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怎么都是变态!
思奈柯的笑容中透着一丝尴尬,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然后微微点了点头,以缓解内心的窘迫。他的声音低沉而诚恳,
“对不起,我太高兴了,所以没有注意到。”他的道歉充满了真诚。
道歉之后,他恢复了自信与坚定,挺直了胸膛继续道:“而且,这不是有阿阵在嘛。”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琴酒的信任和依赖。同时,他还轻轻地踢了踢那块曾经绊倒他的石头,仿佛是在向它示威,表明自己并不怕它。
然而,这样的行为却让人想起那些被宠坏了的小孩,他们总是在出事后埋怨外部因素,而不是反思自己的问题。
这不禁让人想起那句老话:被偏爱的永远都有持无恐。
“我相信阿阵是不会让我摔倒的!”思奈柯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琴酒的信任和依赖,仿佛琴酒是他的坚实后盾。
琴酒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宠溺。
他知道,思奈柯之所以会这样,其实也有他的一部分责任。
从小时候开始,他就总是及时出现,稳稳地扶住即将摔倒的思奈柯,这也使得思奈柯在走路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忽略周围的障碍物,因为他知道,有琴酒在,他永远不会摔倒。
突然间,思奈柯似乎是对这种亲密的距离仍感到不满足。他悄悄地贴近了琴酒的脸庞,那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琴酒的眼睛,仿佛想从中寻找某种答案。
宠溺?我真的没有看错吗?
思奈柯在心中低声自问。他的心中充满了困惑,刚才那一瞬即逝的眼神,真的是宠溺吗?
他一直盯着琴酒的眼睛,试图在琴酒的眼神中寻找证据,来证明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然而,那只是一闪而过的眼神,思奈柯又怎么可能找到确凿的证据呢。
思奈柯这样的举动却让琴酒感到有些不适。他微微皱起眉头,露出一个嫌弃的眼神,然后轻轻地将思奈柯的脸推开。
“靠这么近干什么?”琴酒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悦,似乎对思奈柯无故贴脸的举动感到不满。
“腻不腻歪。”
琴酒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语气有些过激,于是他又补充道,这次的声音中充满了宠溺和无奈,仿佛是在向思奈柯解释自己的心情。
果然,思奈柯没有看错。他一直盯着琴酒的眼睛,这次终于看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虽然被琴酒推开,但思奈柯并没有感到失望或者生气。
他顺从地站直身体,发出一个不满的鼻音,但实际上这个声音并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他的一种习惯。
“才不会。”他坚定地说道,那双明亮的眼睛中充满了决心,仿佛是在向琴酒证明自己的真心。
然而,思奈柯并不知道,他所参考的那些挚友相处模式,其实并不完全适用于他和琴酒之间的关系。
哦,不对,是可以适用在他们俩之间,不过不适用于其他的人。
他看到的那些例子,如柱间和斑的木叶式挚友以及茨木童子和酒吞童子那对,他们的关系实在是太过于亲密和特殊了。
与他们相比,他和琴酒之间的关系反而还显得像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了。
以茨木童子和酒吞童子为例,这两位可是鬼王与大妖怪的结合,初见面时剑拔弩张,却在不断的交锋中找到了彼此的共鸣,最终成为了无话不谈、无所不为的挚友。
他们的关系之深厚,仿佛能穿透世间所有的隔阂与误解,彼此间的心灵交流如同清澈的泉水,源源不断。
然而,当思奈柯将注意力从记忆里转向他与琴酒之间的关系时,他意识到,尽管他们之间同样有着深厚的感情基础,但却似乎并未达到茨木童子和酒吞童子那般亲密无间的程度。
思奈柯对琴酒敞开心扉,但琴酒似乎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让他感到有些难以捉摸。
他明白,这是因为琴酒的性格内敛而深沉,让他说出那些亲密无间的话语或许真的有些为难。
但准确来说,他们的关系和茨木他们的关系是一样深厚的。
毕竟,在琴酒的世界里,情感的表达或许并不如行动来得更为直接和有力。
思奈柯也清楚,与原著相比,琴酒的人设已经有了不小的变动,或许在他的内心深处,早已不再坚守那些固有的界限和规条。
尽管如此,思奈柯仍然怀揣着与琴酒建立更加紧密关系的愿望。
他希望能够通过更多的了解与沟通,逐步拉近与琴酒之间的距离,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特殊和独特。
当然,他现在就是这样在做,可他也他知道,这需要时间和耐心,也需要双方的共同努力和付出。
因此,尽管他从未向琴酒表达过这些想法,但他却在日常生活中不断尝试去接近琴酒、了解琴酒,希望通过自己的真诚和执着,让琴酒感受到他的心意,从而逐渐建立起更加深厚的感情纽带。
好了,话归正传,时间重新回到现在。
其实,琴酒也知道就像思奈柯说的一样,思奈柯之所以会这样,其实也有他的一部分责任。
从小时候开始,每次思奈柯快要摔倒的时候,他总是会及时出现,稳稳地扶住他。
这也使得思奈柯在琴酒在的时候走路就总是习惯性地忽略周围的障碍物,因为他知道,有琴酒在,他永远不会摔倒。
但那有怎么样,他不是已经把思奈柯护住那么就了吗?也不差现在。
人总是会喜欢自己没有的事物。
琴酒知道思奈柯是个活泼好动的人,总是充满了孩子般的热情和好奇。
虽然有时候会因为过于兴奋而闹出一些小插曲,但他觉得这也是他可爱的地方。
“下次注意点。”
琴酒轻声嘱咐,然后放开了手。思奈柯点点头,转过身,不再倒退着走路,重新迈开步子,但眼中的喜悦却丝毫未减。
“倒也不用演的这么过。”琴酒看到思奈柯动作小心翼翼的,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会以为他是在躲蚂蚁。
“正常走就可以了。”
思奈柯回复成正常走路的样子,然后笑嘻嘻地说:“这不是想要表明一下,我又在好好听你的话嘛。”
“……”琴酒有点无语,他再次被思奈柯的话噎住了。
随后,两人继续前行,一路上谈笑风生。思奈柯分享着自己的喜悦,而琴酒则耐心聆听,时而给予回应,时而提出一些问题。
他们的关系就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朋友,不,本来就是,彼此之间的默契和关心无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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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荧总是巧妙地将路边的摄像头捕捉到自己和某人的身影中,仿佛这一切都只是无心之举。
很久之前,当摄像头技术刚刚起步的时候,那位神秘的组织boss,乌座,就已经暗中资助了街头的摄像头安装。
他不仅免费为城市提供了这些监控设备,还在世界各地拥有直接或间接控股的摄像头制造与销售公司。
这些公司大小不一,有的公然挂出招牌,有的则隐藏在幕后,但它们都是乌座庞大帝国的一部分。
这也使得文荧在需要时,可以轻松地获取这些摄像头的控制权。
尽管文荧有着高超的技术能力,完全可以无视乌座的持股,强行夺取控制权,但他并没有这样做。
他尊重乌座的意愿——这位最终幕后黑手希望保持一种道德高地的姿态,即便这意味着他必须让文荧通过合法途径来取得这些摄像头的控制权。
因此,文荧总是以一种看似不经意的方式,将这些摄像头变为他的眼睛和耳朵,记录下思奈柯和琴酒之间的点滴瞬间。
这一切,都在乌座的默许下悄然进行,而文荧也乐在其中,享受着这种巧妙操控的乐趣。
真的让人感叹,该说真不愧是乌座创造出来的人工智能,即使外表上他们的性格看似迥异,但深入骨髓的本质却如出一辙。
“boss,我们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阿然,作为屋内三人中道德观念最为强烈的存在,眼中带着一丝担忧,凝视着文荧正在进行的操作。
“有何不妥?”乌座还未开口,接收到他微妙暗示的文荧已经代为回答,“这不过是一位充满爱心的老师,对他的失忆学生所表现出的深深忧虑和关怀。”
文荧一个诡辩,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要不然,他被人欺负了,我们都不会知道。”
阿然似乎被文荧的话所触动,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
文荧见状,乘胜追击地说道:“更何况,你以为思奈柯对此一无所知吗?除了你,我们所有人,不都是同样心怀鬼胎吗?”
此时,他口中的我们指他自己、乌座以及乌座的学生们。
——其中也包括思奈柯。
文荧的话让阿然陷入了更深的思考。
确实,虽然他知道乌座喜欢通过监控随时观察他,但现在的思奈柯已经失忆,与之前的他是否会有所不同?
然而,文荧的话似乎又在提醒他,即便是失忆,他们的本质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只要有机会,监控的对象会掉个个也说不定。
“阿然,不要过于纠结此事。”
乌座的声音打断了沉默,他轻轻开口,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安抚和劝解,成功地将阿然的思绪从复杂的情绪中拉回现实。
文荧却对此不以为然,他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在他看来,乌座总是擅长在适当的时候展现出他的善解人意,以此来操控局势,让别人成为他计划中的棋子。
特别是在阿然面前,乌座总是能够巧妙地让别人扮演坏人的角色,而他自己则总是以一副慈祥、善良的形象出现,扮演那个解决问题的好人。
然而,文荧深知,乌座的真实面目远非如此。
乌座可能早已忘记了过去他曾说过的那句话,不过文荧依旧替他记得这句话。
——“我只不过是把他当做一个打发时间的小宠。”
他冷眼看着乌座对阿然的态度却越来越深,仿佛真的将阿然当作自己的小辈来宠爱。
说真的,面对这样的变化,文荧看在眼里,心中就不禁生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既为阿然感到高兴,因为能够得到乌座的真心关爱,同时又为乌座感到悲哀,因为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逐渐远离了过去他说过的话。
这种可以说是弱点的存在,我才不会有,就算出现了,我也会在第一时间解决掉的。
文荧面上不显,但暗暗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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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思奈柯他们居住的地方仅有一墙之隔的对面,一个拥有如阳光般璀璨金色头发的男人,静静地坐在他的花店内。他的腿上放着一本书,正全神贯注地阅读着。
降谷零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为之惊艳。窗外的月光如涓涓细流般洒在金发男人的脸庞上,为他披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薄纱,使得他的五官更加立体,宛如一位从画中走出的天使。
“叮铃。”
随着门铃的轻响,金发男人从书的世界中回过神来。
“欢迎光临,请问客人需要——”
他一边轻轻合上书本一边说,在他微笑着抬起头,准备迎接新的客人。当他看清来人是降谷零时,便止住话头,不够他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容。
“是零来了啊!”他热情地打招呼,声音中充满了惊喜,“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降谷零也是一脸笑意的迎上去,“如月哥,好久不见。”他亲切地称呼着这位金发男人。
两人寒暄过后,降谷零一边往里走一边开玩笑道:“如月哥,你怎么不把话说完啊,难道我就不是客人了吗?”
如月奈落好笑的摇了摇头,“你当然是我的客人,而且是我最特别的客人。”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真诚和温暖。
在花店内,两人继续交谈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降谷零欣赏着如月店里的各种花卉,而如月则为他介绍着每一种花的特性和寓意。
这样的氛围,让降谷零渐渐地忘了他来前心里压着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