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玩弄流言的火影
熊熊怒火在志村团藏的心中爆发,他开始思考要不要刺杀猿飞日斩,让自己更早成为火影。
不过他很快就理智的放弃了。
猿飞日斩是三代火影,理论上木叶村最强的忍者,也许他打不过年轻力壮的旗木朔茂,但欺负团藏没有一点问题。
何况团藏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敢于刺杀火影的死士忍者,不管派谁去,他们在看到火影的时候就会当场反水,把自己卖的干干净净。
【忍耐,志村团藏。忍耐下去,一定能找到机会,但首先我要培养真正属于自己的忍者。】
木叶村的喧嚣很大,音浪甚至能够掀动屋顶,震得旗木朔茂身心都在战栗。
他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惧,但不是为自己的荣誉崩塌而恐惧,而是为木叶村不可遏制的堕落恐惧。
旗木朔茂喃喃自语道:“初代火影大人,二代火影大人,这就是你们想要守护的木叶村,它已经……不再是火之意志容身的森林了。”
“我……我难道真的要叛逃吗?”
旗木朔茂坐在自家的客厅中,清冷的月光从大门照进客厅,将他的脸照的半明半暗,就像他犹豫不定的内心一样。
但他的心中没有死志了。
东野经年累月的骚扰终于达到了目的,旗木朔茂渐渐明白了坚持的必要。
他依然笃信着火之意志,但不再会因为木叶村的信仰崩塌而绝望。
现在的旗木朔茂相信自己就是火种,哪怕是不在木叶村了,哪怕是成为了众所周知的叛忍,只要自己还活着,火之意志的火种就还在。
总有一天,他会重新点燃火之意志,让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的精神延续下去。
所以,旗木朔茂放弃了自杀的念头,他要为信仰活下去。
……
数万人的喧闹震耳欲聋,但他们的声音再大,顺风也最多传递到30公里处。
但数万人聚集起来后相互感染的精神共鸣,形成的群体情绪浪涛,却传递到了更远的地方。
远在终结谷的东野感受到了一浪接一浪,一浪高过一浪的亢奋情绪大潮。
东野和小丑都忍不住发出了惊叹。
小丑看向东野,嗤笑道:“嘻嘻嘻,看看人家三代火影,都大几十岁的老人家了,还能玩弄出这么大的声势。”
“再想想你自己,明明掌握着【灵术·梦境广播】这么有力的宣传武器,却搞什么主题报告广播,丢不丢人啊?”
东野尴尬的笑了:“是啊,我居然忘记了流量的真正玩法,或许我在不知不觉中被忍界给同化了。”
但他随即冷笑道:“大几十岁的大爷,居然时髦的玩弄情绪刷流量,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遭到情绪的反噬。”
小丑更加兴奋了,他发出了鬼怪般的笑声:“噫嘻嘻嘻,我也想看看,被煽动的情绪攻击目标自杀以证清白,情绪的反噬会将哪个倒霉蛋吞掉呢?”
东野冷笑道:“你傻啊,还能是谁被吞掉,当然是锅影志村团藏啦。”
“志村团藏背锅背到所有木叶忍者都习惯了,他们很难意识到,那个庇护黑锅之王的三代火影才是祸根。”
“还得是宇智波一族被灭,这才能撕下所有木叶忍者的耳塞和眼罩。”
“只不过这个世界有了我和黎明会,宇智波灭族可没有那么好混过去。”
“我在此预言,宇智波的鲜血必将洒满木叶村的土地,红眼睛忍者的惨叫将奏响木叶村的丧钟。”
突然,小丑发出了诡异的嚎叫:“哎呦,哎呀,哎~~~呀呀呀。”
预言时的神圣与宏伟气氛,在小丑的怪叫声中,被彻底毁了。
东野气的脸颊直抽抽,但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小丑是三个分裂人格合并后拼凑出来的人格,他的本性就是不稳定,随时在冷静、冷峻和搞怪之间无缝切换。
和他置气,惩罚他。
天知道是不是会让他爽到。
深夜的时分,东野又一次来到了旗木朔茂的梦境,刚进入就吓了一跳。
仅仅一天的时间,旗木朔茂的梦境就大变样了,除了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两座山峰,以及那座拥有小小凉亭的山包,整座浮空山脉都在崩塌。
崩塌的速度并不快,但进程却是持续且毫无减速的迹象。
旗木朔茂呆呆的坐在凉亭中,失神的看着崩塌的山脉,整个人仿佛就像一座木雕。
直到东野出现在他的面前,才黯然一笑道:“你全都猜对了,我救下的那个在货栈自伤的忍者,两个小时前出现在我家的门前。”
“他指责我不该救他,他宁愿死也想让我完成任务……”
“哈哈,他明明知道那是个不可能完成的假任务,居然腆着脸来指责我!”
东野问道:“那么你下定决心当叛忍了吗?”
旗木朔茂闭上了眼睛,反问道:“你觉得我还有办法能证明自己是被诬陷的吗?”
东野摇头:“不可能,你想要向谁证明呢?”
“乱糟糟毫无组织的木叶村民吗?”
“你只有一张嘴,没办法说服几万个情绪激动的村民,让他们相信你是被冤枉的。”
“至于三代火影他们……”
“旗木朔茂,这些冤枉你的人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是被冤枉的。”
旗木朔茂脸色灰白,垂死挣扎般说道:“总还有办法吧,难道事实这么简单就被谎言击败?”
东野想了想,说道:“我再给你讲个故事吧。”
“曾经有个叫做小六子的人,在吃过饭后被另一个人诬陷,非说他吃了两碗粉,却只给了一碗粉的钱。”
“那个人煽动围观的人,要小六子证明自己只吃了一碗,最后逼的小六子剖开肚子证明确实只吃了一碗。”
“然后小六子就死了,诬陷他的人却得意的说‘这是个蠢货’。”
“旗木朔茂,你现在就和故事里小六子一样,不,你甚至连切腹自证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你的肚子里没有证据。”
旗木朔茂痛苦的闭上眼睛,他知道东野的意思了,别说他没有办法自证清白,就算是证明了又能怎样呢?
被泼了脏水之后,他就再也不干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