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辰自然是不服气的:“黄金之理!”
黄金树虚影于背后显现,托举月日,绚烂得好似一个世界的全部。
天梦被拥进怀中,配合他引动空想:“无限空梦!”
黄金树虚影撞入身躯,燃起不灭金羽。
金鹏腾空!
地表建筑被甩在身后,大气稀薄,光的散射消失。
漆黑的幕布上,星辰满天。尾迹向着无线遥远的宇宙深处消散,直至不可触及。
“真是可怕的速度。”放开天梦,霍雨辰叹了口气,收起金鹏法身,“在遇到传说中的金发之前,我觉得这俩是大好人。”
“ptsd还没好呢。”天梦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肯定是好人,你性格里自贬的部分很显然来自夏云浊。”
霍雨辰都快忘了这件事:“我才不像他,他看起来就没什么情债。”
“嘿,你还得意上了是吧。”
两人重新坠入玉衡的大气层,回到地表。
“我花钱咯。”
得到肯定的答复,霍雨辰拨打某个号码:“喂。”
“您好,霍雨辰先生。”电话那头是个电子男声,“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我手头预算三万,麻烦跟我准备一套五行晶钻。”
“请挑选中意的款式,半个时辰内送到府上。”
电话挂断了。
“怎么还用时辰呢?”霍雨辰稍稍吐槽一句,从手机中感受到元素波动,“不用在拍卖场斗智斗勇的感觉真爽。”
玉衡以其信用衡量价值、分配资源。当前时代初开资源充沛,很多东西用钱就能解决。
天梦倒是十分享受那种活动:“只可惜咱们实力不济。”
有实力在拍卖会是爽,没实力那就和山呼恐怖如斯的路人没两样。再说,霍雨辰没什么时间了。
趁着外卖没到,霍雨辰分秒必争开启第二神环,全力炼化原本斗罗星所在的小宇宙。
时间规则这玩意儿用起来真挺费劲,如此神秘、玄妙,连接万物。
“你笨啊。”天梦提醒他,“这不就是梦吗?”
这么说还真是,霍雨辰的所作所为与天梦还是冰蚕时相当,只不过一个现实一个梦境而已。
对于司掌梦境的他来说,这二者之间并无区别。
“还没区别呢,尽说大话,我来教你。”天梦抱住他额头紧贴,“跟着我一起……”
“先等等,我觉得哪里不对劲。”运转的那一瞬间,霍雨辰顿感燥热,“说起时间,我到底是什么时候拿到的巡猎之弓?”
“乾坤问情谷之后,你就带着它回来了。”天梦仔细思考了一番,“没错,就是这样。”
“可我记得这是他俩在病床旁给我的。”霍雨辰细想不太对劲,“我经历了诸多事件打出宇宙,被奥丁手下放倒送进医院,在这段时间里通过梦境疗伤,也就是说‘在乾坤问情谷事件里拿到巡猎之弓’其实是个梦。”
霍雨辰不出宇宙就不可能拿到巡猎之弓,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就像不能从空水壶中倒出热水一样。
“也许咱们都脑抽了。”天梦打了个响指,“你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其实答案不难:“时间、因果。”
因果错乱了,所以霍雨辰才会在病床上拿到巡猎之弓,所以空着的水壶中倒出了热水,所以……
炽热的太阳在他胸口聚变狂飙,那滴金乌髓也不见了踪影。
大脑中突然多了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痛得他差点流下泪水:“是时间!我们的时间任他们随意翻阅!”
“你急什么,你对凡人不也一样?”天梦又抱了抱他,“好了好了,快睡吧,享受弱者最后的梦。再醒来,可就是顶天立地的强者了。”
“咚咚咚~”
霍雨辰跑去开宿舍门。
“先生,您的快递。”
“好的,谢谢啊。”
手机提示余额减三万,这快速送达加自动扣钱,跟游戏似的。
打开包裹,天梦凑了过来:“乖乖,看着就很厉害。”
纸板箱里包着金属盒,盒底躺着五块透亮的钻石,每一块的分量都能抵得上一个宇宙。
“你先回去吧,我稍后就到。”
“呵,稍后。”曾经的空梦之主嗤笑一声,“这工作量大概一千年吧,我陪你。”
“平时你都是自己做,不用。”
“就是因为我自己做才知道有多孤单。”天梦硬是要留下来,“这次不会了,可以玩你。”
“是我玩你好吧。”
嘴上犯着混,霍雨辰却只是慢慢躺在床上,五颗晶钻飘进胸口:“准备就绪。”
天梦躺在他身边,握住霍雨辰的手:“接下来,把你体内的宇宙编织成梦境。这么大的工程如果是我大概要一千年,我俩五百年就差不多了。然后就是在梦中汲取力量,你打算待多久?”
“五十年或者一百年吧,说不准。”
“是啊,说不准。时间存在质量,质不够量来凑,反正对这边而言只是一瞬。”她闭上眼,“晚安,梦里见。”
“晚安。”
无限的黑暗中生出蓝丝,编成蚕茧。霍雨辰轻轻抽出一根,将其编成蓝天。
要想达成一瞬百年的伟业,便要付出千年的孤独。
不过,天梦去了哪?
天空突然塌了下来,紧紧裹住了他。
靠!不会被反噬了吧!
当然不会有什么反噬!霍雨辰三重神环结合,再加上天梦,根本不可能被梦迷惑!
“起开!”
他挥掌,劈开了“天”。
天茧破开,亿万星辰映入眼帘。
霍雨辰像是迷失在凡人的梦中,感应不到自我的存在,低头一看,自己未着片缕,就像个新生的婴儿。
这毫无疑问是穿越。
环顾四周,霍雨辰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颗果子里,连接这颗果子的树杈上站着个人。
“残次品。”那人唉声叹气,“果不其然,她才是举世无双。”
霍雨辰把目光拉了回来:“你是不是闲着没事干?创世神大人?”
“无趣的名号。”非男非女之人撇嘴,“我为灭世神。”
“让宇宙回归原点,我懂我懂。”霍雨辰向下看,树根扎于混沌,不可视,“那你忙你的呗,老是找我干什么?我就一凡俗小侯,努力在星空中爬得更高,不碍你事。难道说…你预见到我有击败你的可能?”
奥丁嗤之以鼻:“谁会没有这个可能?凡虫蔑蚁,皆可登神。”
一言一语道运盎然,霍雨辰停下好一会儿体会奥妙:“那现在又是什么状况?”
“此间因,彼岸果。”
“听不懂。”
“你与天道纠缠过深,影响到此地的天道。杈上结实,诞下肉壳。”奥丁叹气,“可惜只是空壳,不值一粟。”
“你见过不是空壳的?”
“那是自然。”奥丁眺望着远空,“归去吧。”
霍雨辰还等着下文呢:“是什么样?”
“娇花生于淤泥,星辰诞自混沌。这具身体我为你收着,想要便来取。”
身体中没有半点修为,可霍雨辰感觉好到不行。即便是三重神环的黄金木圣体,也根本敌不过这具初生宝体。单论黄金木,那更是萤火与皓月之别。
这合理吗?这不对啊!
“你莫不是暗恋我!”
这种发言奥丁自是懒得理会,挥手一招,金晶便从霍雨辰的身体中析出:“此物我代为转交。”
霍雨辰乐见如此:“我还真怕被人找上门,话说回来,应该不会有六耳猕猴环节吧?”
“这具身体不配诞生自己的意识。”
竟然接上梗了,真是奇妙。
既然如此,霍雨辰就放心了,躺回果壳中:“终有一日,我会将你击落。”
“凡虫蔑蚁,皆可登神。”奥丁依然如此回应,挥手将破开的果壳重新合上,“布伦希尔德。”
遥远的树杈上窜出一道白光,稳稳地停在奥丁肩头:“父亲,我在。”
“为何是猫?”
小白猫张口吞下金晶,舔了舔嘴:“这是计谋。”
“有趣。”祂喃喃低语,“六耳猕猴。”
小白猫不再多言,闪身撕裂空间消失无形。
奥丁立于世界树枝,眺望万古未来:“诸位,请超越起源。否则,便归于起源,归于我。”
……
“醒醒…不对,快睡!”
霍雨辰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天梦正担忧地望着他:“还好吗,突然就不动了。”
“被奥丁拉过去听谜语,而且有两个好消息。”
“说来听听?”
“时崎狂三交代的事奥丁代为转达,还有啊,我感觉……”霍雨辰有些恍惚,“就算形神俱灭,我也不会堕入虚假的死亡,而是会在那具身体里复生。”
“奥丁暗恋你吧。”
“跟我吐了一样的槽,不愧是你。”霍雨辰大笑,“我倒是觉得祂不错,这个世界也很棒。”
“那是因为你没遇到新的唐三,所以为了没有唐三的美好生活,打灰吧。”
“是,老板!”
“叫我工头!”
“是,工头!”
霍雨辰扬起矿镐,向虚空中猛地一砸。
矿藏井喷而出,淹没了天空。
“……”天梦都傻眼了,“我收回看法,用不了五百年,侯竟然这么强?!”
听人吹是一回事,有了参照后是另一回事。在此之前,天梦无法想象:“工头你来当,我配合你。”
“一年内搞定!”
“也太夸张了……”
……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史莱克学院的大会议室中,霍雨辰刚刚做完了报告:“谁有意见,尽管向教皇提。”
人皇徐天骄举手:“上次急匆匆离开,这次为何不急了?”
“获得更多时间方面的知识,临时调整方案。”霍雨辰顿了顿,“我可以帮你取回肉身,活着不是奢望,不要停下脚步。”
“说的是。”坐在这一世界主宰者之位的徐天劫点头,“别惦记你那一身机械了,老头。”
霍雨辰特地望了眼日月帝国的徐天骄,他颇为无奈,一幅女儿得而复失的幽怨。
散会后,伊莱克斯叫住霍雨辰:“认识一下,我在圣魔大陆的徒弟,龙皓晨、圣采儿;这位是我在斗罗大陆认的弟弟,你俩的师叔,霍雨辰。”
“师叔好。”龙皓晨恭敬地拱手,“您大闹神界的事迹如雷贯耳。”
“还是算了吧,你原本应该算我的师兄。”霍雨辰苦笑,“结果被摆了一道,哈哈。”
伊莱克斯哼了一声:“为师乐意。”
除了龙皓晨和圣采儿,天外来客还有不少。
比如经典的融念冰:“神界缺了个执法者焦头烂额,毁灭那货甚至想让我顶上去。不过新的龙神快要诞生,神界怕是撑不了多久就得散。”
“怪我咯。”霍雨辰坚决不背这个锅,“他们怎么不请我去当神王?看不起我?”
“得了吧,执法者和龙神私通,这种丑闻怕是能把神界翻过来。”
古月找到龙神陨落之地,假以时日必将加冕龙神。
“不过私通是什么玩意儿?”
众人的目光全是鄙视,包括周维清。
霍雨辰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每个人都怕死,不是你的错。”
“不是…怎么?”
并非神界的姬动把私通的话题延续下去:“浩子,大家都知道你是个什么尿性,比融哥还要过分。”
“以后记得要叫辰哥,再说,我有那么多失忆体验,多情能怪我吗?”
“别搁这狡辩,在斗罗星你没失忆过。”
被戳穿的霍雨辰气急败坏:“你们在乎这干啥?把我道德踩到地底会让你们快乐吗?”
男人们斗嘴,女人们倒还算矜持。但是因为人数问题,烈焰和圣采儿抱团取暖,交流没有男人那么顺畅。
男人一起聊天无外乎政治、军事、女人,前两者因为霍雨辰的实力聊不太起来,于是就把重点放在女人上。
周维清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辰兄,办婚礼了没?”
霍雨辰还没回应,融念冰先一激灵,与周维清的对视中惺惺相惜,显然因为老婆多在婚礼上吃了不少苦头。
“那是当然。”霍雨辰言辞应对,“认真拜过堂,绝对没问题。”
“跟哪位?”
果然没那么好糊弄:“好吧,就只是跟两位拜过堂。”
“这可不行啊。”融念冰义正言辞,“她们说是不在意,其实很看重名分。”
“说得没错。”周维清也磨着下巴,一幅老谋深算,“哪有乘车不买票的道理?”
霍雨辰不跟这俩货一般见识,找准时机打算开溜:“古月那边好像有问题,我去看看。”
“老霍!”徐天劫一个飞天大跳挂在霍雨辰背上,腿环过腰紧紧锁住,“那边有帝心盯着呢,你们刚才好像聊到婚礼?”
跑不掉的霍雨辰摆烂:“你听错了,没有……”
“如果真要办那可真是不少。”徐天劫掰着指头,“天梦、帝心、王冬儿、萧萧、马小桃、凌落宸、冰帝、雪帝、梦红尘、璨阳狼皇、橘子、辰曦、熊猫、波塞泠、白秀秀、古月、黄金树、霍云儿还有我,十九,凑个整把宁荣荣也算上,正好二十。”
“哪有凑整的说法?而且这里面混了好多奇怪的东西!”霍雨辰吐槽不过来了,“别扯了,还是来……”
“不止呢!”徐天劫疯狂扒他底裤,“刚才算漏了朱露、叶骨衣,另外王冬、千仞雪,别的地方肯定还有不少!”
“我跟我王哥是清白的!”王冬正好朝这边靠,没穿暴走族的衣服后特别正经,“王哥,她毁谤你啊!她要污蔑你的清白啊!”
男装王冬移开视线,轻轻在霍雨辰胸口打了一拳,转身走了。
“解释不清了吧!”姬动狂笑,“还不快从实招来!”
“你兴奋个锤子。”看热闹的不是重点,霍雨辰得把徐天劫的想法纠正过来,“我跟白秀秀没啥关系,提她干啥?”
“你都把超神器送她了,你说呢?”
“这不算数吧!”
“那就当成波塞泠的陪嫁丫头。”
“不是……”别的事还能放一放,徐天劫的观念必须改过来,“大姐,现在时代变了,那么封建的思想要不得啊!”
“姐严格来说算公主。”
“行行行,不谈这个。波塞泠和我有啥关系?”
“你把她送上海神神位,她就是你的人了,有问题吗?”徐天劫看不得他这么纠结,“都这样了还有啥好纠结的,你自己去问问她不就好了。”
霍雨辰就是不想亲自问,他就是个路过女儿国的唐僧,被女妖精吃干抹净是必然的。
当然谁吃谁还两说。
烈焰就看他们闹:“你说你认识他的时候他孑然一身?”
“是啊。”姬动也疑惑得很,“世事无常。”
霍雨辰还在辩:“霍云儿是我亲妈。”
“旧的,她没有记忆也跟你没血脉关系。”徐天劫准备工作无敌充分,“再说了,你还忍心让她嫁给别的男人?”
“牛逼!”周维清当即半跪,“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维清半生恍惚,得见师尊如开灵智!”
霍雨辰不跟他一般见识:“那星球意志总是我亲妈了吧。”
“在不是亲妈时她就让你随便用,别管那么多了。”
“什么叫我……”
“这事就这么定了!”徐天劫跳下霍雨辰的背,“不用你准备,到时候你参加就完事儿。待我去拷问天梦,让她把你梦里的情债也说出来!”
“不是姐们!别啊!”
徐天劫跑了,连带着霍雨辰最后一丝清白:“别乱搞啊!”
闻讯赶来的霍冰站在霍雨辰那边:“我相信爸爸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今天的胜利,不过我听大姨妈说……”
霍雨辰给她脑袋一顿搓:“你还小,这种不健康的东西别听别看。”
“知道了,我才是第一个冲击侯位的生灵,等着。”
天生的修炼狂人也走了。
霍雨辰拍了拍手:“各自去忙自己的事吧,解散,大哥你来一下。”
把龙皓晨从圣魔大陆叫过来不只是见个面,霍雨辰还有其他打算:“大哥,你有什么想办的尽管说。”
“我想回到过去。”伊莱克斯握紧拳头,“最近修为落入瓶颈,似乎是……”
“已经没有瓶颈了。”
“那就是为兄心态问题。”伊莱克斯坦坦荡荡地承认,“在不影响现在一切的情况下,让我回到圣魔大陆的过去,了结因果。”
“明白。”霍雨辰记得伊莱克斯说过类似的话,“你会尝试挽回那段感情吗?”
“不,我只会更加尊重世间一切。至于世界因此展现何种改变,顺其自然便好。”
“得了吧,还是放不下。”霍雨辰笑道,“我将为你重新编制因果的纺线,去吧,伊莱克斯,大哥。”
水波般的时空裂缝闪现,原本伊莱克斯所处之地空无一人。
当一切不可挽回时,大家都可以豁达。但当时间可以重来,又有谁能抵抗“后悔药”的诱惑?
堂堂伊莱克斯也不能幸免。
“不能幸免啊。”
喧嚣声逐渐远去,霍雨辰乐得如此,在心有感触时找个僻静之处自己悟。
论遗憾后悔,霍雨辰心中也曾开过巨大的空洞。曾经为了梦的稳定只能视而不见,可现在没有那个限制了。
只要有这个心,他可以弥补一切。
霍雨辰心情不错,收起了所有外放精神力,全力炼化五行晶钻。
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不用转身也不用精神力,这个触感必然是萧萧:“怎么找上……”
女孩抬起右手,捧住他的侧脸。
“霍老板!你在哇哇哇哇!”侧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她也是我?”
“这个…那个……”霍雨辰从人设入手,“这位来自现实,这位是那个梦……”
“我和他一起生活下去,直到死亡为止。”眼中沧桑的萧萧温柔地望着霍雨辰,“你成为神祇,太好了。”
那是其中一个游戏世界,没有办法成神的他们一直生活在斗罗大陆,直到寿元耗尽。
作为人了无遗憾,但作为玩家,他痛彻心扉。
“什么神不神的,都不是姐的一合之敌啊!”萧萧毫无矜持地对另一个自己上下其手,“没想到还有悲情要素,霍老板,可以啊。另一个我,咱们过两招。”
“别欺负她。”
“放心。”
“小孩子闹腾一下没事。”
“谁小孩啊!”
霍雨辰不好多说,能和谐共处自是极好的。
走啊走又碰见熟人,宁天和巫风腻歪在一起。
对于这两位霍雨辰提议:“你们要是有谁想换性别或者加减器官的尽管找我,我给你们订制,不满意无限期包退。”
刚与她们挥手作别,迎面就冲来一个男人:“霍兄在这儿呢!”
“红尘兄。”霍雨辰掏出五行晶钻的金属包装盒,“外面带回来的金属,送你了。”
“霍兄果然懂我!”笑红尘乐呵呵地收下,“梦的事你不用管我如何看,我信任她的成长,也信任你的品德。”
“还是怀疑一下,我是说我的品德。”
“不说这个了,讲点正经的。”笑红尘清了清嗓子,“我们的星舰快完工了。”
“卧槽!”
“哈哈。”笑红尘就喜欢他这反应,“忙你自己的吧,要让梦幸福啊!”
享受这么炽热的信任,霍雨辰当真羞耻。天梦啊天梦,你该多自私些。
另一边两位萧萧结束了战斗,极限斗罗萧萧抵达人之极不假,可踏天化龙的萧萧已经超越了人,不输二级神祇:“老东西你太弱了!”
“你这小妮子!”
虽然外表相当,但她们年龄相差过大,大概有30倍,矛盾暴起来比其她容貌相当的人大多了。
大概?
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冲突,两人一人抱住霍雨辰一只手把他摁到长椅上。
当年召唤空想国度一人敌一界何等快意,现在到还债的时候咯。
婚礼那天不会死吧?
“谁找你麻烦我挡着!”萧萧作为在人类世界的正室,大有镇压各路妖魔鬼怪的气势,“喂,你年龄比我大,为了方便,就叫萧萧萧好了。”
另一边的她不在乎这些,指尖拂过霍雨辰眼角:“这些年累吗?”
“不累,从不。”他打了个哈欠,“就是偶尔会困。”
“梦神也会困吗?”
“那是当然,什么神也逃不过温柔乡。”霍雨辰强打精神,现在不是睡的时候,“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当然想!”跟那个“做什么都无所谓”的老女人不同,萧萧狂喜,“不过我来找你有别的事,星舰工厂的原材料是黄金木。”
“什么!这也太酷了!”霍雨辰拉起两位少女,“故事路上说,去看看他们整了什么好活!能生长的舰船,自行组成舰队……我都想一起去了!”
“口水收一收,有什么好玩的经历快说。”
“行,游戏和穿越,想听哪个?”
三人的身影渐行渐远,他们坐过的长椅上又有了新人。
“于是少年与少女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天梦合上书,“至少是个还算圆满的正文。”
“但是谁也不知道外传和第二部会怎样。”帝心望着他们的背影,“第一部的主角会不会还是主角?在新的故事中又将扮演怎样的角色?或许,让故事停在这里对所有人都好。”
“不往前走又怎么知道呢?”
“说的在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