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戴着眼镜的男人轻声问道,他的眼神不懂声色透过镜片,落到面前这个服务员的身上,似乎在探寻着什么。
众所周知,打工皇帝安室透是一生要强的人,只要在打那分工,都会认认真真地扮演他当前的角色,仿佛那就是他真正的生活。
自然,春出参治没能从服务员这张垂着眼,一副恭敬神色的脸上看出任何东西。
“记住了。”金发黑皮的服务员回答道,“一杯波本威士忌对不对?”
“啊啊,说真的,我怎么看不出来安室透他是娃娃脸啊?”
坂井里美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她是真的看不出来,安室透的脸到底幼态在哪个地方。
不是说,安室透是公认的娃娃脸吗?
坂井里美看了一眼在她旁边有些坐立不安,神色苦恼,像是还没有想到合理的借口让她离开的初音。
一抹浅淡近无的笑容爬上她的嘴角,然后在初音看过来之前收起。
“嗯,也许是他现在工作太认真了,所以你才会看不出来。”竹内翼为坂井里美提供一个猜测。
“而且,离开他的脸上不是有一副眼镜吗?”停顿了片刻,见坂井里美对这个理由不太满意,竹内翼接着说,“根据名柯直接底层规则,只要带上眼镜就看不出来原本的面容。”
“你看不出来,那不是很正常的吗?”
就连主要的那几位都无法直接拜托……更何况是我们。
虽然竹内翼没有说后面那句话,但心有灵犀的各位又怎么听不出来这句话呢?
“OK。”光说不算,春出参治还竖起手,比了一个手势,“的确没有问题。”
“请稍等。”金发黑皮的服务员鞠躬后离开。
“所以啦,这个伴塌赖太到底想要搞死那个人啊?”
坂井里美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烦躁,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想起之前看过的剧情,试图找出伴塌赖太的真正动机。
在之前用十分钟就想出来一个计划以后,大脑就处于无法响应状态的坂井里美,她是真的不知道之后的剧情会怎么发展。
虽然名柯原漫的剧情她不是不可以快进了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不喜欢被剧透的坂井里美才不愿意这么做。
“是他老婆初音,还是之前弄脏他裤子的疑似初音移情别恋对象安室透,还是那个和在同一个狭小空间带过的春出参治呢?”她喃喃自语,试图理清思路。
“我真的好奇地不得了啊!”她用手撑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个剧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了,我都快想不通了!”
不过可惜的是,她的思绪现在还像是被一团乱麻缠住了一样,无法挣脱。她不知道该相信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判断这个复杂的关系网。
“不行,我得再仔细想想。”她闭上眼睛,试图集中精神,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性和情节。
“哇!”她突然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然后趴到了桌子上,“我的头好疼啊!”她揉着额头,试图缓解一下疼痛。
“这个伴塌赖太到底在想什么呢?”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和迷茫,“我真的不懂他了。”
“算了,想不出来我就不想了。”坂井里美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和放弃,她的眼神有些迷茫和迷离,仿佛已经失去了思考的动力。
她把问题往脑后一抛,然后趴在了桌子上,仿佛想要逃避这个让她感到困惑和烦恼的问题。
可是她的心情还是不由得变得沉重而压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一般。
“呵。”然而,就在这时,今道友信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声音。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像是一把尖刀,直接刺入了坂井里美的心中。
嘲讽这种东西永远只有死对头发出杀伤力才会最大。
坂井里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了今道友信,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愤怒,仿佛不敢相信这个人会对她如此冷漠和无情。
她都这么难过了,同为互相半身的今道友信却还是可以嘲讽她。
“你……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不让自己流露出更多的情绪。
“没什么意思。”今道友信淡淡地说道,“只是觉得你这样子很好笑而已。”
坂井里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和失望,这个人,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的话已经深深地伤害了她,让她感到无法承受。
她也明白,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然后站起身来,似乎是准备离开这个让她感到压抑和伤心的地方。
“哈。”今道友信往后一倒,完全靠到椅背上,单脚点着地面,他的眼神中自然地流出一种慵懒而自信的气息。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仿佛在说:“走啊,不走不是人。”
在两人之间,向来是扮演和事佬的竹内翼忙起身,拉住坂井里美的胳膊,试图平息这场小小的冲突。
“里美,你也不是不知道,今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劝解和担忧。
坂井里美转过头,看向竹内翼,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犹豫和挣扎。
“他只是嘴贱了一点。”竹内翼一看有反应了,立刻趁热打铁轻声说道。
虽然只对你一个人嘴贱,但这又怎么不能说是,他最看重你一个人呢!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竹内翼却是不会说出口的。
毕竟,这样的话语一旦说出口,就可能会让局面变得更加尴尬和紧张。
他不想让坂井里美陷入更深的困境,也不想让自己成为两人之间的敌人。
——竹内翼他自己的亲身经历,当初他是说过类似的话,然后下一刻,原本他在却觉得两个人,炮火一转,开始一致对外。
而这个“外”,正是竹内翼自己。
僵持了一瞬,坂井里美还是决定留下来,她不想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而竹内翼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次的危机算是暂时过去了。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和嘲笑。”就算是留下来了,该说的话,还是要继续说的,“我自己一个人也会好好的。”
“是是。”竹内翼安抚地说着,“谁不知道我们里美大小姐最厉害了,一个人生活那不是简简单单吗?”
这场风波中,真正的局外人竹内羽屈起食指,顶了一下不存在的眼镜。
不,这个“外”是我才对。
就算是与自己双生兄弟心意相通的竹内翼,竹内羽也有一种自己跟不上对方思绪的感觉。
算了。
竹内羽无声无息没有引起任何一个人注意力的向后又挪了挪。
还是不要懂了,总感觉掺和进去,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被觉醒。
“伴塌,你的表情怎么这么可怕?”绿色衣服的女人,忧心忡忡地看向伴塌赖太难看的脸色。
“啊,没什么。”伴塌赖太依旧是敷衍过去。
“啊,对了。”江户川柯南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出声询问毛利小五郎,“这一场也是小五郎叔叔的同学会对不对?”
“是啊。”
对于寄养在自家的小鬼头的一点好奇心,毛利小五郎还是会满足的。
“这对新婚夫妻的结婚典礼,好像已经改到明天举行了。”
坂井里美的脑子上慢悠悠地竖起一个:“?”
当我打出问号的时候,不是你有问题就是我有问题。
不能这么说,应该是,当我打出这个问号的时候,一定是你有问题。
至于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有问题,就算有,那也是其他人的问题。
“不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是结婚典礼,明天是正式的婚礼吧?”坂井里美目露疑惑,她怎么不知道她的记忆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
“算了,小细节,无所谓怎么样了。”坂井里美最擅长的一件事就是劝自己放弃,然后开始摆烂。
这也是为什么昨天就说要搞事的坂井里美,到了今天一会要干这个,一会去干那个的原因之一了。
“不过,就算是延后了一天。”毛利兰笑着补充道,“我妈妈还是因为工作很忙,来不了这次的婚礼了。”
“那么。”江户川柯南的目的终于暴露无遗,他偏头看向坐在他们身后的春出参治,指着那个戴墨镜的男人问道,“那边那个戴墨镜的男人,也是小五郎叔叔的同学吗?”
此刻,他天真无邪的样子就好似,问出这个问题,根本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只是普普通通的看到一个人,然后就好奇这个人是不是和毛利小五郎认不认识一样。
毛利小五郎的视线随着江户川柯南的话转过去,发出一声疑惑:“啊?”
他似乎没有预料到柯南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啊?”毛利小五郎重复了一遍柯南的问题,然后皱起了眉头,开始思考着这个问题。
他试图回忆起以前的聚会和同学名单,但脑海中却一片空白。
“不记得了耶。”
最终,毛利小五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那个戴墨镜的男人是不是他自己的同学。
江户川柯南看着毛利小五郎的反应,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失望。
他原本以为毛利叔叔可能会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或信息,但现在看来,他似乎是真的一点也想不起那个男人的样子。
这么以来不就是,没有办法以简单的方式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和背景。
不过,江户川柯南并没有放弃,他决定继续观察那个戴墨镜的男人,看看能否从他的行为和举止中发现一些线索。
“到底有很多人已经20年没有见过了,不认识了也是很正常的吧。”毛利小五郎为自己的记忆力下降开脱。
“要是这么算的话,毛利小五郎已经四十多,快五十岁了吧?”坂井里美扳着指头,粗略地计算一下毛利小五郎的年龄。
“所以,记忆力下降也是正常的,就算毛利小五郎他过去是警校第一。”
“啊,各位。”坂井里美的嗓音忽然又活泼起来,“我就要到了,有没有想我啊?”
“当然。”竹内翼眉眼弯弯,嘴角弯弯。“有在想你。”
“里美在那个初音身边有获得什么线索吗?”
“我吗?”坂井里美拉着声音道,“完全没有欸!”
“小废物。”依旧是那副把普通的靠背椅坐成摇摇椅样子的今道友信道。
“跟在人家身边还什么也不知道。”
坂井里美叉腰,“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最初的时候,怎么不是你跟上去,而是我呢?”
“你那么厉害,跟上去肯定什么都可以探听到了。”她阴阳怪气地继续说。
“打住。”今道友信抬手做了一个停止的符号。
“看看性别,不适合懂吗?”今道友信挑眉,“你不会蠢到看不出来,那个叫作伴塌赖太的,在阻止其他男人靠近他老婆吧。”
“至于他怎么做的原因是不是喜欢先不提,占有欲这一点肯定是板上钉钉的。”
“啊?”
初音面露震惊之色,猛地拔高的声音,直接拉回了坂井里美想要继续和今道友信吵的心神。
“怎么了,怎么了?”坂井里美不动声色地揉揉快要被初音的声音给震聋的耳朵,迭声询问。
“没什么。”初音没有告诉坂井里美电话里到底说了什么,只是摇摇头。
“你在干什么?”一位女服务生厉声厉色地询问安室透,他到底做了什么才会把客人给撞到地上。
“不,不是我撞上了客人。”金发黑皮的服务员表示,他可不接这个黑锅,“是这位客人。”
“他不知道为什么,”金发黑皮的服务员声音无辜的就好似他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突然就向我出手了。”
“先生,你没关系吧?”就算是被客人给为难了,金发黑皮地服务员还是秉承着良好的服务态度询问伴塌赖太。
可是伴塌赖太非但不领情还恶狠狠地挥开安室透伸过来想要查看他有没有哪里受伤的手。
“不要碰我!”
他这样的行为就让围观的,他过去的同学产生了不满的情绪。
“喂,伴塌,你喝的太多了。”
可到底是多年的同学,这情分可不就是比只见过几面的服务员要打的多,他们到底还是没有说伴塌赖太什么。
甚至,就是说的这一句提醒都有为他开脱的意思。
伴塌赖太他只是喝多了,他不是故意的。
“你的手好像受伤了。”一位过去的女同学注意到伴塌赖太有些不自然垂着的手。
“没关系,没关系。”和他的同学们不同,伴塌赖太挥了挥那只受伤的手,不在意的样子,就好像这伤不是在他身上一样。
“怎么会没关系的。”他胖胖的过去的男同学想要拦住正在踩着碎玻璃往外走的伴塌赖太。
“先去包扎啊。”可惜不能用强硬的态度,就没有成功拦住伴塌赖太。
伴塌赖太还是头也不回地向外走,才不去管其他人的想法。
“这种事情才不重要。”伴塌赖太拿出手机,不停地按着,“我现在只想要和初音说话。”
“啊啊,就他现在这副作态,看上去像是真的喜欢初音死了的样子。”坂井里美无语点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