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漩涡明镜还是吃到了中饭。

　　因为他们到川之国的川之都，从码头上了一艘大船，在船上吃到了丰盛的海鲜大餐。

　　从未见过的烹饪方式，产生了令人失魂落魄的香味和鲜味，让漩涡三兄弟胃口大开，一直吃到撑，才想起来小丑没上船。

　　询问水手，才知道小丑早就走了。

　　漩涡明镜遗憾的说道：“怎么就走了呢，我还没有道谢呢。”

　　“而且我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告诉他我的族人都去哪里了……”

　　水手安慰他道：“不用担心，那位大人持有的是1号金币，他是会长的代行者，你只要把情报告诉会长大人，就等于是告诉了那位大人。”

　　漩涡明镜的两个弟弟很吃惊，对不知道是谁的会长大人生出了尊敬之心。

　　“会长大人这么厉害啊。”

　　水手得意洋洋：“会长大人当然厉害，他老人家能在沙漠里变出水来，能在沙子上种粮食和水果，能把海鱼做的好吃到能把舌头吞下去。”

　　水手吹的牛让两个孩子惊叹不已，对会长大人的尊敬变成了崇拜。

　　水手最后提醒道：“你们要注意，千万不要在外人面前说起会长大人的事情，要保密的。”

　　“要不是你们能登上这艘船，我都不会跟你们说的。”

　　两个孩子连连点头：“您放心，我们保证不会泄密的。”

　　其实两个孩子并不理解水手吹牛的具体牛逼之处，他们太小了。

　　尤其是三郎，涡之国灭国的时候，他才刚过周岁，都没有来得及正式起名字。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会长的崇拜。

　　漩涡明镜则不同，他是接受过系统的忍者教育，在父亲的带领下见识过上忍的战斗，也拜见过忍界最顶尖的忍者。

　　那是地位不在五影之下的强大影级忍者，他的名字叫做漩涡芦名，是涡之国的国主，涡隐村的村长，漩涡一族的族长，忍界封印术的最高峰。

　　漩涡芦名也是漩涡明镜的太外祖父。

　　少年的血缘和漩涡芦名太近了，所以他的父母、叔叔、姨姨、舅舅、姑姑、祖父、外祖父都是涡隐村的骨干。

　　因此他得到了最好的忍者教育、封印术教育和国主的教育。

　　所以漩涡明镜能够理解那位不知名的会长有多厉害，他做到了太多连漩涡芦名都做不到的奇迹。

　　因为吹牛吹的太厉害了，少年的心中忍不住打起鼓来。

　　什么会长知道了，代行者就知道了，这是神的能力吧。

　　还有在沙漠中变出水来，一年时间就把不到100人的渔村建成了光明之城，忍界最伟大的城市。

　　这么厉害的人物，忍界真的存在吗？

　　而且还严格的保密，他们兄弟不是落到邪教手里了吧。

　　虽然漩涡明镜很担忧，但是他并没有尝试下船离开。

　　小丑的表现让他心中浮现出一线希望，万一这个会长真的这么厉害，他就有了报仇的希望啊。

　　报那如山似海一样的血仇。

　　因为他的血缘和国主太近，因为他三代之内的长辈血亲全都是涡之国的支柱，所以他们都在涡之国灭国中殉国了。

　　当时年仅11岁的漩涡明镜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背起六岁和两岁的弟弟逃命。

　　按照国主太外祖父的命令，他一口气逃出涡之国，越过波之国和汤之国，在田之国藏了下来。

　　这样的仇恨，他根本没法忘记。

　　但他的仇家太强太多，如果算上没有露面的木叶村，几乎整个忍界都是他的仇人。

　　他只是11岁的孩子，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报仇，除非能够加入一个能够掀翻整个忍界的强大势力。

　　拥有清醒的认知，漩涡明镜将仇恨压在心底，将全部的精力都用来养育两个弟弟。

　　五年后，11岁的孩子长到了16岁。

　　在不能以忍者的方式挣钱的情况下，他被迫成为了佃户，不但没有让两个弟弟夭折，还保证了他们的健康，是真的了不起。

　　所以东野虽然不知道漩涡明镜究竟是谁，就已经相中了他，毫不客气的从小丑手里抢走了他。

　　漩涡明镜的资质、性格、品德都是上佳，足以成为他的首席大弟子。

　　小丑离开川之都，顺着原路急速返回，目标直指田之国。

　　奇怪的举动引起了东野的注意，以心灵之语问道：“你干嘛去？”

　　小丑浑不在意的回答道：“去杀人。”

　　东野并不奇怪：“我看出来了，你要杀谁？”

　　小丑气哼哼的说道：“小红苹果的佃主和村长。”

　　东野：“哦，你找到第一个主动要杀的人了？”

　　小丑抱怨道：“他让我觉得恶心，心情本来就很不好。你又抢了我的红苹果，我的心情就更不好了。”

　　东野被逗乐了：“呵呵，原来还有我的问题。”

　　“确认一下，他们两个是恶人吗？我不想让自己的心情变得更不好。”

　　小丑气哼哼的说道：“好人我杀什么？我是会杀好人的人吗？”

　　“好人就像永远煮不熟的白米，一点味道都没有。”

　　“坏人就像发酵的鲱鱼罐头，滋味丰富口感软绵的令人沉迷，不知道那个村子究竟有多少值得我咀嚼的美味。”

　　东野恶心坏了：“你以后给我描述坏人，换个形容词。”

　　确认小丑的精神病还在可控范围内，东野就不再管他了。

　　虽然小丑的情绪波动很大，毫无规律就会在大喜、大怒、大悲和平静之间突然转变，但他的自我约束力却非常强大。

　　至少，在要不要杀人上，他对自己管得很严。

　　小丑只杀坏人，因为源自东野的认知决定，杀掉坏人会让他感受到强烈的爽快，还能获得内心的平静。

　　……

　　田之国又发生了一起屠村的事件，但没有激起任何浪花。

　　田之国大名的管理能力太差了，不到收税的季节，他就得不到税吏的反馈，根本不知道某个村子是不是还在。

　　直到几个月后，收税的人收不到钱，这件事才惊动了田之国大名。

　　他派遣自己的护卫忍者过去，只一看白骨化的尸体后就确定，这个村子里的人是自相残杀而死的。

　　这事太常见了，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调查的。

　　如果忍者仔细的验尸，哪怕是只剩下白骨，也能看出来这些人死的特别惨。

　　他们的骨头上布满了伤痕，数以百计伤及骨头的伤痕，仔细看一定会发现问题。

　　但忍者就是幸运的没看，放过了这件事。

　　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保住了自己和自家大名的命。