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一人之下,在下丰县张陵

第3章 门松了

  蔚蓝色的炁,中正而平和,减少了主观意识的干涉,不具备丝毫的攻击性。

  只有在这种状态下,炁的本质才更容易显露出来。

  看着身体十分紧绷的张楚岚,张陵微笑着探出手,轻轻触碰到了其掌心的那一丝炁。

  刹那间,张陵发觉自己的视野居然自行进入了内视状态。

  自身的血肉筋骨不断淡化,变成了一道通体透明的虚影,无数如枝桠般伸展蔓延的细小丝线附着在身体中微微发光。

  这是炁脉,是异人搬运先天之炁通达周身的管道,炁脉越坚实茁壮,异人则越强横可怕……

  一丝蔚蓝色的炁沿着张陵指端的炁脉枝桠进入其体内。

  只一瞬间的工夫,内视中的张陵居然看到那一丝属于张楚岚的炁沿着他的周身炁脉飞速流转。

  他清晰地看到那一丝炁在自己全身炁脉中运行的轨迹,就如同一位草书圣手笔走龙蛇之间书写了一个道韵无穷的“敕”字!

  就在这个“敕”字最后一抹笔锋勾勒完成之际,张陵骤然看见自己的丹田内爆发出一点微不可查的金光。

  电光火石之间,丹田内储存的淡蓝色炁就被这点儿金光极速侵染,淹没在一片辉煌璀璨之中。

  张陵只感觉全身灼热好像火烧一样,体内有一股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力量几欲冲破血肉宣泄而出!

  轰!

  脑袋跟要炸掉一样的剧痛,张陵的视野骤然一黑,神志陷入昏沉。

  等他思维略微清醒之时,发现自己再次立身于那座祖天师本源真炁所化的通天大门之下。

  这座仿佛与天穹齐高的金色门户开启一道微乎不计的缝隙,一丝丝金色的炁从门缝中溢出,恍如条条金色游龙一样钻入张陵的体内。

  丝丝金炁入体,张陵就如同是三伏天里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汤,那股从头贯彻到脚的冰凉舒爽之气让他直欲仰天长啸。

  “哈哈哈……张楚岚的金光咒我已经可以运转如常了,祖天师的本源真炁简直是神乎其技!”

  站在金色门户前,看着炁脉中溢出的夺目金光将自己覆盖包裹,仿佛体表流动着一层金色火焰一般的张陵忍不住惊叹赞服。

  “可惜,祖天师之炁只模刻出了张楚岚的金光咒,要是能将他的雷法运炁路径也解析出来就更加完美了!”

  站在金色门户前,张陵有些意犹未尽地想着。

  不过他也知道除非张楚岚彻底信任自己,完全放开意识对炁的掌控,不然那些深藏于先天之炁中的秘密很难被祖天师真炁彻底解析。

  想要达到这种效果,无非是两种途径。

  其一,彻底让张楚岚信任自己,达到对自己完全不设防的状态。其二,以绝对力量击溃张楚岚,完全操控他的意识……

  “我现在只是普通异人的战力,即便得到了金光咒也需要时间修炼加深境界,看来想要得到雷法,目前还需要徐徐图之。”

  一念及此,张陵立刻收摄心神退出内视状态,目光回到了现实之中。

  此刻外界的时间流逝连一秒钟都没有过去,张楚岚眼神紧盯着张陵,身体已经做好了应对危机的准备。

  然而还没等他调动体内的先天之炁,就看见张陵蜻蜓点水似的抽回了手。

  “花鸟,你很敏感嘛,怎么,害怕我对你不利?”

  抽回了手,张陵微笑着后退两步,给了张楚岚一个安心的距离。

  “大坤哥,我只是没穿衣服冻得身体发僵,你千万别误会啊!”

  听到张陵略显揶揄的话,张楚岚立刻慌忙摆手解释。

  脱下自己的西服外套扔给张楚岚,对于他的解释不置可否地一笑,张陵负手走到天台边,望着皎洁的月亮叹息道:

  “哎,你没做错,身为异人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之心。”

  “看来你小子这些年想必过的很狼狈吧,都是同一个福利院出来的,这种感觉我能懂的。”

  “楚岚啊,我不知道分开的这些年你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踏入异人界。”

  “但我知道一点,既然咱们再次重逢了,我依然是那个挡在你身前的大坤哥。”

  怅然的语气,真挚的声音,张楚岚望着张陵宽厚的背影,他眼神恍惚。

  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将自己护在身后,一拳一拳打倒欺负自己的大孩子,哪怕脸上挂彩依然对自己笑的灿烂的大坤哥……

  “大…大坤哥,我错了,呜呜……”

  拳头一点点握紧,眼眶一点点泛红,张楚岚终于绷不住了脆下认罪,哽咽地哭泣起来。

  嘿嘿,初步脱敏成功,接下来就是继续脱敏跟加深感情了……

  作为潘宏的资深粉丝,张陵心中不无得意地想着,他扶起张楚岚轻轻拍打其后背安抚:“别哭了,有大坤哥在,以后没人可以欺负你。”

  “真嘟吗?”张楚岚涕泪横流,睁大哭肿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张陵。

  “那是当……”张陵正要脱口而出,忽然他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果不其然,张楚岚还没等他话说完,立刻换了一副咬牙切齿的面孔,眼中燃起熊熊的复仇焰火。

  “大坤哥,小弟我苦啊!有个臭女人疯婆娘不仅挖了我爷爷的坟,还狠狠的暴打我,逼我做她的奴隶!”

  “大坤哥,你得给小弟做主啊!”

  “咱们两个联手一起去搞死那个疯婆子吧!”

  沃尼玛!原来你小子搁这儿等着我呢!

  看到一脸跃跃欲试的张楚岚,张陵的表情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咱们俩去搞冯宝宝?

  南大后山怕不是要起两座新坟头哟……

  ……

  龙虎山,天师府。

  几十年如一日保持稳定作息的老天师已经早早睡下。

  一灯如豆的卧房里,老天师忽然一脸惊骇地从床榻上惊坐而起。

  额头微微见汗,老天师伸手抹了抹,早已修炼得寒暑不侵的他已经不记得上次自己流汗是什么时候了。

  披上道袍,老天师步伐凌乱地推开隔壁不远的一间房门。

  房间内,只见一个靠在轮椅上的老道士微眯双眼正望着房梁发呆。

  “师哥,你不睡觉跑我房里来干什么?”

  看到老天师来了,老道士缓缓回过神来,目光有些疑惑。

  “晋中,那道门……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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