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诺丁城遇唐三
夏利不知道第一魂环最高能吸收的年限是多少吗?
不,夏利比每个人都清楚,连身为主角的唐三吸收的第一魂环也不过400年,而夏利第一魂环居然妄图冲击600年,无异于自寻死路。
随着黄色魂环消失,一股庞大的力量进入体内,夏利的每一寸血肉、经脉都在遭受沙漠蜻蜓武魂的冲击。
这一刻,夏利仿佛感受到了沙漠蜻蜓的情绪,它怒吼,不甘,誓要将这不知天高地厚小子的身体撕碎。
夏利的身体即将崩溃,全身皮肤出现一道道裂缝,大有崩裂之意。
千仞雪紧握拳头,手心攥满细密的汗水,她从未像此刻这般紧张。
加油啊夏虫,一定要坚持住。
夏利察觉肉体已到极限,他咬紧牙关,让自己尽量保持清醒,开始运转淬玉决,五道气血加持,夏利原本龟裂的皮肤开始逐渐靠拢。
不知过了多久,夏利从坐定中缓缓醒来,此时已是夜晚。
第一魂技名为巨镰横扫,向一特定方向突进,造成巨额伤害,并且会根据伤害治疗自身。
夏利对这个技能很满意,伤害高有位移还能奶自己,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眼睛刚睁开,千仞雪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夏利你混蛋,”千仞雪拿起一把沙子朝夏利丢过去,不痛不痒,“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夏利满脸愧疚,他这个计划唯一不妥的一环就是千仞雪,但他却无可奈何。
他的敌人是唐三,这个世界的主角,想要活下去只能用一些非常规手段。
“对不起。”
千仞雪没有再说话,反而是另一道声音传来。
“你小子长本事了。”
沙漠中没有任何灯火,借着月光夏利这才看到眼前多了一个人。
“金……金老,你怎么来了?”
夏利看着眼前老人有些心虚,金老不是明天才到吗?
“是殿下叫我过来的,本来她叫的是大供奉,刚好我在一边听到了。”
金鳄斗罗缓缓往前走,他的语气平淡如水,但夏利从中听出了愤怒,这个一向不言苟笑的老头此刻却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长本事了,都敢吸收600年魂环了,还有没有你不敢做的事?”
夏利闻言有些心虚。
“我这不吸收完了嘛。”
“胡闹,”夏利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金鳄斗罗,怒目圆睁,“我看是放养你放养的太久了,下个月我亲自来训练你。”
夏利听后也不在顶嘴,跟在金鳄斗罗屁股后面说了一路好话。
第二日,金鳄斗罗果真如他昨日所说亲自为两人展开了指导,在见识到夏利的肉体后直呼不可能,随即又对夏利展开了更残酷的肉体训练,同时也在一边指导千仞雪魂力的修行。
很快,一个月过去。
清晨,漠城外,一辆马车停在路边。
“这枚戒指带好,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储物魂导器,能装100平米的物品,还有这些金魂币,反正我又用不着,你都带着,最重要的是这枚珠子,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使用。”
夏利认真听着金鳄斗罗的话,摸了摸胸前一枚一枚做成项链的宝珠。
“是,小子记住了。”与金鳄斗罗相处的这一个月,夏利早就将眼前的老人看作自己的师父,两人之间也只差拜师的礼节而已。
“你们,唉——”
金鳄斗罗原本想让夏利回武魂城学习,但一向听话的夏利这次却很执拗,铁了心要去诺丁初级学院。
“我和雪儿姐会经常去看您。”
他明白,夏利与千仞雪不能永远待在温室中。
橘黄色的阳光洒在金鳄斗罗脸上,他笑了笑,摸摸夏利脑袋,。
“太阳出来了,快上路吧。”
马车缓缓启动,渐行渐远。
“夏利你是男孩,要保护女生。”
千仞雪闻言身体一僵,随即傲娇转过头,哼,她才不用夏虫保护。
夏利闻言心中一暖,他会的。
诺丁城的街道上,唐三与一中年男子走在街上。
这中年男子名为玉小刚,长着一张木讷脸,厚嘴唇,行走在路上总是躲闪着众人的目光,好似所有人都在关注他。
不过此时的玉小刚却与往常不同,他与唐三刚从星斗森林赶回来,两人这一行收获颇丰,连带着玉小刚脸上的自卑之色都少了许多。
“小三,有了这400年的曼陀罗蛇魂环,再碰到姓夏的小子定会给他好看。”
玉小刚听唐三讲过与夏利之间的恩怨,知道两人临开学之际会有一场决斗。
唐三闻言冷笑一声,先不说他有玄天功,修炼速度比常人不知道快多少,现在魂力肯定甩开夏利一大截,他又取得了400年曼陀罗蛇魂环,整个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哼,我从来没有将他当做对手,只不过是我成长路上的一块踏脚石罢了。”
唐三现在自信的可怕!
玉小刚欣慰看着唐三,他果然没有看错。
“好样的小三,男儿生当如此。”
夏利,不过一名有些许天赋的乡间野娃,如何与他玉小刚天赋异禀的徒弟相比。
未来的美好让两人忘乎所以,以至于完全没有察觉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马路正中央。
“滚开,好狗不挡道。”
唐三闻言向后一看,一辆呼啸的马车正朝两人疾驰而来,车上马夫显然已经失去对马的控制,只能尽力提醒路人躲开。
转眼间,马车已行至身后,千钧一发之际,唐三运转魂力,施展鬼影迷踪步,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在马车即将撞上的瞬间急速躲开。
“砰——”
一声闷响过后,大师宛如沙包从空中重重抛下。
“老师!”
唐三一声怒吼,跑到大师身边,用手探察鼻息,有微弱气流进出,还活着,唐三长舒一口气,随即仔细探查起大师的伤势。
气息尚存,但情况很不乐观,大师身体表面没有明显的伤口,腿却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朝一旁弯曲,唐三以上辈子的经验推断出,这条腿大概率是废了。
“没……没事吧,我早就喊让开了,但是你们,但是你们。”
马夫颤颤巍巍走来,连说话都在颤抖,车上的大人吩咐有急事,让他全力赶马,他也只是听从命令,没想到会撞到人。
唐三闻言恶狠狠抬起头盯着马夫,大师与他相识不久,但唐三早已被大师的智慧折服,把大师当成亲生父亲看待,如今大师却变为这般模样,这马夫已有取死之道。
唐三按动藏在衣服下的袖箭,一道黑芒射出,血花飞溅,马夫应声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