实令人眼前一亮,还真的挺优秀的,蒂花之秀的那个秀。
“啧啧啧,红伞椅,这可不是一般人能驾驭得了的,看来大胡子这次是真的有点上不了台面啊。装的这门学问,果真是深不可测。“
在场上,一边是一群红罗仪仗的小弟簇拥着,身后还有红彤彤的天光作为背景,那人物本身也是相当的“哇塞“;而另一边,却只是一个糟老头子,穿着粗糙的麻衣,满脸的胡茬,连一个随从都没有。两者之间的差距,简直是一目了然。
大胡子这边,显然不存在什么下风上风的,他完全是被碾压得体无完肤。
就在独孤元武心中暗自感叹,装道这门技艺的门槛实在太高,自己难以企及。的同时,场中对峙的黑衣女子终于开口,她的声音让独孤元武瞬间亚麻呆住了,就如同被定身一般。
“燕次侠。”
燕次侠这三个字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将独孤元武雷了个外焦里嫩。
那些久远的记忆,像是尘封多年的画卷,在独孤元武的脑海中缓缓展开,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
瞬息之间,独孤元武恍然大悟,眼前的这一幕,与他前世看的某部影片惊人的相似,简直如同复刻一般,毫无二致。
在昆仑驻地修炼时,独孤元武就已经有所预料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然而,他万万没想到,在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里,竟然还存在着如此熟悉的陌生人。
在细细回味了剧情之后,独孤元武终于厘清了眼前的局势。
简单来说就是前前前朝燕王的后代,燕次侠,自幼秉承了燕云十六骑的赫赫威名,修炼武道,技艺超群。或许是出于对祖上荣耀的追寻,他加入了朝廷,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成为了名震天下的二十六省辣手判官。在此期间,他还意外地掌握了一些道术与佛修的法门,更是如虎添翼。
然而,朝廷之内的黑暗与狡诈,让他深感疲惫。他觉得自己与这些人实在玩不来,于是决定离开,回到了故居——那座破落的燕王府废墟。
本以为可以在这里安享清静,却不料不回来还好,一回来便发现自己那死于非命的未婚妻,居然亡者归来了。
而且还已经成为了一尊诡王,肆意妄为,为非作歹。他专门盯上了那些喜气洋洋的送亲队伍,将无辜的新娘残忍地夺走,让她们在恐惧与绝望中走向死亡。
燕次侠,本就是一个正气凛然的英雄,怎能容忍这样的恶行继续下去?更让他痛心疾首的是,这位诡王竟是他那原本即将成为妻子的女子,她在送亲的途中惨遭不幸,如今却以九尾狐的诡王身份出现,不断作恶。
然而,面对昔日的爱人和如今的敌人,燕次侠并没有盲目冲动。他深知,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正邪之战,更是他内心情感的挣扎与抉择。
于是,燕次侠决定采取一种更为巧妙的方式,他不直接对抗诡王,而是暗中破坏她的计划,阻止她继续残害无辜。他穿梭于夜色之中,悄无声息地化解了一场又一场的危机,让送亲队伍得以安全抵达目的地。
虽然这样的斗争充满了艰难与危险,但燕次侠却从未退缩。他坚信,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让诡王继续为非作歹。
然而,人力终有穷尽之时,燕次侠无法每次都及时出现,解救那些被困的新娘。这样的事情频繁发生,使得诡王在此地的恶行变得家喻户晓,而燕赤霞的名字也随之传遍了每个角落。
他与诡王的纠葛之深,使得他在这一带并不受欢迎。然而,燕次侠对此并不在意。他在朝廷的日子里,已经见识过太多的人心和人性,对于这种孤立和排斥,他早已习以为常。
在一次野外沐浴的经历中,燕次侠意外发现了一个顺流而下的婴儿。眼见这个无辜的生命即将消逝,他无法袖手旁观,于是,在无奈与慈悲的交织中,他决定收养这个婴儿。
由于婴儿是捡来的,燕次侠便以“拾”字为其命名,寓意着这个生命是被他拾回、被命运重新赋予希望的。
自此,燕次侠多了一个徒弟兼养子的身份,而这份特殊的缘分,也在他的生命中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那时的燕次侠,年纪尚轻,仅十余岁。尽管他的络腮胡茂盛,给人一种沧桑之感,但在那个封建时代,男子在十来岁便被视为成年,娶妻生子,连身体发肤都被视为父母所赐,不敢轻易损伤。因此,燕次侠实际上只有十八九岁,只是那未经修饰的络腮胡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一些。
随后,故事中的另一位重要角色莫愁,在遭遇不幸后化身为诡,与此同时,一个落魄的书生也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他们的出现,彻底改变了诡王与燕次侠之间微妙的“游戏”平衡。
至于具体的发展如何,是否与原剧情如出一辙,那就需要独孤元武跟随故事的脚步,一同揭晓了。
独孤元武的内心深处,对此事格外挂怀。倘若未来的一切能够按照原有的剧情轨迹徐徐展开,那么以后要是遇到类似的事情,便有很多转圜的余地。
回过神来,独孤元武瞬间如坠五里雾中,四周一片寂静,诡王与燕次侠的身影早已消失无踪。他独自站在寒风凛冽的夜林之中,只感觉寒风如刀,切割着他的脸颊。
“诶?人呢?诡呢?怎么一眨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独孤元武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四处寻找起那两人的下落。
但主要还是寻找燕次侠,毕竟那个诡王可不好找。
而且燕次侠之后会去冥界一趟。
独孤元武对冥界的情况充满了好奇,打算去探个究竟,看看如今成为战场的冥界形势如何。
虽然他可能只会到达诡王的地盘,并不会给他展现多少的内容,但这也是冥界啊,他两世为人都没去过。
如此难得的机会,岂能错过?即便只是去看一眼也好。
重要的是,燕次侠掌握了跨越两界的神秘力量。
除此之外,他还拥有那传说中的御剑诀,那种风姿卓越、帅气逼人的剑法,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行走江湖,技多不压身,独孤元武暗自琢磨着,不知能否有机会一窥其奥秘。
燕次侠这个大胡子虽然只能算是个散修,身上竟然融合了佛、道、儒、武四大体系绝学,实在令人叹为观止。既然他没有固定的门派归属,理应不会有太多的门户之见。
因此,独孤元武对他掌握的那些神奇法门抱有极大的期待,希望能有机会学到一二。然而,独孤元武也清楚,这些毕竟是大胡子的看家本领,想要轻易得到绝非易事。
无奈的是,独孤元武所在的乃是门派分脉之一的术法分堂,只传授杀伐之术和一些日常所用的小技巧。虽然门派后来只剩下他一人,但其他人虽然离开了山门,却都依然健在。
没有得到各分脉首座的点头同意,即便身为留守者的他也是束手无策。
经过无数次的搜寻,终于有了收获。在不远处,独孤元武发现了一些令人振奋的迹象。
地面上,一把锋利的剑已经深深地刻下了几个字。这些字,仿佛是燕次侠留下的独特印记,充满了力量和神秘感。
“多情剑客剑长鸣,天若有情天亦老。”独孤元武轻声念出这些字,心中不禁一阵激动。一切都与他之前的了解相吻合,这让他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次的事情并没有出现太大的变数,成功的希望愈发浓厚。
但独孤元武也深知时间紧迫,入冥界的事情迫在眉睫,必须尽快行动。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必须尽快找到燕次侠的住所。
数日之后,独孤元武仍在夜幕低垂的街道上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游荡,而与此相反,燕次侠却孤独地坐在曾经辉煌无比、如今却破败不堪的燕王府邸中,借酒浇愁。
“忘不掉,逃不了,究竟是何物作祟,何物纠缠,情字究竟是何意思?“燕次侠喃喃自语,显然,他对爱情的理解仍然是一片混沌。
未婚妻的意外离世,尚未过门便已成为永远的遗憾。自家的门庭也只剩下一个破落多年的燕王府,更显凄凉。
他独自坐在为数不多还较为完好的房间中,手持酒杯,眼中闪烁着迷茫与痛苦。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穿过破碎的窗棂,吹拂着尘埃,仿佛在诉说着燕王府的沧桑与变迁。
当燕次侠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身边唯一陪伴他的,那个如同亲生儿子般的徒弟,也离他远去。他,就这样孤身一人,身无长物,孑然一身。
啥都莫嘚咯。
然而,就在他半醉半醒、自我陶醉的时刻,一只被火焰烧得残缺不全的纸鹤突然跌落在他的桌子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燕次侠心跳加速,酒意瞬间消散。他迅速反应过来,扑灭那只仍在燃烧的纸鹤,脸上露出深深的疑惑和忧虑。
这是燕次侠的弟子发出的紧急求援信,被烧到几乎消失的纸鹤透露出他此刻的处境已极度危急,仿佛正站在悬崖边缘,岌岌可危。他热切地期盼着燕次侠能够伸出援手,将他们从这场危机中解救出来。
原来,就在数日之间,燕拾儿、书生以及那位长着一张祖贤脸的女鬼莫愁,三人的命运被紧紧地编织在一起,历经了一连串惊心动魄的冒险。书生与莫愁,两人早已情深意重,坚如金石,然而,他们的感情却如同烛火,不断受到诡王的冷酷挑战。诡王最见不得这个,不断地从中作梗,企图拆散这对恋人,自己得不到幸福那么别人也别想得到。
这也是诡王作恶的原因,自己淋过雨,那么就撕掉别人的伞,有雨大家一起淋,桀桀桀。
诡王眼见两人感情经得起考验,普通手段竟然无果,一怒之下便将莫愁带入了冥界,而书生正与她深情缠绵。得知这一消息后,他毫不犹豫地求助于燕拾儿。燕拾儿也毫不含糊,立刻带着书生踏上了前往冥界的征途,决心要救出莫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