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一人之下:我成了火德宗掌门

第8章 杜心五与丰平

  “好你个姓褚的,无凭无据就敢指责老夫!”

  自然门迎客用的偏房内,高坐于上位的白发老人才刚刚看完丰饶递过来的信件,旋即把信件捏得粉碎。

  此人正是徐矮师,本名徐化元。

  丰饶师兄弟三人落座在客位上显得有些局促和不安。

  这老头儿身材矮小,但一举一动之间皆散发着武道宗师的气概。

  不仅如此,护在他身后像木头似的三人看上去也颇有实力。

  “尔等三人造访我自然门可还有其他事?”

  发了脾气,自然不可能这么快就收回去,徐化元心有怒意,却也不能落下个以大欺小的坏名声。

  他扫过陈景炎师兄弟三人问了一句,旋即又追补道:“既然来了,那也让我看看姓褚的老小子到底教了些什么样的徒弟。”

  三人瞳孔骤然微缩,陈景炎以兄长身份率先揖礼:“师父与徐师间的误会,何须为难小辈?”

  “小辈?哼!”

  以武入道的大多都是莽夫,徐化元显然身在此列。

  他甩了下衣袖便从太师椅上跳下,头也不回地直出偏房。

  面面相觑之下,陈景炎等人还未起身,刚刚站在徐化元身后的三人,便有一人走了出来。

  此人身高与陈景炎持平,齐肩白发扎成了马尾,着了一身彰显型体的中山装。

  他走到主座的位置向陈景炎三人拱手施礼:“在下杜心五,家师脾气不大好,还望见谅。”

  初听这话本以为能逃过一番指教,陈景炎还未来得及回礼,却又见杜心五换了个抱拳的动作:“但家师有命我等自不可违,还望三位同道给个面子。”

  这算是直接下了战书。

  火德宗既归属道门又是江湖宗门,对杜心五这言语自是了解。

  是泥人都有三分脾气,更何况火德宗还是个修火的宗门。

  心主火,心猿躁动下,火气自然而然就冲破颅顶直达天听。

  脾气最不好的丰平一拍桌子就站了出来与杜心五遥相抱拳,回应道:“杜师兄威名赫赫,师弟火德宗丰平能讨教一二自是求之不得。”

  礼成,梁子算是结下,杜心五微笑着手掌竖向偏房外的院落:“那就劳请几位师弟移步院中,咱们相互试试招。”

  ……

  寒冬腊月的天,院中只余一株老树霜华满天。

  火德宗三人与自然门年轻一代的三位佼佼者正面对面地站立着,将这院落当作了笔试用的擂台。

  “师兄,表哥他能不能行啊?”

  盯着丰平的背影,丰饶贴在陈景炎身旁小声索问。

  微微摇了摇头,也不知陈景炎此刻在想些什么,他只是背负着双手微微摇头:“丰平师弟功夫自是不必多说,据说他快要成就金火,但这杜心五也不是等闲之辈。”

  “哦?快给我讲讲。”

  这个时候并不适合纠正言语间的长幼尊卑,陈景炎稍稍屈身靠近丰饶娓娓道来:

  “前清的太后听说过吧?”

  “慈溪?”

  前清的历史每一个接受了九年义务教育的华国人都耳熟于心,丰饶挑了下眉梢直接道出了那个名字。

  “没错,江湖上传言,这姓杜的两次千里奔袭潜入园中刺杀那人不成,最后被清廷追杀通缉。”

  闻名不如一见,饶是丰饶知晓一人世界有这么个人存在,但当面听陈景炎这么说还是非常惊讶。

  这杜心五看上去文质彬彬,完全想不到竟是个狠角色。

  两人交流之际,丰平和杜心五已站定擂台。

  “丰师弟,此战只较高下,不分生死,还望手下留情。”

  杜心五一抬手就给此番交手定下了基调,丰饶砰砰直跳的心脏总算是趋于稳定。

  刚刚姓杜的抱拳之际他还以为是生死之战。

  “杜师兄手下留情才是!”

  一句话脱口而出,丰平率先发了难。

  淡金色的火焰从他掌间涌出,整个人瞬息已至杜心五身前。

  异人之间的交流,丰饶见过极少,他很多知识点都还停留在漫画上。

  如今当面将丰平与杜心五两人打得难舍难分的场面尽收眼底,他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这场较量与之前唐门四人围杀倭国异人不同。

  它显得更为华丽,招式之间的比斗更为别开生面。

  丰平一记带火的掌法打出,杜心五那儿就会用一记带着烈风的拳法回击。

  “这是自然门的绝学功法,罡气术。”

  陈景炎已经开始了解说,杜心五每打出一记杀招,他都会认认真真的为丰饶解读。

  “不固执以求气,不着意以用力,故称自然;这是自然门功法的核心主旨。”

  “丰平这一招火焰掌也修得很好,杜心五到底是入异人晚了些,体内的炁怕是要支撑不住了。”

  接连两句快人快语,陈景炎的神情已经变得有些凝重。

  杜心五这人不愧是实打实的威名,他体内的炁纵使要单薄些,也能凭借早年杀人的技巧在丰平手底下讨到些好处。

  “杜心五身后那两人一会儿你也得注意,这俩比姓杜的要厉害许多。”

  陈景炎一句话把丰饶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他这才正视起对面站定的俩人。

  这俩人都是粗壮汉子,一人头裹着个白纶,一身白色的开衫麻衣;另一人眉毛又粗又长,时时挂着笑脸。

  一道火焰从丰饶眼前闪过,丰平已经和杜心五打到了房顶上。

  丰饶一边抬头注视着战斗,一边抬了抬下巴:“师兄,他俩谁啊?”

  “戴白纶的那个叫卞通,笑嘻嘻那个叫郝文才,都是徐师的家徒。”

  家徒,这个称谓可不容易获得。

  只有打小与师父同吃同住,尽得师父真传的弟子才能被冠以这样的称号。

  而正在房顶上与丰平打得难舍难分的杜心五就没能享此殊荣。

  他本是镖师出身,与江湖中的大刀王五交情颇深,后戊戌时期王五被杀了头,他受自然门之命贴身保护国父,这几年才退回自然门中断了与普通人的往来。

  听着陈景炎说出的两个名字,丰饶有些轻松的脸上已经挂起了严肃的神情。

  两个三十六贼的名头他自然有所耳闻,能被无根生看中的,无不是同辈异人中拔尖的存在。

  “丰平师弟要赢了。”

  丰饶还在琢磨着卞通与郝文才的背景,陈景炎一句话又将他思绪拉了回来。

  一眼看去,房顶上的杜心五上身的衣衫已是被烧得连根布条都不剩。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上的汗水颗颗饱满地滴落于砖瓦之上。

  再看保持着戒备姿态的丰平,他的红色开衫也被撕烂了好几处,甚至连他的躯干上都有不少血痕在往外渗溢着血泡。

  “杜师弟,你输了!”

  卞通的大嗓门打破了暂时的宁静。

  房顶上的杜心五立马回过头来涨红着脸怒道:“不要把结果吼出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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