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龙族:从完美归来的路明非

第25章 康斯坦丁

  一截信号线漂浮在水中,那是曼斯和路明非的之间的信号线,线的另一头已经空空如也,截面处光滑平整,像是被利器切割。

  “他被什么带进去了!”曼斯盯着那个白色人型,像是要看出什么答案,但白色人型开始缓缓消散,最后化作一缕飘烟,彻底不见。

  三人站在漆黑的洞口前,那洞口仿佛一张沉默的巨嘴,吞噬着周围的一切,他们心底毛骨悚然。

  “等等,如果这真的是诺顿的宫殿,门口就不可能设有陷阱,他根本不会也不屑这么做!”叶胜开口,他仔细凝视着洞口。

  “你是说?”曼斯沉默了一瞬,然后拿起身边漂浮的信号线,朝洞口里面伸了进去。

  几秒钟后,曼斯将线抽了出来,信号线完好无损。

  “应该是那个活灵干的,见鬼,活灵只是个炼金学上的定义,它根本就不会存在意识。”曼斯紧紧的皱着眉,脑子不断思考着,“路明非现在也没有出来,要不就是他被传到其他地方,要不就是……这个门是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门。”

  “但刚才你不是试了吗,看起来是可以进出的。所以,路明非应该被带到其他地方了。”叶胜迅速的说,“不能再等了,教授,每过一秒路明非的危险就会增加一分,我和亚纪要进去了。”

  “可是……”曼斯死死的盯着洞口,他在犹豫。

  “没什么可是的,教授。路明非算是我和亚纪一起招进学院的新生,我们有责任把他完好的带出来。再说,我们原本的目的,也是要进去啊。”叶胜和酒德亚纪对视一眼,他们脸色平静,好像刚刚只是做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决定。

  曼斯深深地看着自己最得意的两个学生,沉声道:“记住,只有两个小时时间,龙王诺顿还没到苏醒时间,目标是找到他的卵,但如果不能,就直接毁掉。”他递过一个黑色的铁盒,“装备部给的东西,炼金设备,能毁掉卵,引爆前要避开至少50米。”

  叶胜和酒德亚纪竖起大拇指,表示了解。

  曼斯再次深深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开启了背后的水压助推设备,高速离开。

  亚纪抬头看着渐渐消失在远处的曼斯,黑暗重临,唯一的亮光只有叶胜头盔上的射灯。她忽然感觉到了寒冷,足以摧毁人的、世界边缘的寒冷。

  “叶胜!”她回头喊。

  “我在这里。”叶胜伸出手,隔着厚厚的手套和她交握,露出笑来,“走吧,让我们去看看S级在哪,果然这个时候还是需要老学长出马啊。”

  曼斯翻上船舷,摘去脚蹼,来不及扒掉潜水服,直扑前舱。

  “生命参数正常,信号通畅,他们已经进入了内部,但……没有看见路明非。”塞尔玛迎上来,语气低沉。信号线是与船舱连通的,水下的事他们已经知道了。

  “投在大屏幕上。”曼斯说。

  暗绿色的视频片段出现在大屏幕上,那是叶胜和亚纪从水底发回的。射灯光柱里是空间站一样的通道,两侧有很多的蛇脸人的青铜雕像,但通道里只有叶胜和酒德亚纪两个身影。

  镜头不断地移动,那是叶胜和酒德亚纪在继续往前。他们游出了通道,侧边有一件不可思议的青铜器,圆形的,四周是一圈锋利得如同狼牙的结构。

  “不可思议的工艺。”曼斯低声说。

  镜头不断地拉远,似乎是叶胜带着他头盔上的摄像头在缓慢地游远,同时摄像头升到了水面上方。

  第二个金属圆盘出现在镜头里,之后是第三个、第四个……数不清的金属圆盘布满一面高度数十米的青铜巨墙,青铜牙互相咬合在一起。

  “我觉得自己正在一枚手表机芯里游泳。”叶胜说:“我的蛇没有感觉到路明非的位置,他应该在深处。”

  “时间只剩50分钟了,叶胜亚纪,尽快找到路明非,还有寻找诺顿的寝宫。”曼斯说。

  “明白。我能感觉到‘蛇’在恐惧,在围着一个地方环游,那应该就是诺顿的寝宫了。”叶胜说。

  他摸了摸那个黑匣子,转头对着亚纪说:“你在这里拍照和取样,我先去找‘蛇’的位置,在我们的下方。我怀疑路明非可能也在那。注意我的生命数据,如果我出了问题,不必救援,首先撤离。这是组长的命令。”

  “是。”亚纪说。

  “你这个组员虽然笨,但最大的好处是很乖。”叶胜竖起大拇指,翻身潜入水下,青铜古城中都是一个又一个的空穴,每个空穴以青铜甬道相连,被水淹没之后,大部分甬道都位于水面以下的位置,像是一个半浸在水中的蚁穴。

  另一边,路明非站在了一间小屋前,一栋青铜铸造的、古老的民居,除了质地以外,跟中国古代民居没有任何差别。

  甚至还有窗户,只不过窗外是漆黑的金属墙壁。照亮这里的是一盏小灯,青铜质地,造型是一个宫女跪坐在桌上,一手捧灯,一手的袖子拢在灯罩上方。

  路明非想了想,将氧气罩轻轻取下,没有丝毫不适,看来氧气浓度正合适。

  “哥哥,你回来了吗?”有小孩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路明非转头看去,窗户前有一张小桌,一个清秀的少年正趴在小桌上,他看起来比路明非还小些,只有十六七岁,脸儿小小的,眉色很淡,一双黑得匀净的眼睛,此时正惊喜的看着路明非。

  路明非与少年对视了一眼,那个少年脑袋耷拉了下来,眼神也变得空空的,“你不是哥哥……”

  “你是谁?为什么可以到这里来?外面的侍卫呢?”少年又抬起了头,目光警惕。

  路明非看了一眼少年,没有理会,他推门走进了房间。

  屋子里的陈设异常简洁,三间屋子里两间是卧房,床榻是藤制的,依然结实。矮桌上还放着陶制的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支已经枯透的花,漆黑的茎像是铁丝拉成的,两袭衣袍挂在墙上,都是白色。

  在路明非面前卧房的床榻上,横放着一个人那么大的黄铜罐,像是罐子躺在床上休息。

  “你是谁?”那个少年站了起来,赤裸的身体透着一种介乎苍苍的白色,因为太过瘦削而肋骨毕露。

  路明非眼角抽了抽,他转身将墙壁上的白色衣袍取了下来,准备给少年披上。

  “没用的……”少年轻轻开口。

  但片刻他的目光就凝固了,衣袍稳稳的披在了他的身上。

  “我……”少年低头看着披在自己衣物,他只是一个精神体,按理说路明非的行为就像是在跟投影互动,不可能有任何实质性的接触!

  “我感觉自己好多了……你怎么做到的?你是哥哥的朋友吗?”这一次少年目光的警惕退去,他带着浓浓的期待。

  路明非看了一眼黄铜罐,再看了看少年,他轻声说:“我可以先问你两个问题吗?”

  少年点头,“可以。”

  “你叫什么名字?”

  “我……康斯坦丁。”少年说。

  “康斯坦丁……”路明非皱眉,这跟他预想的不一样。

  忽然,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那你的哥哥,叫做诺顿吗?”

  “你怎么知道的?你就是哥哥的朋友吧?”少年的眼中惊喜迸发,“我哥哥在哪?你能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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