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一人之下:我成了火德宗掌门

第1章 怒火化先天

  1930年12月。

  成都北区的火德宗成了这刺骨寒天里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

  鼎沸又嘈杂的呼喊声在这座有着三重大殿的宗门内响个不停。

  “走水了!快点救火!”

  “我日你先人,救火,没让你放火啊!”

  “丰平,你表弟还在里头!”

  感受着外边儿传来的嘈杂声,昏倒在灶台旁的少年总算被这呛人的浓雾给熏得惊开了眼。

  这什么情况?家里起火了?

  是了,追一人铁锈篇漫画的时候,灶上的火忘关了。

  许是被这浓烟呛得喘不出气,丰饶的脑子在一阵刺痛间才记起些许往事。

  然而下一秒他的视线刚挪到遮住口鼻的衣袖上便再也挪不开眼。

  这破破烂烂的布衣哪是他平日里披着的丝绸睡衣?

  就这一晃神的功夫,脑子里的刺痛感再度加深,一股莫名的记忆涌上脑海。

  他又在这片火海中直截了当地晕了过去。

  ……

  背有些膈应得慌,浑身也有着一股异常的灼烧感。

  丰饶其实已经醒了,只不过他整个人被包在绷带里动弹不得。

  他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人世界里的火德宗,成为了宗门里排行最小的师弟同时也是丰平的表弟。

  穿就穿吧,但我的异能呢?

  丰饶在脑子里摸索了好半天,除了一些修行常识外,终究只摸索出一本晦涩难懂的灵宝毕法。

  抱着好死不如赖活着的想法,丰饶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缓缓睁开了眼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或许不能算是异人。

  尽管体内有着一些炁,但他并不能操控。

  这算几个意思?难不成要熬到三十年河东?

  心头无名火乍起,他浑身仿若被怒火点燃,在硬床板上扭动着,直到他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大道无形,视听不可以见闻;大道无名,度数不可以筹算。”

  突如其来迸出来的字音与字形很快占据了丰饶的脑海。

  他几乎是被强迫着研读完了灵宝毕法的第一卷,小乘人仙卷。

  “嗤嗤。”

  零星的火焰从无到有化作一袭火龙卷将裹紧丰饶全身的绷带尽数烧成灰烬又露出躺成个大字型的赤身小年轻。

  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旋即他一阵狂喜。

  他悟了!

  原身从8岁学到14岁都没掌握的火德宗术法在他这怒火升腾的刹那间被他明悟。

  以命载性,性命双修。

  丰饶并非不能学成火德宗的术法,而是他这命还不够硬。

  都说打铁还需自身硬,在这贫瘠的时代能吃饱喝足都成困难。

  天生体质松软的丰饶根本就不能很好的承载这火德宗的术法,炁自然就无法调动。

  但眼下不一样了,这一场突如其来的走水反倒是让他这薄弱的身子骨得到一次巨大的外力锤炼。

  再加上忽然觉醒出的先天异能加持,让他的体质在极短的时间里补全了一部分先天的不足之处。

  “嗤。”

  指尖的火焰在跳动着。

  丰饶就这么平躺在地砖上举起一只手来在拇指与食指的指尖搓出一簇随时都可能被吹散的火苗。

  这火焰……

  虽说命的境界还达不到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但认知已然被拉升到异人界制高点的丰饶只是一眼便察觉出这簇火焰的特殊之处。

  与火德宗调动出的元素火焰不同,自己手中这一簇火焰是实实在在的先天异能。

  在丰饶觉醒它的一瞬间便通晓了它的名——源火。

  源,谓之本源;本源之火自是引动变化出一切与火有关的术法。

  包括但不限于一人世界的火元素术法甚至是道法。

  只不过指尖这一簇小火苗只是行炁在心脏游走了一遍,目前所催发出来的火仅停留在简单的术上。

  与道还相隔甚远。

  不过丰饶的脸上没有半分的气馁,他反倒是饶有兴致地把玩着这一簇火苗。

  旁人或许不明白其中的道理,甚至于褚掌门也对火这个字的道理明悟得不够透彻。

  但完全明悟了灵宝毕法第一卷的丰饶可深知这一簇小火苗能变化出多么惊人的异能。

  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追忆那些番剧中看上去就充斥着美学的超强火元素术法。

  什么凤仙火、流刃若火、流星火山、邪王炎杀剑等等一系列经典画面都在他脑海中一一闪过。

  正当他沉浸在幻想的海洋里时,手中这簇小火苗却忽然焉儿了下去,他嘴角抽动着将这些好高骛远的想法一一掩埋到内心深处。

  还是不能太得意忘形。

  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先天异人的他目前的重中之重就是得打磨性命,要不然他这一缕源火根本就无法运用于实战。

  将激动的心思收敛了一下,丰饶这才从冰冷的地板上爬了起来。

  这屋子里的环境还是首次映入他的眼帘。

  一个字,穷。

  这些斑驳的木质老家具大多都蜕了层皮露出它内部的细小空洞,一股难以言喻的时代的贫瘠感从丰饶的心底滋生。

  这财力,如何才能支撑得起自己这身子的开销?

  当务之急还是得想点儿赚钱的办法。

  毕竟从记忆中得知,如今的火德宗全凭着几位师兄做点儿零碎劳工才得以维持正常的运转。

  自己总不可能狮子大开口找褚掌门要什么天材地宝进补自身。

  “吱。”

  正为这事儿犯难呢,紧闭着的破木门被忽然推开,就连丰饶都差点儿忘了自己应该是伤者的身份。

  此刻的他与来人四目相对,俩人大眼对大眼半晌都没有开口。

  相对静止的时空终究是被神经大条,穿着红布衣的丰平给打破。

  他先是眨了眨眼,旋即猛地转身向外跑去:“师傅!师傅!我表弟他活了!”

  ……

  “火德星君在上,感谢您老人家保佑我弟弟。”

  本就不宽阔的偏房里此刻已是挤满了人。

  丰饶一眼望去,就将这一张张脸全给认全乎了。

  穿着个红布衣敞着胸口还在对着桌上摆放着的雕像不断拜谢的人自然是表哥丰平。

  穿着一袭白麻,头顶光溜溜的胖得有些发福的自然是褚掌门,也是他的授业恩师。

  只不过他在闯进屋里第一眼看到丰饶后先是一愣,接着便叉着个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哈!老子类火德宗也算是出了个先天异人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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