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不过,这个前提是……”
伴塌赖太特意没有说清楚,他的声音在关键的地方戛然而止,就像是一首曲子在最动听的部分突然中断,留下一片悬念。
他耐心地等待着其他人自行补充其他的内容,毕竟后面的话,他可不能直接说出来。
要不然被哪个公职里的人给穿小鞋了可怎么办?
他可不相信R国的警察们。
接着,他停下没有再说什么,打算听听面前这个“正义”的警官又要说些什么。
他目光一直是很有礼貌的看着和他说话的人,可事实上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尤其是目暮警官的。
哈,与其说这个人真的只是按照别人说的,以及他找到的证据说话。
伴塌赖太心中暗自思忖,他的内心世界比外表更加复杂和多变。
他从最开始的时候就对警方的调查方式产生了怀疑,认为他们可能已经有了预设的立场。
还不如说,他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打定主意那些是“嫌疑人”,哪个是“凶手”。
伴塌赖太的思绪飘忽不定,他对目暮警官的判断力产生了质疑,甚至怀疑警方是不是已经先入为主的偏见。
要不然怎么会一直盯着他呢?
那现在还没有提审其他的嫌疑人。
“……”
伴塌赖太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漂移一瞬,那边的坂井里美不算,那是她自己作的,才会被警察给贴身监视着。
目暮警官感受到了伴塌赖太的目光,他只是有点奇怪,但是不知道这位新郎对他——警方的调查有着自己的看法。
“伴塌先生,不要乱随便提起无关的话题,请认真地回答我的问题。”目暮警官沉默片刻,才说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显然对伴塌赖太之前的言论暗含着不满。
这位伴塌先生就算是案件结束都不会好好说话了。
不过,他还是希望伴塌赖太他所有的对话都能够聚焦在案件本身,避免不必要的干扰。
看,没有说错吧。
伴塌赖太在内心暗自嘀咕,他的脸上虽然保持着平静,但内心却对目暮警官的态度感到失望。
他认为警方的态度过于武断,就算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又怎么样,难道他就不可以是一个被背锅的人吗?
就说了,这个警官早就已经预设好了,自己就是那个凶手。
伴塌赖太的心中涌现出一股不被理解的委屈,他感觉自己被误解和冤枉,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
可下一瞬这点不舒服就消失了,毕竟他也不是很在意什么公平。
看着目暮警官那种盯猎物一样的目光,伴塌赖太在内心无语的翻个白眼。
他的这个动作虽然外人看不到,但却充分表达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都要觉得他是被困在一个无法逃脱的规则怪谈的漩涡中,无论怎么解释都无法摆脱嫌疑。
尽管内心波涛汹涌,伴塌赖太还是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面上是不会表露出来不高兴的。
“我理解您的担忧,警官。”伴塌赖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克制,“我会尽量提供准确的信息,帮助您们进行调查。”
“但我希望您也能理解,作为受害者家属,我同样渴望真相。我不希望任何人因为错误的假设而受到不公的对待。”
虽然这个任何人只指向他自己。
“啊对对对,就是这样没错。”
伴塌赖太无所谓的耸耸肩,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仿佛刚才目暮警官说的一切都不放在心上。
他的这种态度无疑激起了一些在场人员的反感,特别是那些对案件投入了大量情感和精力的年轻警察。
“你……”
有个刚从警校毕业的小警察直接就被伴塌赖太的态度给气消了,他的脸涨得通红,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幸好,这个小警察刚想要对着伴塌赖太骂骂咧咧,就被其他人给拦住了。
要不然他在这个案件结束后被批一顿也是轻的,要是被什么舆论发酵一下,停职几天甚至是丢掉身上的衣服也是正常的。
周围的同事们迅速上前,用眼神和手势示意这位年轻的警察保持冷静。
他们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冲动的行为都可能导致局势失控,甚至影响到整个调查的进展。
“别冲动,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专业和冷静。”
一位经验丰富的“老”警察低声劝慰着年轻人,然后他朝着小警察走了一步,凑到小警察的身边,用只有一个人听到的音量说。
“现在他还没有确定是凶手,身上的权利都还没有消失。”
老警察说完话后退一步,接着递给小警察一个“你懂我懂”的眼神。
年轻的警察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愤怒。
是的,作为一名警察,他必须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即使在面对挑衅和压力时也不能失去理智。
不过目暮警官没有被伴塌赖太的话给挑衅到,之前的案子里也不是没有态度更加恶劣的嫌疑人。
他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沉着和冷静,多年的办案经验让他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外界的因素影响到自己的判断。
他情绪稳定的继续说着他的猜测:“也就是说,你可以利用空挡偷偷溜出餐厅,并且埋伏在停车场里等他?”
目暮警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目光更是紧紧锁定在伴塌赖太身上,试图从他的反应中寻找线索。
“然后,把她弄昏。”
目暮警官的目光逐渐变得锐利,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他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猎人,正一步步逼近猎物的藏身之处。
“塞进车里点火呢?”目暮警官的这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直接刺向了伴塌赖太的内心。
他的话语中蕴含着对案件细节的深入分析,以及对可能性的合理推测。
是的,这个猜测是最合理的。
伴塌赖太感受到了目暮警官话语中的压力,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这个时候任何过激的反应都可能被视为心虚的表现。
“警官,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伴塌赖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语,同时还翻个白眼,他试图用冷静的态度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目暮警官并没有因为伴塌赖太的反驳而动摇,他知道,在案件调查中,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
他继续追问,希望能够从伴塌赖太的口中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伴塌先生,我们不是在指控你,而是在探讨可能性。”
目暮警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耐心,“如果你能提供不在场证明或者其他有力的证据,那么这些猜测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伴塌赖太听了目暮警官的话,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他必须提供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也没有什么必要,只要不承认就可以了,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