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仙草的攻略方法
玩家:路乌
队伍随从:小舞
任务:获取仙草
选择一,对独孤博输入仙草提取码。
没到阴天下雨的时候,你两肋处是不是会出现麻痒感,而且会逐渐增强。
午时和子时各发作一次,以你现在的情况,应该每次要足足持续一个时辰以上的时间。
还有,每当深夜,大约三更天左右的时候,你的头顶和交心都会出现针扎般的刺痛。全身痉挛,至少半个时辰。
那种痛不欲生的过程,就不需要我描述了吧。
判定通过,玩家现在可以取得独孤博的好感度,并进入冰火两仪眼。
发现仙草,进行采集。
因玩家不认识仙草,导致事情败露。
game over!
……
“啊……呼呼呼呼……”
诺丁城酒店,小舞和路乌的房间中。
路乌忽的惊醒过来,回忆起刚刚做的梦。
梦里自己居然在没有相关知识的情况,选择瞒天过海去搜刮冰火两仪眼的仙草。
结果落的身死下场,简直了!
好在只是一场梦,不用面对独孤博那恐怖的毒功,路乌擦了擦汗。
路乌现正躺在小舞选择的粉粉的床上休息,小舞昨天很是乖巧,都知道主动服侍他了。
帮他揉肩擦背的,真舒服。
不过,现在不是回忆温柔乡的时候。
昨天晚上的噩梦明显提醒了自己,在没有拿到唐三记忆的时候,不能轻举妄动。
可毒液也不是万能的,自己现在要是想获取那些仙草,不依靠唐三的药理知识,还能咋样呢?
用毒液附身独孤雁?
不行,独孤雁没那么容易拿下,自己目前的实力不足以洗脑比自己强的人。
让小舞快速提升的三环魂尊,然后用瞬移跑进去。
这方案可行,但问题很大。
比如撞到独孤博,那样的话十死无生。
就在这样想着的时候,一旁的小舞迷迷糊糊地醒了。
察觉到同床人的不对劲,小舞赶紧把脸一洗,调整状态,静等路乌的指令。
“嗯,就这样吧!”
思索良久,路乌仿佛下定决心一般,猛的起身,将同床人吓了一跳。
“小舞姐,洗漱,今天晚上我们还有事情要办。”
“哎哎哎?刚才还搁哪思考人生了,咋又斗志满满了?”
路乌自然是胸有成竹了,他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潜移默化的进行控制。
而这一切就得等到他自己二环的时候才能完成。
比起这个,他现在需要的是给唐三一份“大礼”。
想了一下,昨天的唐三那么自信满满,肯定是有所依仗。
那就说明玉小刚应该是确定了唐三的第二个武魂了,顺便还要唐三走控制系,带毒的那种。
想必唐三也已经拜他为师了。
对于玉小刚,路乌没什么好评价。
就一个字“能忽悠”。
以前在历练的时候能忽悠柳二龙结婚,逃避现实后,来到教皇城能勾引到比比东。
在后来又拐了一个双生武魂的唐三,啧啧啧,这大忽悠功力确实强。
路乌要是有这能力,就不会到现在才发展了小舞一个下线了。
还是利用小舞根本不敢逃跑才完成的,忽悠这一方面路乌自愧不如。
但鲁迅曾经有云,真正厉害的骗子,骗人时都是不说谎的,这玉小刚也算歪打正着了。
然而,当到了实际应用的时候,那狐狸尾巴就会原形毕露。
这便叫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的原因。
只可惜,尽管玉小刚第一次在唐三面前秀技术就拉了大胯。
一个29的魂师被400年的曼陀罗蛇单刷了,咋说呢?
挺丢人的,也就是唐三前世没怎么出过门。
不然早认清楚玉大师的真面目了。
不过真要说理论的话,玉小刚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毕竟蓝银草这种东西,你不得不承认,它的材质很差,唯一的特性就是生命力强,繁殖能力强。
玉小刚的理论难道不对吗?
附加韧性和毒性也问题不大啊!
更何况唐三还是一个暗器高手,玉小刚为他选择的路线,不光是蓝银草的最优发展方向,还瞎猫碰到死耗子补足了暗器的一个缺陷。
武魂限制敌人,附加毒素二次控制。
对于唐三来说,这简直就是从打移动靶变成固定靶。
只可惜理论是理论,现实是现实。
玉小刚给唐三选第一个魂环是曼陀罗蛇,难道植物里面就没有有毒的?
不过后续的事实证明,唐昊和玉小刚都是拿蓝银草当做过渡用,压根就没有考虑到唐三之后的作用。
毕竟双生武魂的优势,不就是给昊天锤全加万年以上的魂环嘛!
牺牲点未来,满足自己的理论这对于玉小刚而言,完全是实验理论可以接受的损失。
玉小刚这种行为是路乌前世最讨厌的,完全是误人子弟,自己的理论甚至没有实验过。
就直接拿来用在学生身上了,这还是斗罗大陆。
是一句草菅人命都不过分。
不过讨厌归讨厌,但是用在唐三的身上,路乌还是能接受的!
不仅如此,路乌还要帮玉小刚一把!
当夜。
此时,路乌的背后伸出无数根触手,黑色共生体形成的胶质铺在地上,形成了一张黑色的床铺。
路乌的毒液皮肤躁动着,腹部伸出数条触须,划过小舞的皮肤,连接到身下的肉垫上。
路乌扑在小舞的身上,嘴唇撞上嘴唇。
紧接着,路乌被毒液战衣包裹的身体就如同融化了一般,整个人都融入到了里面。
小舞也不知道现在是在干什么,反正她现在一切以路乌为主,自己只需要服从就行了……
逐渐陷入共生体肉垫的小舞,努力保持着自己的神志,可是在强大的毒液的冲刷下,她又有什么办法独善其身呢?
小舞只觉得自己如同沉入了一片深深的海洋,如同自己成为了婴儿,回到了母亲阿柔的怀抱里。
包裹着四肢和背部的共生体胶质,虽然冰冷,却感觉异样的舒适,就像是自己好像本来就是那胶体的一部分似的。
“虽然……路乌……变得奇怪……但是只要是……路乌说的……那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