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作为一位纳税人,我想,警官先生你应该不会冤枉我吧。”
都作为预备杀人犯了,伴塌赖太的心里素质又怎么可能差呢?
只是警官的逼问罢了,他才不会被刺激到,这么一个简单的不能直指向他的证据就更不可能了。
面对伴塌赖太的挑衅,目暮警官并未动怒,他的内心平静如水。
他轻轻拦下了那位年轻气盛、冲动想要冲上前去与伴塌赖太理论的警员,用沉稳的声音说道:“年轻人,冲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这种挑衅对于经验丰富的他来说早已司空见惯。
在如今侦探身影越来越多的时代,类似的话语他已经听过无数遍,每一次都能冷静应对,不受其影响。
“这种话我已经听过太多了。”
目暮警官淡淡地说道,“每个人都有权利表达自己的观点,但我们作为警察,更应该保持冷静和理智,用事实来说话。”
目暮警官淡声宽慰了其他警察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伴塌赖太身上。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从梳子上采到的毛发DNA和现场发现的指甲上的皮屑进行了比对,结果显示两者间的DNA结果完全一致。”
“什么?”周围的人都震惊了,他们开始窃窃私语。
而之前作证伴塌赖太是在大厅受伤,和外面没有关系的人都开始怀疑,伴塌赖太到底有没有出去,初音她到底是不是伴塌赖太杀的。
伴塌赖太听了这句话,他的心脏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紧紧握住,然后缓缓地沉入了深渊。
好了,悬着的心现在算是彻底死了。
伴塌赖太心想,这个证据几乎已经直接指向了他,他的处境算是岌岌可危。
不过,他还是不愿意轻易放弃,只要还有可以辩驳的可能,他就不会承认。
他试图在脑海中寻找任何可能的逃脱之路,但每一次尝试都像是撞上了坚硬的墙壁,让他更加绝望。
既然一时间想不出来,那就边讲边想好了。
说不定紧张的氛围反而能够让他想出来理由呢,他这么想着,也的确打算这么做了,缓慢的开始组织语言。
相较于长时间的沉默不开口,说话慢一点反而不可疑了,不是吗?
“不过,我还是不觉得这个证据可以直接给我定罪。”伴塌赖太抬起头,看着目暮警官的眼睛说道,“也许还有其他的解释和可能性。”
目暮警官听了他的话,微微皱了皱眉。
伴塌赖太的话虽然有些道理,但在目前的情况下,这些解释和可能性都显得非常牵强和脆弱。
在说话的过程中,伴塌赖太的注意力始终紧紧地锁定在目暮警官的身上。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目暮警官一瞬间的迟疑,这让他心中不禁涌起了一丝莫名的快感。
看,又让我想到办法了吧。
“很好,自己说的方向没有错,那么继续往这个地方说好了。”
伴塌赖太暗自思忖道,他决定继续沿着这个方向展开论述,试图找到突破口。
“纳税人,别忘了我是纳税人,他们可没有权力用非正规的方式让自己认罪。”伴塌赖蠕动唇瓣,无声的说着。
“权力,权力!”伴塌赖太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权力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在这个被法律限制这权力和义务的社会,很多时候,警察做事也不是自由的。
……那些喜欢暴力执法的公安不算。
“……哈。”伴塌赖太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嘲讽和不屑。
他似乎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准备利用权力来为自己脱身。
“警官先生。”伴塌赖太的语气轻松而随意,仿佛在询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们带了搜查证了吗?”
这个问题虽然相关,但在这个时候提出,却让人不禁觉得有些突兀。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似乎在翻找我的东西的时候没有提前通知我呢?”
伴塌赖太继续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和嘲讽,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的尴尬和无奈。
“我们当然带了搜查证。”目暮警官冷声回答道,“而且我们也有权利在合理怀疑的情况下进行搜查。”
“合理怀疑?”伴塌赖太嘲讽道,“你们这分明就是在找茬,想要陷害我。”
“我们只是在履行职责。”高木警官的道,“如果你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为什么会害怕我们的搜查呢?”
“行吧。”伴塌赖太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赖,仿佛是在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懒得跟你争了。”
他根本不相信这些警察手里真的拿着搜查证。
在他看来,那些官员办事的效率简直低下得可笑,怎么可能在短短十分钟内就批下搜查证呢?
“既然你一定要这么说的话。”伴塌赖太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挑衅,“那就把搜查证拿出来给我看看吧。”
“你们要是拿不出来,那就证明你们是在虚张声势。”他又补充了一句。
他的目光在现场的几个身份较高的警察身上游移,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线索。
他希望能从他们的表情和动作中看出一些端倪,判断出他们是否真的持有搜查证。
“只要你们拿出来,这件事就这么算过去。”伴塌赖太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威胁和恐吓的意味,“如果没有的话,呵……”
他的声音逐渐降低,最后只剩下一声冷笑,仿佛在预示着什么可怕的后果。
一个嫌疑犯都敢威胁警察了,黑皮金发的服务员垂下眸子,遮住眼中一闪而逝的锋芒。
“我可就要说你们侵犯,我——一个合法的纳税公民的隐私权了。”
伴塌赖太脸上勾起了一抹阴险的笑容,嘴上却在假哭着说:“呜呜呜,我好可怜啊,被警察怀疑也就算了,竟然还要被侵犯隐私权。”
声音中充满了虚伪和做作,仿佛真的在为自己的遭遇感到委屈和无助。
他开始煽动其他人的内心,试图引起他们的共鸣和同情。
说的话里更是充满了挑拨和误导,试图让其他人相信警察的搜查行为是对他们隐私权的侵犯,是对他们自由的限制。
“谁还没有一点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啊!”
伴塌赖太大声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仿佛在暗示着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样的话,以后是不是只要惹到你们了,随便给我们按个嫌疑人的名头就可以随意来翻找东西了。”
他继续煽动道,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和恐吓,试图让其他人感到恐惧和不安。
“好可怕,好可怕,总觉得以后怎么样都不安全了呢。”
伴塌赖太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在场的人在现在安静的空间里听到,他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仿佛真的在为大家的未来感到担忧和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