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任枢刚出门就碰到重量级
山南市北部车站。
人流熙攘,候车厅汇聚着诸多携带宝可梦的大一训练家,他们谈笑着讨论接下来的行程。
“烟囱山连续暴动三天了啊。”
“无所谓,我会出手。”
“带伙们,听说校长在那压榨自己的宝可梦,昨天被火箭队警告了。”
嘈杂的人声中——
任枢戴着眼罩坐在大厅角落补觉,这两天一直都在帮图图犬和谜拟丘研究四种石板。
幸好在约定时间前圆满完成了。
本以为接下来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结果学院将大一新生都抓来干活了。
美名其曰为:实习。
一旁的图图犬抱着谜拟丘好奇地张望四周,两只小家伙是第一次出远门。
通往釜炎镇的列车进轨车站。
轰鸣的引擎声将任枢吵醒,他瞧向缓缓停下的列车:“终于来了。”
“直达釜炎镇后步入凹凸山道......暴动的野生宝可梦群大多都在山脊这块区域。”
任枢想了想,似乎他是被分配到了烟囱山山顶。
“不知道那只不会飞的宝可梦会不会泡在岩浆里睡觉。”
任枢拍拍衣服上的尘土,起身领着图图犬和谜拟丘排队进站。
绿皮涂装的列车与记忆中的动车并无太大差异,精灵与秘境的出现反而极大促进了工业革命的发展。
“丘噜!”
谜拟丘惊奇地看着列车车壁的底部展开两个圆孔,许多霹雳电球有序地依次出行。
“这是霹雳电球。”
任枢为谜拟丘讲解道:“能够给列车供电的宝可梦,模样就像个大号的红白球。”
“丘噜噜。”
谜拟丘了解地点点头。
任枢接过检验员的车票,他低头检查确认一番:“三号包厢...没错了。”
两个小登都不想待在红白球是这样的,他必须得买贵的。
......
车间包厢。
靠窗位置的图图犬头上趴着谜拟丘,它两兴奋地看着窗外风景。
列车徜徉在深秋的小道。
两旁树木披上斑斓秋衣,枫红、银杏金黄,互映成辉。
落叶随风翩跹至枕木上,宛如缤纷的彩蝶。
“图噜噜噜!”
“丘噜!”
任枢困倦地正想要戴上眼罩睡觉——车厢大门被重重叩响。
“谁呀?”
任枢将推拉式木门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怀抱双手的啪咚猴。
“啪咚!”
啪咚猴头部的一簇叶子支撑着两根木棍,深绿色的环腕绕在它的手腕上。
至于啪咚猴的训练家——正用雄狮般的灿金眸子俯视任枢。
好事不找他,找他没好事,任枢立刻感觉头大了。
“我叫敖天。”
“姓龙。”
敖天跋扈地抚过灿金长发,动作宛如狮子般沉稳有力,蕴含的压迫感十足。
“本以为你会与那帮平民坐在一起,没想到居然就在我的隔壁。”
“真是耻辱。”
敖天满脸讥讽地道,“入学起你就一直很狂妄啊。”
“我干什么了.....”
任枢满脸莫名其妙,“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我在视频网站看到了,那只图图犬就是你的吧。”
敖天用手指出探头看过来的图图犬,它疑惑地“图噜?”一声。
“呃.....”
任枢故意瞄了两眼手机,沉声回答:
“先生,我刚刚从信息系统里查到您近半年没有星八克和苹果消费记录,并且没有参与citywalk和gaptime以及在小粉书上分享感悟,很抱歉不能为您告知相关信息。”
“!”
敖天抚摸啪咚猴的健壮臂膀顿时一怔,这家伙......是怎么知道我的底细的。
“这与你无关吧。”
敖天强撑起笑容:“仗着自己和图图犬的粉丝多,在我露面时便查询到了我的个人信息么。”
“你知不知道谁才是山南院的老大!”
任枢虚着眼看着他,其实他是随口胡诌的。
“你究竟是来干嘛的?”
“呵...”
敖天嘴角缓缓勾起,“你小子这么狂妄,是不是对明天缓解暴动很有自信?”
“还行......吧?”
任枢回头看肆意玩弄蘑菇孢子于鼓掌间的图图犬,它就跟玩玩具一样。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这么狂妄,这么有自信的话。”
这位金色雄狮左右环视走廊,眼见无人后低声说道——
“我认你当老大,明天能不能带带我?”
“我也是山顶区域的。”
“......”
看来敖天对自己的啪咚猴并不自信,纯草打火系宝可梦还是太勉强了。
“我可以去为您撸小贷。”敖天看任枢沉默,沉痛地增添谈判筹码:“就当是小弟给老大的保护费了。”
任枢忽然释怀地笑。
嚯嚯嚯,夸张喔,我待在车厢睡觉都有联盟币收的呀。
但是——任枢是个有米线的人。
“不需要。”
任枢摇摇头,否决了敖天的提议,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啪咚猴的刺耳声不需要通过喉咙发声使出,而是可以通过木棒敲击节拍来使出。”
刺耳声——发出不由自主想要捂起耳朵的刺耳声,大幅降低对手的防御。
“这个小知识你知道么。”
敖天摇摇头,表明自己一无所知。
任枢轻声叙述,“网络上有关于啪咚猴的培育论文,阅览后便能悉知如何调整节拍了。”
“刺耳声能大幅度降低野生宝可梦的战斗欲望,能在混战中更轻易地保护自己。”
任枢摇摇头,互联网承载着人类从古至今绝大部分的智慧成果,但总有人连搜索框都用不明白。
任枢在年纪尚小的时候。
从小卖部的鞭炮炸路边的牛粪,转换为论坛网站上匿名老哥推荐的塞满钢珠铁片的铝罐火药炸弹来炸屎的那一刻起——
那漫天溅射的泥浆炸弹让任枢深刻感知到了互联网的重要性。
“这是真的么...”
敖天恍然地看向啪咚猴,原来你在刺耳声这招式上能玩出这等花活儿。
“啪咚!”
啪咚猴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似乎被夸了,还是自信地拍拍胸膛。
“任老师!”
敖天向任枢拱了拱手,喊出了他在网络上的名称:“您还有什么能够指导我的么。”
“那倒没什么可教的了...”
任枢思考了一会,“你知道信使鸟这种宝可梦么。”
“知道,一种鸟类宝可梦。”
“那就好解释多了。”
任枢满意地点点头。
“信使鸟有一个冷门玩法是特性活力(攻击变高,命中率降低)+击掌奇袭(先制攻击,使对手畏缩)。”
“先用出击掌奇袭,让对手惊讶信使鸟居然会击掌奇袭而惊出一身冷汗。”
“然后活力导致未命中,就能让对手忍俊不禁以达到玩弄对手心态的效果。”
“¿”
.......
“敖天,你在干什么呢。”
一位佩戴金丝边框眼镜的少年从边上的包厢缓缓步出,一席雪白长袍,气质温文而儒雅。
“喔——这位叫赵曰天。”
被过大信息量冲击的敖天回过神来,为任枢介绍着自己的好哥们。
“他便是开学以自身步伐丈量模拟秘境的神人。”
“......”
任枢的嘴角略微抽搐。
“我是神人吗?我当然是啊。”
曰天含蓄地笑了笑,“你好,你就是那位赛博开棺手——任枢吧。”
“我才跟敖天提起你不久,好巧。”
“你好。”
任枢回应着,他忽然觉得敖天有点眼熟。
“那你是不是在模拟秘境里荒野求生摘松果的......”
敖天自信十足地竖起拇指:“正是本人。”
“......”
任枢一阵无言,小小的包间车厢简直是群英汇聚。
“你们有两个人,完全可以组队自保的吧。”
敖天摇摇头,指了指曰天的宝可梦——一只音箱蟀从包厢里探出脑袋。
“哈哈...”
任枢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这下真是被居住在火山的宝可梦克制死了。”
“龙敖天...赵曰天...你们是不是有个朋友叫叶良辰?”
“哦,任枢同学怎么知道的。”
曰天亮起眼睛,“我们三人一直都是好友。”
“那良辰兄呢?”
任枢疑惑地看向空荡荡的包厢,“我记得他有一只沼王来着,能够当作主力。”
“良辰......”
敖天摇摇头,“最近一直没看见他,发消息也不回。”
“不知道是去干嘛了。”
话音刚落——熟悉的男声顿时响起。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良辰缓缓拉开第三间包厢的木门,头戴着黑色圆顶礼帽爽朗一笑。
“在下叶良辰。”
“良辰兄——好久不见了!”
敖天与曰天欢喜地迎了上去,“你就在我们隔壁?为什么不早点出来。”
“好久不见。”
良辰满怀歉意地对两位同伴说道:“最近我在做一些贪得无厌的事情。”
“实在抽不出空。”
“接下来的山顶区域,我与沼王会来协助你们的。”
“没关系。”
敖天开朗地拍拍良辰的肩膀,气氛一片祥和。
“好熟悉的台词。”
任枢虚着眼看向叶良辰,要素察觉,你刚刚说了那句话对吧!
“你就是图图犬的训练家?”
良辰的笑容充满和善,“希望以后还能有交手的机会。”
“希望如此。”
任枢摆摆手,示意自己不打扰类人群星相聚,他得去补觉了。
“下次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