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安室透开始错愕地侧开身子,看向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人,“不是的,我没有。”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慌乱和不安,仿佛真的是一个被冤枉的人,正在努力否认着什么。
那惶恐不安的模样,如果不是坂井里美深知他的底细,差点就要被他骗过了,她冷笑一声,心中暗自想道。
“哎呀。”
初音有些欣喜也有些惊讶地捂住嘴,她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坂井里美,更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自己的婚礼上。
随着安室透侧过身露出背后的人,初音看到了那张熟悉的精致鹅蛋脸,那双圆润的眼眸,还有那纤长的睫羽一扇一扇,就像是轻盈地蝴蝶在扇动翅膀。
那是坂井里美,她的大学好友,也是她曾经最好的朋友。
“里美,你来参加我的婚礼了啊。”
初音微笑着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亲呢地感慨。
还是那句话,她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坂井里美,更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自己的婚礼上。
“还以为你没有收到请柬呢?”初音依旧用亲昵的语气抱怨着,“要不是你离开的太快了,我都没能和你联系上。”
随即,她将坂井里美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然后才对着安室透说:“没关系,麻烦你拿一些湿巾之类的东西来可以吗?”
说话间,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温柔,完全没有对安室透的失误而感到生气。
“可是……”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坂井里美的眼神,他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坂井里美轻轻地拍了拍坂井里美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初音始终相信安室透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疏忽而已,新手失误不是很正常的吗?
“哼。”坂井里美就好像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一样,知道面前的人也会宠着自己,就鼓鼓脸颊,有些不高兴地鼓起了嘴巴。
显然,她是故意表现给安室透看的,表明他对失误感到有些不满,但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的模样。
“初音,都毕业这么久了,怎么还是看不出来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坂井里美小声地嘀嘀咕咕,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抱怨和不满,她希望初音能够更了解安室透的心思。
可就算她声音放的够轻,但在做的各位都清楚了她说的内容。
“算了,反正自己喜欢你的不就是你的善良吗?”坂井里美说着说着就笑出声来。
“只要等会来帮忙擦一下就可以了。”初音依旧温温柔柔地对安室透说着。
“好,我就上去拿。”安室透的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他微微弯腰,做出了一个三十度的鞠躬姿势,然后小跑着离开了。
“你不要因为那个服务员是个帅哥就跟他眉目传情好不好。”伴塌赖太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醋意和担忧,他之前看到初音对着安室透一个wink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不安。
他刚刚结婚,可不想被带绿帽子。
“是在吃醋吗?”坂井里美半趴在初音的身上,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好奇的微笑。
她接着探过身,对同样是在大学时期认识的伴塌赖太说道:“赖太。”
伴塌赖太被坂井里美的话逗得有些哭笑不得,他摇了摇头,苦笑道:“你们两个就别闹了,我只是担心你们会被别人误会。”
嘴硬的男人才不会说,自己就是在吃醋。
“这是坂井里美。”伴塌赖太微笑着向对面的毛利小五郎一家介绍道,“这是……”他刚想继续介绍,但坂井里美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的啦,他们是谁,我刚刚听到了。”坂井里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耳朵有多厉害。”
那语气,那模样就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听力有多么敏锐。
中间省略的内容是什么,江户川柯南敏锐地抓住坂井里美刚才那句话中的重点。
“而且——”她故意拉长了声音,点点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带着几分好奇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毛利小五郎。
“沉睡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嘛,谁不知道啊。”坂井里美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和戏谑,仿佛在故意逗弄着毛利小五郎。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显然对毛利小五郎这个“沉睡的名侦探”充满了好奇和兴趣。
“沉睡的名侦探。”坂井里美又重复了一遍,“我有点好奇,你是真的睡着后才开始破案的吗?”
“就是这样……”坂井里美有点收敛地手舞足蹈一瞬,“是你开始推理的前奏吗?”
“然后在这样。”坂井里美摆出一个思考者的姿势,“到底有什么讲究吗?”
毛利小五郎被坂井里美的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他摸了摸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他知道自己在侦探界的名声并不如其他人那般响亮,但也没有想到会被坂井里美如此调侃。
“坂井里美小姐,你过奖了。”毛利小五郎咳咳嗓子,谦虚地回应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侦探,还有很多需要学习和提高的地方。”
叔叔又开始了。江户川柯南半月眼,心里再次止不住地腹诽。
一时间,坂井里美都不知道毛利小五郎是真的愚蠢听不出来她话中是什么意思,还是太聪明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
她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和好奇,不知道毛利小五郎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才会对外表现成这副样子。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毛利小五郎双手撑在腿上,看着伴塌赖太,微笑着说道,“还是一样容易动心,又爱吃醋的个性啊。”
“容易动心?”坂井里美故意拉长了声音,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问道,“赖太,你是不是谈过几次恋爱啊?”
她突然转移话题,开始询问伴塌赖太的感情经历。
“初音,你看人家。”坂井里美指下伴塌赖太,然后抱住初音的胳膊指指点点道,“初恋对象不是你欸?”
“坂井里美!”伴塌赖太被她的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他摇了摇头,无奈地笑道,“我们只是好朋友,没有其他的关系。
“赖太,你到底知不知道,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坂井里美突然大声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严肃和认真,那模样就好似她是真的在提醒伴塌赖太。
“调皮。”初音轻轻地在坂井里美的鼻尖上点了一下,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宠溺和无奈。
有这么一个闺蜜,她都要觉得自己养了一个女儿然后无痛当妈了。
坂井里美缩缩肩,嬉笑着将脸藏进初音的怀里,仿佛想要躲避什么危险。
“抱歉,里美她不是故意的。”初音微笑着解释道,她看向伴塌赖太,脸上露出了歉意的表情。
她是知道的,坂井里美的性格总是那么直爽和大胆,有时候会不小心伤害到别人。
嗯,初音直接像是睁眼瞎一样把坂井里美这种喜欢拱火一样的话语和举动解释成直爽。
“没关系。”伴塌赖太摇了摇头,他大方的表示对坂井里美的宽容和理解,“我知道里美她不是故意的,只是有时候她太过于直率了。”
喂喂,这两个人都是脑子被这个叫坂井里美的人糊住了吗?
怎么都看不出来坂井里美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可怕,真可怕,以后自己可不能找这种可以扰乱他脑子的朋友。江户川柯南想。
“你在说什么啊,你不是也是一样吗?”被自己过去的好友这么说了,不反唇相讥一下,简直就要对不起他自己了。
“把那些想靠近英理的男人,一个个都打跑了不是吗?”
伴塌赖太回忆还在大学时期,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的相处场景,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和戏谑,回忆着过去的趣事。
到底是损友,只是这么说还真的不会生气。
“哼,我才没有呢。”毛利小五郎瞪了伴塌赖太一眼,但他的眼神中却带着尴尬。
他知道自己在大学时期确实曾经把所有试图接近妃英理的人都赶走了。
“少胡说。”毛利小五郎瞪大眼睛,坐直身子,矢口否认。
“原来还有这种事情!”毛利兰感兴趣的追问。
“真是的。”初音缓缓地站起身,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满和无奈,“两位男士对于女性的占有欲真是让人听不下去呢?”
她环顾四周,看着毛利小五郎和伴塌赖太,似乎是真的在指责他们的占有欲太强,而不是随口一说,当做走人的借口。
“是啊,是啊。”坂井里美附和地点头,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赞同和支持,“想要和谁接触那不是我们自己说了算嘛。”
“你要去哪里?”伴塌赖太看向已经想要离开的初音,他的眼神中带着不舍。
“美甲沙龙。”初音抬起手,对着伴塌赖太展示她现在还是干干净净没有做过美甲的手,“要请她们帮我贴适合出席结婚典礼的图样。”
“欸,你要去做美甲吗?”坂井里美也起身,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和兴奋,“我帮你贴好不好啊。”她抱着初音的胳膊,微微摇晃着撒娇。
“我也会的!”坂井里美不甘心示弱,她也站起身,“让我试试,好不好嘛?”
“好。”
知道坂井里美到底是什么德行的初音,选择性的忘记在大学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先撒娇央求她同意。
然后……没有成功做到任何事。
不过,看在她那张漂亮的小脸蛋上,初音也不是不能接受,坂井里美是一个笨蛋美人的事。
嗯,只要等下给坂井里美用的是一次性的美甲油就可以了。
那种干了以后就会成膜,然后想要换一种花纹就可以随时撕下来的那种美甲油。
“那种东西不做也没关系。”伴塌赖太托着下巴,无所谓地说着。
不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不解,显然对于美甲这种东西并不了解,也不知道它的重要性。
“我是真的一点都不懂啊,美甲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好看?”他喃喃自语,似乎在思考着美甲的意义。
“emmmm,是有点好看,但是没有也无所谓啊。”他的语气中依旧是那种无所谓的样子。
“多待在自己身边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继续说道,似乎在暗示着美甲并不是必需品,可以不必太在意。
这模样活脱脱的就是刚才初音嘴巴里说的那种样子,占有欲强。
“才不是!”坂井里美松开抱着初音的手,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和不满,“你到底懂不懂啊,美甲可是我们女生出席重要场所时,妆容组成的很重要一部分啊!”
坂井里美语气拉高,一副你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你知道吗?有时候,一个小小的细节就能改变一个人的气质和形象。”
坂井里美继续说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美甲就是这样一个细节,它能够让我们的手部更加美丽动人,增加我们的自信心和魅力。所以,我觉得美甲是很重要的。”
“我明白了。”伴塌赖太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我之前可能没有太重视美甲,但现在我知道它的重要性了。”
他注视着初音,语气真诚:“以后我会更加尊重你的选择,也会更加支持你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可是现在雨下的很大耶。”伴塌赖太看向外面的场景,哗啦啦的大雨不停地从天上掉下来。
“你的衣服会弄湿的吧,感冒就不好了。”
“不行啦,都已经预约了。”初音拒绝伴塌赖太不停用其他方式劝解她不要离开的话,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坚定和决绝,显然已经做出了决定。
“而且美甲沙龙的工作人员全部都是女性,这你不用担心。”初音解释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安心和信任。
她知道伴塌赖太可能在担心她的安全,但她相信美甲沙龙的工作人员都是专业且可靠的。
“可我之前也说过了,你要是三心二意,我可不会原谅你的哦。”
伴塌赖太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威胁和警告,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初音,仿佛要看穿她的心思。
“你这是什么意思?”初音听了伴塌赖太的话,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疑惑和不满,“警告?”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和不屑,显然不认同伴塌赖太的说法。
“三心二意,我看你才是更容易三心二意的人。”坂井里美也加入了话题,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和讽刺。
她知道伴塌赖太的性格,知道他经常会因为一些小事而心生疑虑。
可是,这不代表他就可以随便冤枉初音了。
再说了,过去的事情难道伴塌赖太他自己没有错吗?
“你……”伴塌赖太被坂井里美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看着两人,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烦躁和不安。
“好了好了,我们不要再吵了。”初音见气氛越来越紧张,急忙出言缓解,“我只是想去做个美甲而已,不会有事的。你们放心吧。”
“真的不会有事吗?”伴塌赖太还是不放心地问道,他的眼神中带着怀疑。
“当然。”
“老公大人”
初音柔柔地唤了一声,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柔情和温暖,仿佛春风拂面般令人感到舒适。
她俯身扶住伴塌赖太的肩,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仿佛彼此的心跳都在同步。
伴塌赖太回应着初音的吻,他的动作轻柔而深情,仿佛在诉说着自己内心的情感。
两人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温度,仿佛在这一刻,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存在。
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站在一旁,他们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仿佛被这浪漫的氛围感染了一般。
他们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对方。
“咦惹。”坂井里美双手捂住眼睛,试图遮住自己的视线,但她的手指间的缝隙却大得足以让她看到眼前的一切。
她的双眼亮晶晶的,就像是在说“再来一个,爱看,还想看。”她的反应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羞羞。”初音轻声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涩和娇羞,仿佛被刚才的场景所感染,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显得更加可爱动人。
“好了,不要闹。”初音又推了一下坂井里美的肩膀,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和认真,“我们先走了。”
“嗯。”坂井里美点了点头,她的脸上也带着满足,她知道自己的玩笑已经开得够了,是时候结束这场小小的闹剧了。
两人手牵手走出了美甲沙龙,留下了伴塌赖太和毛利小五郎在原地发呆。
“而且,再说了,我两个小时左右就会回来了。”初音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到时候,你可要好好的欣赏欣赏啊。”初音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神秘和期待的笑容。
她举起手,轻轻地摇了摇手腕,仿佛在展示着即将展现给他们的美丽和惊喜。
“指甲在结婚典礼举行之前在贴不就好了吗?”毛利小五郎一只手抵在桌子上,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他的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着一个难题。
“反正睡觉之前还是要拿掉的不是吗?”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中带着几分困惑和不解。
“一般来说,美甲应该可以保持24小时喔。”毛利兰向毛利小五郎解释道,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耐心和理解。
“欸?”毛利小五郎和江户川柯南听了这话,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们对视一眼,仿佛在确认彼此是否听错了。
“也可以直接去洗澡吗?”毛利小五郎问道,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和期待。
“当然可以啊。”毛利兰肯定地点点头,“现在的美甲技术已经非常成熟了,可以保持很长时间,而且洗澡也不会轻易脱落。”
“哈哈,当一个女人还真是辛苦啊。”江户川柯南半月眼地腹诽道,他吸着之前送过来的果汁,仿佛在缓解着内心的惊讶和感慨。
之前就说过了,坂井里美的耳朵可以说是达到人类可以达到的极限,就算是这么远的距离,她也可以听到毛利小五郎那边的动静。
“她们在聊我们欸。”坂井里美拉拉初音的袖子,“好讨厌。”
“怎么了?”初音低头,将耳朵凑到坂井里美的嘴边,听完以后,才也学着坂井里美的样子,贴着坂井里美的耳朵道。
而另一边,看着坂井里美挽着初音离开的样子,可以说是无语极了,尤其是今道友信。
“真麻烦,不是要搞事吗?怎么和其他人走了。”今道友信揉揉不太清醒的脸,“白浪费他的感情了。”
…………
“今天可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晚啊,你们可要对我更温柔一点哦。”
伴塌赖太满脸通红,一副喝得醉醺醺的模样,他的眼神迷离,仿佛已经被酒精冲昏了头脑。
他双手勾住两个女人的肩膀,身体轻轻地靠在她们身上,仿佛在寻求一丝支撑和安慰。
“伴塌,你好讨厌。”其中一个女生说着,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撒娇和娇嗔,似乎并不是真的生气,而是在逗伴塌赖太开心。
她轻轻地推开他的手,然后又温柔地抱住他,仿佛在告诉他,她会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另一个女生则皱着眉头不满的样子,她看着伴塌赖太,眼神中带着几分责备和失望。
她知道伴塌赖太最近的心情很低落,但她也不喜欢他这种颓废的样子,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让他清醒一些。
“对不起,对不起。”伴塌赖太低声道歉,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真诚和悔意,“我知道我最近很烦心,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们。”
“怎么,不担心老婆大人知道后会生气了?”穿着绿色衣服的女人说道。
“啊哈哈哈哈哈。”伴塌赖太仰天大笑起来。
而还坐在原位置上的毛利小五郎一家人,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可以说是不好了。
“真是的,都娶了那么漂亮的老婆了,还这样。”毛利小五郎吐槽。
“真的,”毛利兰看向毛利小五郎,“跟某人还真是一模一样。”
“欸。”听到毛利兰说的话的毛利小五郎撇过头,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那个,这位客人。”之前的金发黑皮的服务员拍下伴塌赖太的肩膀。
“怎么又是你啊。”伴塌赖太不满地松开手,转身看向服务员。
“这次又是什么事?”
“从刚才开始您的电话好像就一直在响。”金发黑皮地服务员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气,语气平静地说着。
“那么,我先失陪了。”说完,金发黑皮地服务员就直接离开了。
“哦?”伴塌赖太拿出手机一看,“初音传来的简讯。”
他又按了一下手机,简讯被打开,他读着简讯上的内容:“先传相片让你欣赏一下,30分钟后,再让你亲眼看到本尊。”
“什么嘛,你们明明很恩爱。”穿着绿色衣服的女人说。
简讯里的内容,位于伴塌赖太后面的她们都看到了。
“嘛,算是吧。”
而一边的竹内翼看着这边的发展,向之前就说要继续看戏的坂井里美转述这边的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