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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各种各样的舞台

  “我们现在所度过的每一天日常,实际上发生着各种各样的奇迹,在壮大的开端和结尾中,这是属于渺小的我们的故事……”

  ……

  第二天的月考即将到来,我的脑海中却一直想着海选:

  “以前也会紧张,这次不知道会怎么样……不行,不能紧张,我要享受这次,从小到大,这是我唯一一次没有发生任何意外的站在舞台上,必须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面对考卷,我的脑海中也满是海选。

  终于第二天的考试结束,我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紧张。

  走进小食堂,里面依旧人山人海,我原本想打消吃饭的念头,可身体开始紧张的僵硬。

  “不行不行,还没开始就这样了,我真是太逊了,还是去地下食堂吃吧。”

  吃完饭,我紧张的情绪稍微缓解了一下。

  坐在座位上,我也明白了什么叫“度日如年”的感受。

  拿出记得非常熟的歌词反复记忆。

  “不能出现差错。”

  ……

  “现在是高一1班给我们带来的……”

  我坐在大礼堂的后排,王锡、周杰和许沪赟也坐在我身边。

  海选老师坐在第一排的主席台,其余的座位上满是参加表演的学生。

  “赶快再记记歌词吧。”

  我开口说到。

  “嗯,我要紧张死了。”

  周杰回答。

  “没事,我和许沪赟也紧张。”

  四个人都在紧张,我能清楚的看到他们拿歌词的手在轻微的抖动。

  “不行,不能紧张。”

  我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开始记最担心的歌词部分。

  “明明平常不用记都可以唱出来,现在为什么变成这样。”

  表演的班级逐渐向我们靠近。

  “11班……17班……21班……22班……”

  “接下来有请高一22班的舞蹈表演。”

  班上的女生走上舞台,随着音乐响起,她们开始翩翩起舞。

  我们坐在这没有一个人去关注,似乎都在平复紧张。

  “女生不要停,求你了,这样就轮不到我们了……”

  “接下来有请高一22班的《平凡之路》”

  我平复了心情和他们站上舞台,我和周杰中间空出两个人的身位,王锡和许沪赟坐在中间靠后的位置演奏,这样所有人都可以看到。

  周杰把麦克风递给我,我下意识的吹了吹,然后看向王锡示意开始。

  王锡的手指不紧不慢的演奏着,我等待着伴奏。

  “3……2……1……”

  我和周杰拿起麦克风。

  “徘徊着的,不安着的……”

  我的紧张开始消减。

  第一小段唱完后就是我最担心的歌词部分,然后我看向周杰示意:

  “该你了。”

  周杰看到后点点头。

  伴奏过后,周杰突然忘词卡住了,我赶紧开始唱,然而我也被卡住了。此时心脏开始激烈跳动,紧张如洪水一般涌上来,身体已经僵硬。

  “不行,要赶紧接下去。”

  我根据伴奏唱出了对应的歌词,周杰也像是想起来了,然后这一段我就交给他了。

  周杰唱完就是高潮部分,我等待着伴奏,深吸一口气: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

  耳边响起另一种声音,周杰正在用断气的方式唱高潮。

  我看向他,示意他停下,但是他没有看见。

  “好吧,最开始决定谁唱哪一句歌词到现在不顶用了。”

  我继续唱着自己的歌词,周杰也不停留的唱,渐渐覆盖了我的声音。

  ……

  “结束了,没办法了。”

  唱完后,我走出礼堂,蹲在礼堂门前的小水池边。

  我看着水池里的荷叶,已没了那时的紧张,但视线开始模糊起来。

  “可恶,如果没有忘词,如果我在关键时刻接下去就不会这样了吧,没想到第一次站上舞台就变成这样,我真是没用……”

  王锡走过来,我赶紧用手擦去眼泪。

  “好了好了,凡事都会有失败的,没事的,明年不还有机会吗,明年再努力一下就好了。”

  我笑着想说:

  “对啊……”

  但是说出来的还是刚刚的失误。

  我边笑边说:

  “哈哈,明明你让我主唱的……”

  “好了好了。”

  周杰跑过来认错:

  “唉,我太紧张了,把歌词也忘了,然后我还把高潮唱了,对不起。”

  就这样一路边说边回教室。

  ……

  第三天考试结束,当天下午领校服。

  自从昨天失误后,我脑海中就一直担心能不能选上。

  拿到校服后,我打开看了看:分为夏冬两装,外套白黑色,左胸绣着校徽;一件白色短袖,衣领为红色,左胸依然绣着校徽;两条裤子,都是深蓝色,一条厚,一条薄。

  回到教室,老班说:

  “以后只要是上学日都要穿校服,国庆来了之后有军训,因为今年特殊,所以穿校服军训,月考成绩国庆来了发,到时候按照成绩排座位……”

  之后又上了一天课,当天下午放假。

  学校到车站有十五分钟的路程,期间还要过两个红绿灯。

  我收拾好东西后就从学校出发,走在街上,满满的全是学生,大多人的步行都很快。

  给保安看了行程码后进入车站,我抓紧时间向“西乡—廷水”的车走去。

  一上车,车厢内只剩下一个座位,我把书包放在货架上就坐在座位上等待。

  没等一会,车厢内已经没有一点空间,很多来晚的都站着,等实在装不下后就发车。

  住校的这段时间每次放假回家都是这样的场景,收假返校也是一样,所以我一般都会早点。

  ……

  国庆正式来临,王智勇在上班,黄谭兵去玩了,因此没有人来打扰我。

  我笨拙地把琴弦换好,脑海中一直浮现王锡弹琴的身影。

  “我也要像他一样!”

  拿出仅有的吉他书,发现内容大多数都会了,然后又网购了一本吉他书。

  练习各种和弦转换和右手指法。

  国庆假期就这么度过。

  ……

  回到学校,因为实在是太无聊,所以一直在校外游玩。

  到时间后回教室。

  “这次成绩出来了,等我开完会就来换。”

  我一走进教室老班就在说。

  “那今天晚上不用周考了?”

  抱着这样的疑问回到座位。

  “这周要军训,校服都洗好晾干了,应该很有趣吧。”

  ……

  晚上八点左右,老班回到教室调位置。

  “按照排名来,读一个人就选一个。”

  全班被叫出教室,然后被念到的人一个一个地选座位。

  “刘杨斌……”

  我听到后感觉很不可思议,教室里此时也就只有十人左右。

  我假装镇定走入教室,选择了第一排中间三张桌子的右边那张。

  位置弄好后,我稍微看了一下:左边同桌是甄学刚和侯俊文,身后是李悦、胡济川和李晨德三个人。

  “李悦这个女生左拥右抱啊。”

  下课后,我拿起排名表:

  “好吧,11名,没想到成绩也不是很好就11名了,这果然是一个差班。”

  我向后看去,意外看到李晨德桌面上贴的《海贼王》贴纸,于是问:

  “你也看《海贼王》?”

  李晨德抬头看着我:

  “对啊。”

  我露出笑容:

  “我还以为没有人看这种的,没想到还真有。”

  随后他用日语说出台词:

  “海贼王我当定了(开贼酷你,我累哇拿了)”

  我也大喊这句台词。

  聊得很开心,也算是认识了一个有趣的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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