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这个人啊,”伴塌赖太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懑和不满,他抬起一只手指向那个金发黑皮的服务员,“就是一直偷偷跟初音见面约会的小黑脸!”
他甚至不屑于将安室透称为小白脸,因为在他看来,安室透的脸蛋黑得一点都不配得上这个称呼。
虽然,他不觉得这个称呼只属于那些皮肤白皙、长相帅气的人,但这不妨碍他不愿意把这个称呼放在安室透身上。
没什么意思,也不是因为嫉妒,他只是简简单单地觉得安室透甚至是连小白脸也比不上的人罢了。
他觉得他的这番话并不能引起其他人太久的情绪波动,所以嘛,还是需要再说一点其他的话呢~
一瞬间的激动情绪,可比不上在其他人那边口口相传来的妙啊。
伴塌赖太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于是充满恶意地扫视一眼安室透,试图找到一些可以攻击的地方。
他想要把“小三”这个标签贴在安室透的身上,以此来羞辱他和加门初音的关系。
“是的,是的,我知道你比我年轻。”伴塌赖太的目光紧紧地盯在那个金发黑皮服务员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上,仿佛要看穿她的内心。
“我也知道初音每次和你聊天的时候都很开心。”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有羡慕也有嫉妒。
伴塌赖太不停地碎碎念念,就像是要陷入魔怔中。他的目光逐渐变得阴恻恻,仿佛有什么邪恶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盘旋。
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他知道,他不能让这种情绪继续下去。
他必须尽快冷静下来,否则他会失去理智,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伴塌赖太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过,每当他看到那个金发黑皮的服务员,他的心都会再次跳动起来,他的思绪也会变得混乱不堪。
他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加门初音,而面前这个金发黑皮的服务员则是他爱情道路上的绊脚石。
他必须想办法消除这个绊脚石,否则他将永远无法得到加门初音的心。
嗯……,虽然初音已经死了,但这不妨碍他继续觉得其他的年轻男人还是会觉得初音会因为其他人的肉.体给勾搭走一样。
伴塌赖太开始思考着如何对付这个金发黑皮的服务员。
“年轻鲜活的肉体吗?”伴太监太的目光看似理解和宽容地看着那个金发黑皮的服务员。
“我明白的,不管是谁都会喜欢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和无奈,摇摇头。
“就连我也不是没有犯过这种错误。”伴塌赖太大方地承认自己的错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痛苦和悔恨。
他知道自己曾经也被年轻的肉体所迷惑,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
“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想要离开我呢?”
伴塌赖太痛苦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仿佛要将所有的悲伤和痛苦都压抑在心底。
他的声音颤抖着,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绝望和无助。
“可就算是这样,你也绝对不应该去勾引我的未婚妻。”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威胁,“我们之间的爱恋,可不是你简简单单就可以破坏的。”
“就算你昨晚又和初音待了很久,但哪有算什么,我可以接受的。”
伴塌赖太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无奈。
他的目光隐忍,就像是每一个懦弱的原配,明知自己的丈夫背叛了自己,却只能默默忍受的可怜男人。
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撕裂开来一般,痛彻心扉。
自己深爱着加门初音,但初音却选择了别人,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他只知道他必须努力保持冷静和理智。
谁让这是他一手促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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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目暮警官不可置信地喊到。
“这件事是真的吗?”
“到底是不是啊,你快说啊!”目暮警官再次催促着,他急得都想要跺脚了。
“哼哼。”
金发黑皮的服务员微微耸了下肩,然后轻轻地哼笑出声。
他的神色轻松自在,仿佛刚刚听到的事情并没有对她产生任何影响。
“我的确是和加门初音小姐见过面。”
金发黑皮的服务员嘴角上扬的弧度拉大,似乎在享受着即将揭露的秘密所带来的快感。
——这是在这个世界每一个当过侦探,还是侦探的都会拥有劣根性。
“不满你们说啊——”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仿佛在故意吊起在场所有人的胃口。
他藏在平光眼镜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挑衅,仿佛在说:“你们猜猜看,接下来我要说什么?”
“我可是被加门初音小姐特别雇佣的私人眼线哦~”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神秘,仿佛在透露着一个重要的秘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豪和满足,仿佛他为自己能够成为加门初音小姐的私人眼线而感到骄傲。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将手放到脸上,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眼镜框。
他的动作优雅而潇洒,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心排练的表演。
接着,他动作潇洒地将眼镜摘下,露出了一双深邃而明亮的紫色眼睛,仿佛能够看透人心的眼睛。
“至于,加门初音小姐为什么会找我。”他接着说,“因为我是一个侦探。”
“嗯?”
别说是周围的普通人了,就连江户川柯南都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侦探!”
“你以为只是一句话,就可以直接证明你就是侦探吗?”伴塌赖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仿佛在质疑对方的能力和身份。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金发黑皮的服务员,试图从对方的表情和神态中看出一些端倪。
但服务员却始终保持着平静和从容,仿佛根本不在乎他的质疑和嘲讽。
“我并没有想要证明我是侦探。”金发黑皮的服务员淡淡地说道,“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情。”
“如果你不相信我,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自证陷阱,他可不会踏进去。
伴塌赖太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回答。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嘲讽可以让对方露出马脚,但现在看来,他似乎过于天真了。
“而且,这么简单就会被戳穿的谎言,我又怎么可能会说呢?”
他看向伴塌赖太的目光里明显的写着一句话,“你以为我是你吗?无路可逃的老鼠。”
被琴酒带偏了,自己现在也是张口闭口都是老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